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雜役弟子嚥了口口水,驚恐的在屋裏環顧一圈,但屋子裏始終隻有他一個人。
他驚恐道:“你是誰?是人還是鬼?”
石室裡又響起一道嘆息聲:“唉,你不該來的,我的罪孽更深了。”
雜役弟子再也無法承受這種恐懼了,歇斯底裡的大叫起來,不管不顧的向外跑,但這裏哪裏有門給他出去?
他已無路可退。
他使勁的拍著牆壁,大叫道:“鬼,有鬼啊!”
外麵的人依舊各自忙活著,搗葯聲響個不停,沒有任何人回來關心他的死活。
忽然,一隻白皙的手從後麵搭在他的肩膀上。
“啊!”
他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嘻嘻,膽小鬼,你怕什麼?”
他背後響起嬌滴滴的笑聲。
這笑聲讓人聽了渾身酥麻。
“求求你了,你別害我,我跟你無冤無仇的!”
那嬌滴滴的聲音笑道:“我不僅不會害你,還會讓你欲仙欲死呢。”
“你轉過頭來,我不信你看了我之後,還會害怕。”
那雜役弟子驚恐搖著頭,說道:“我不看!我不看!”
“真是一個膽小鬼。”
“我這麼一個大美女在你身旁,你不趕快抓緊時間和我做點什麼?”
她用手將他的頭強行扳了過來。
他看見一個笑顏如花的美女。
她五官生的實在是完美,臉上實在是挑不出一點不好看的地方,這張臉簡直是造物主的傑作。
她氣質淡雅,宛若一朵青蓮。
這雜役弟子一看見她的臉就有些目瞪口呆了。
“姚長老果然沒騙我。”
她笑嘻嘻道:“怎麼,你覺得我好看嗎?”
雜役弟子頓覺得有些舌乾口燥,癡癡地說道:“好看,就像仙女一樣。”
她掩嘴輕笑:“嗬嗬,你小嘴還真甜吶。”
“快起來吧,我們喝了交杯酒,也好早點入洞房。”
聽到入洞房三個字,這雜役弟子瞬間雙眼冒光,哪裏還有絲毫的恐懼。
他嘿嘿笑道:“好好,入洞房好啊,入洞房!”
他起身,看向她,正要開口說話,忽然他臉上的表情從驚喜瞬間轉變為驚恐。
“啊,鬼啊!”
他尖叫一聲,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
他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襠部傳來一陣濕熱。
隻見她蹲在地上。
她雖然長得極為美貌,但她身上卻套著一個青花瓷的花瓶。
這個花瓶就像和她長在一起的,已經和她的血肉緊緊粘連在一起。
她的手和腳從瓶子裏伸出。
她的指甲上塗抹著指甲油,腳上穿著紅繡鞋。
她有些嫌棄的站了起來,說道:“你尿了?真是沒用,不過還真是有點羨慕你,還可以尿在外麵,我以前都隻能尿在瓶子裏,然後髒東西就一直包裹著我。”
“然後我長出了四肢,把頭伸出了瓶口,這纔好多了。”
她的頭在瓶口上,看不見她的脖子。
看起來就好像把一顆頭放在了花瓶上。
“把你的臟衣服脫了,我們喝完交杯酒,就可以入洞房了。”
一想著要和這怪物入洞房,這雜役弟子就麵如死灰。
“不,我不要,你是鬼,你是怪物!”
這雜役弟子想著牆邊爬去。
她原本一臉笑意,聽到怪物兩個字的時候,眼中閃過凶光。
很明顯,她很討厭別人說她是怪物。
他隻覺得後背被人抓住,接著就被抓著頭髮揪了過去。
“該死,你敢說本小姐是怪物?該死!”
“我要你和我一樣!”
隻聽見屋子裏響起慘絕人寰的哀嚎。
不久後,屋子裏鮮血淋漓。
那個雜役弟子被斬斷了四肢,塞入了其中一個花瓶裡。
隻有他的頭露在瓶口外。
“嘻嘻,你真是個怪物,你連四肢都沒有呢。”
這女人笑嘻嘻的說道。
這雜役弟子已經被痛暈過去了。
她捏開他的嘴,將一顆丹藥塞到他的嘴裏。
“你可不能死,我還沒玩夠呢。”
一顆丹藥入體,這雜役弟子沒多久就悠悠醒來。
“求你了,你放了我吧!”
她怒喝道:“你嫌棄我?”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難道是我長得不美嗎?”
她一把抓起他的頭,喝問道:“我問你,我長得美不美?”
他哪裏敢說不美。
“美,你很美。”
她嘻嘻笑起來:“那你為何要走?我不準你走。”
她端起兩杯酒:“快,讓我們喝了交杯酒,我們就可以入洞房了。”
“你沒有手,我來餵你。”
她捏開他的嘴,將酒灌入他的嘴裏。
他被搶得連連咳嗽。
“入洞房,嘻嘻。”
這笑聲如同惡魔的低語。
隻見她朝著他親來,堵住了他的嘴。
這男人瞪大了眼睛。
她伸出了舌頭。
她的舌頭深入對方的嘴裏,接著鑽入他的體內。
這舌頭如同長蛇一般,在他的體內遊動。
片刻後,她放開她,她嘴裏在咀嚼著什麼東西。
血水從他嘴裏冒了出來。
她一邊咀嚼著,一邊說道:“好吃,真好吃。”
她嘴角一片血紅。
她瞥了一眼雜役弟子,含糊道:“比我還嬌貴。”
她又餵了兩顆丹藥給他,給他止住了血。
“你小子好福氣吶,這些丹藥可都不便宜啊。”
這時,門開了,姚長老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屋裏的各種殘肢斷臂,有些寵溺的說道:“女兒,你又把家裏弄得髒兮兮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彎腰打掃衛生。
那女人嘻嘻笑道:“爹爹對我最好了。”
姚長老堵在門口,朝外麵喊一聲:“清風。”
清風立馬出現在門口。
姚長老指了指圍攏在門邊的各種殘肢斷臂:“這是一味藥引,你將它和藥石一起搗碎,為師要煉製丹藥。”
清風臉色瞬間蒼白。
姚長老哼了一聲:“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你還想做煉藥師?”
“師父教訓的是。”
清風強忍者噁心,將這些殘肢斷臂帶走。
他一遠離姚長老,就忍不住狂嘔起來。
直到把胃裏的東西都吐個乾淨,這才勉強停下。
煉藥房裏響起了搗葯聲,一下一下的搗葯聲,搗碎的是葯,還是人呢?
姚長老吸著煙槍,就站在葯爐邊。
“好了沒有?”
“好了。”
四個記名弟子費力端著搗藥罐,緩緩走過來。
這個搗藥罐是用石頭鑿出來的,將一塊大石鑿出一個大洞,用來做搗藥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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