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魔族,離鳶開心地將人帶到她的寢殿,
在她的寢殿的中央,放置著一個玄鐵所製的籠子,
離鳶站在籠子旁,開心地向雲澈介紹,
“這以後就是你的家了,喜歡嗎”
雲澈仍舊保持著被他那掌門綁住的姿態,待他看到那個籠子時,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接著,離鳶便命人將他拖到外間,那裡早已裝好了鎖鏈及烏木架,
而在她精心備好的烏木架前,放置了一張鋪著雪狐皮毛的軟榻。
她慵懶地倚在榻上,看著侍從將雲澈拖到架子前,
他確實長高了不少,為了能與他平視,離鳶原想讓他跪著。
可剛一解開束縛的鎖鏈,他便猛地掙紮起來。
他的劍早已被離鳶收走,一個築基期的小劍修,甚至不需她親自出手,
兩個侍從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他卻死命抵抗,脊背挺得筆直,倔強地不肯彎曲分毫。
離鳶坐在軟榻上,指尖輕輕敲著扶手,興奮地看著這場好戲,直到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纔不緊不慢地揮動了手中的鞭子,
那鞭子劃破空氣,實實地抽在他的膝蓋上,這一鞭用了離鳶十成的功力,
他悶哼一聲,雙腿瞬間癱軟,整個人重重地跪倒在地。
將人綁好在架子上後,侍從們便躬身退到一旁。
雲澈低著頭,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青石地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雖然他沒出聲,但看他胸前的劇烈起伏,離鳶便知道,那鞭傷定是鑽心地疼。
就在她細細欣賞自己的禮物時,雲澈緩緩開口,聲音因疼痛而斷斷續續,
\"我不過一個築基期的小弟子,不知是怎麼得罪了……閣下,這其中是否有誤會?\"
這還是自再見他後,離鳶第一次聽他說話,
他的嗓音比兩年前低沉了些,許是膝蓋的劇痛讓他語調緩慢,每說幾個字就要停頓片刻,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離鳶很受用他這副不得不低頭的樣子。
於是她緩步走到他麵前,用鞭柄抬起雲澈的臉,
他被迫仰頭,那雙曾經明亮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仇恨和不甘。
看著他緊繃的唇線,離鳶不由地想起三年前他對自己露出的那個笑容,
\"我是離鳶\"
她突兀地丟擲這句話,沒頭沒尾,但離鳶以為,這已經足夠,
可雲澈的眼睛裡,除了加深的戒備與仇視,隻剩下全然的陌生。
看著他因困惑而緊蹙的眉頭,離鳶知道,
他不記得了。
這個認知讓她的愉悅戛然而止。
離鳶微微勾起嘴角,將手放在他腰腹的位置,那裡是修者最珍貴的靈根所在。
\"金火雙靈根\"離鳶的指尖隔著衣料輕輕劃過,
\"很適合修劍\"
她感覺到手下的身體猛地一僵,
\"金火相生,挖出來的時候,一定很漂亮\"離鳶笑吟吟地繼續說道,滿意地看著恐懼在他臉上逐漸凝為實質,
\"還沒想起來嗎?\"
雲澈的嘴唇輕輕顫抖,臉色愈發蒼白,
\"閣下,當真認錯——呃——\"
離鳶懶得再聽這樣的答覆,不過瞬息之間,她的手指已化作利刃,輕鬆穿透了雲澈的腹部,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白色的衣袍,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身軀不住地抽搐,額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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