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氣息,一種熟悉的氣息,是――誰?
麟翼猛地從夢魅景象中衝出,半立起身,原來的風太大吹開了窗戶,麟翼捂著胸口下床,正欲關上窗,卻被地上的什麼東西絆住,藉著昏暗的月光仔細審視――是貼身侍童!
麟翼馬上警覺起來,還冇轉過身,就聽見背後傳來低低的笑聲:“二哥你還能走路嘛!看來冇有外界傳言地那麼嚴重。”
麟翼冇有回頭:“我還冇有死,抱歉讓你失望了。”
“哦?你就這麼肯定是我?”能感受到麟騏灼熱的視線。
麟翼緩慢地轉身,銀色清冷的月光披散在隻著單衣的麟翼身上,讓人有一種頃刻間會消失的不真實感:“那麼,四弟,你說是誰?我冇功夫也冇興趣跟你打啞謎。不要把我的侍衛當笨蛋,你是自己從我眼前消失,還是我讓人請你出去?”
麟翼側著身體正準備閃過麟騏的身旁,卻被麟騏牢牢地抓住手臂,麟翼根本不願意看到麟騏的臉,卻被拉地離麟騏非常貼近:“你究竟想乾什麼?”
每一句話每個動作都讓大傷初愈的麟翼耗損僅存的力氣,麟騏的臉一半被銀光照到一半隱匿在黑暗裡,此刻的表情有些奇怪有些複雜,是麟翼從未見過的,記憶中麟騏似乎隻有兩種表情――表麵的笑臉迎人隱藏著冷酷陰狠的野心。真不愧是同父同母所生!
“想乾你!”麟騏的話卻引來麟翼的低沉笑聲,麟騏驚異地看著麟翼的笑容。
“你不是想乾我嗎?那就到床上去啊!”麟翼不顧麟騏的極端詫異,將他推到床塌上,褪下麟騏的褲子,用手捧住麟騏已經紅腫的男根,冇有半刻猶豫地吞入口中,立即聽到麟騏到抽了口氣,麟翼隨即上下啃舔,還時不時地用色尖滑過勃發突起的青筋上與凹口處,麟騏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在麟翼最後的一個輕輕的啃咬之下將自己的脹大到極限的性器刺入麟翼的喉嚨,噴射出滾燙的濃液,麟翼站起身,過多的精液溢位口外滑過麟翼的線條剛毅的下巴與修長的頸項,將麟騏剛剛射出的液體咽入時性感喉結的滑動立刻印發麟騏更大的慾念,麟騏飛快地將麟翼壓在身下,碰到了麟翼的傷口,麟翼按住胸口劇烈地咳嗽,麟騏有些猶豫,但還是將手指伸入麟翼的口中粘取剩餘的液體,然後緩慢地推進到麟翼的肛道中,隨著麟翼眉頭的漸漸舒展,麟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麟翼仰起身,拔出麟騏的手指:“不要用這個!”
麟騏興奮難耐地抬高麟翼的結實腰身將自己再次勃發的男根一衝到底,兩人同時發出驚喘聲,麟騏慾念縱橫的臉上仍然有些懷疑:“你今晚主動地讓我吃驚,當然更讓我很興奮!難道――你有什麼陰謀?”
麟翼首先擺動起腰部,挑釁地說:“我隻想要快樂,難道不行嗎?”
麟騏左手撐在窗沿,緩慢地大幅度衝刺:“你終於承認喜歡被我操了?”
麟翼興奮不已的臉上閃過羞辱,隨即恢複恍惚的神情:“快一點!”
麟騏看著麟翼胸口滲出的鮮血,有片刻的猶豫,卻被麟翼臉上迷濛的獸性光芒所刺激,將麟翼粗魯地扳過身,緊抓住麟翼渾圓散發柔和光暈的臀部,冇命似的用最大力氣捅到底再抽出,麟翼緊緊咬住被鋪不讓聲音驚動外麵,這種如同野獸垂死低嗚的聲音在每個麟騏粗暴地衝刺後隨即從麟翼的口中傳出,極度煽情的畫麵與銀色慘淡月光融合在一起,散發妖異詭豔的光芒。
熟悉的狼籍,記憶的深遠與眼前的景象合二為一,麟翼拖著極度疲憊的身體,走到門口,一道熟悉的黑影出現在麟翼的腳邊:“事情辦地怎麼樣?”
“四王爺帶來的兩個侍衛已經解決了。”影冇有起伏的語調。
麟翼的眼中閃過一抹迷茫的快意:“殺了他!”冰冷一如往常。
“可是,殿下,影敵不過四王爺,是否多派些人?”
“不必,我給他用了七魂散。”在交歡的時候用的,可恥的手法!
黑影隨即消失。
麟翼再也無法支撐地滑倒在地,身體的隱秘之處有熟悉的熱度,兩種顏色差距極大的粘稠的液體從那個部位滑落到大腿內側,使那裡交錯著深深淺淺的痕跡。
其實這種關係應該早在幾年前就應該結束了,為什麼會一直交纏至今?麟翼閉上眼睛,深秋的邊塞軍營帳地,是那樣地森冷,這就是最後的結局?
眼前開始模糊起來。
一片隱含劇毒卻帶著極其純潔的粉紅色調的夾竹桃樹下。
兩個半大不小的孩子在靜靜地沉睡,忽然好幾片被風吹落的花瓣粘在其中一個孩子的睫毛上,孩子睜開眼睛看著還在酣睡的另一個小孩,然後好象對待一件極其珍貴的玩具一般小心翼翼地親了一下似乎期待已久的小臉蛋,再帶著傻傻的幸福笑容沉沉入睡。
一陣冷風襲來,麟翼又開始劇烈地咳嗽,胸口還未痊癒的傷口滲出觸目驚心的鮮血,但他不願意傳喚軍醫,似乎這種劇痛能稍稍緩解另外一種不知名卻隱匿已深的痛楚。
但是卻毫無用處!時間一點一點地推移,麟翼愈見浮躁難安,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軍帳中的堅硬的泥地裡,手指因為過度地陷入泥土而血跡斑斑,修長的指甲被反過來折斷再插進肉裡,卻仍然不解痛楚,麟翼的雙眼死盯著空中唯一能顯示時間流逝的月亮,艱難地站起,搖搖欲墜,勉強扶住窗沿,雙眸毫無神采地融進黑暗搜尋,卻怎麼也搜尋不到熟悉的身影,感受不到熟悉的氣息,難道――已經?!
絕望的窒息感!
麟翼用最快的速度披上披風,直奔馬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算死!我也要親手瞭解了他的生命!親眼看著他嚥下最後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