自那之後,離鳶便命人給小火團也打造了一個精緻的項圈,上麵綴著幾個小巧的鈴鐺,一動便叮噹作響,小火團很是喜歡,
修鍊閑暇之餘,她便喜歡將雲澈和火團一同牽到殿內空曠處,
有她在旁示意,小火團不會去撕咬雲澈的咽喉等致命部位,隻朝著他的四肢、肩背等處攻擊。
起初,雲澈隻能被動承受,身上添了許多深淺不一的傷口,
慢慢地,或許是求生的本能被激發,又或許是不願在一隻小獸麵前過於狼狽,他竟也開始學著閃躲,甚至會用鎖鏈稍作格擋,
而這顯然激怒了脾氣本就不算好的小火團,它攻擊得愈發兇猛,鈴鐺聲伴著低吼與鎖鏈碰撞聲,響徹寢殿。
看著這一人一獸在離鳶腳下“爭鬥”,成了離鳶平日修鍊之餘,最喜歡的消遣,
這比看他無聲無息地承受痛苦,要有趣得多,
時間如指間流沙,轉眼便到了離鳶十九歲的生辰。
父親對這次生辰宴格外重視,魔宮大殿被裝點得流光溢彩,賓客如雲,
雖然其中大多是離鳶素未謀麵的各方魔將、長老,但看著父親為她忙碌張羅的樣子,離鳶心中仍被一種暖融融的喜悅填滿,
宴至酣處,父親含笑遞來一個精緻的墨玉匣,
離鳶開啟一看,裡麵是一隻嶄新的鐲子,由罕見的黑曜魔金打造,上麵鑲嵌著無數切割完美的血紅寶石,在燭火映照下流轉著暗沉而瑰麗的光澤,
“喜歡嗎?”父親撫著她的頭問。
“喜歡!”離鳶當即褪下一直戴在腕間的舊銀鐲——那是父親在她三歲時送離鳶的禮物,雖然後來有了更多更珍貴的飾品,她卻始終戴著它,
離鳶將新鐲子套上手腕,尺寸正好。
握著那枚還帶著體溫的舊銀鐲,指尖摩挲著上麵熟悉的“長樂安康”紋路,她忽然靈光一閃,
“父親”
離鳶轉向他,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能把雲澈帶上來嗎?”
不過片刻,侍從便牽著雲澈步入大殿,這是他一年來首次離開離鳶的寢殿,驟然置身於喧囂繁華、魔氣森森的宴會之中,周圍是形形色色的魔族,他身體瞬間緊繃如拉滿的弓,
侍從用力地拽著鎖鏈,雲澈卻拚命地抵抗,不欲進入,
高坐主位的父親見狀,隻是淡淡地抬了抬手指,
一股無形的、浩瀚如山的威壓轟然落下!
雲澈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飛去,“砰”地一聲重重趴跪在離鳶麵前,
離鳶拿過鎖鏈,雲澈被迫仰起頭,臉色蒼白,額角因抵抗威壓而青筋暴起,唇線緊抿。
離鳶拿著那枚舊銀鐲,在他鎖骨的位置來回比劃著,
父親隻瞥了一眼,便瞬間明白了離鳶的意圖,
隨即,他指尖逸出一縷魔元,如最鋒利的刻刀,在那銀鐲上精準地切開一個斷口,
離鳶朝父親展露一個甜美的笑容,轉身,俯視著跪在腳下的雲澈,
她掰開那缺口的銀鐲,不待雲澈反應,便毫不留情地將那足有一指粗的銀環刺穿了他的鎖骨
“呃——!”
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劇顫,牙關瞬間咬緊,
儘管他依舊倔強地沒有發出痛呼,淚水因痛苦不受控製地從他眼角溢位,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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