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聽了他的話,不由得喜上眉梢。
清風假裝客氣的推讓道:“這都是弟子該乾的,怎敢要賞賜呢。”
姚長老笑道:“你不必過謙,給你的,你就受著。”
“是,弟子謹遵師命。”
姚長老哈哈大笑兩聲:“好,老夫越看你越喜歡。”
姚長老雙手背負在身後,說道:“你們兩個都隨我來吧。”
姚長老越過煉藥爐,將煙槍在牆上的凹槽裡插進去,牆麵上頓時移開一道口子,開啟了一道石門。
姚長老進入石門裏,清風和那名雜役弟子都跟在後麵。
進入石門裏,裏麵是一間石室,這石室儼然就是一間臥室。
擺放著一張床,還有幾個青花瓷的齊人高瓶子。
石門重新關上,姚長老掏出煙槍來,自顧自的點燃煙葉,吸了幾口,這才說話。
他抬眼看了看清風和那名雜役弟子。
他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嘻嘻笑道:“你們兩個都有好事要發生。”
他用煙槍指了指那名雜役弟子:“你過來。”
雜役弟子強忍著恐懼,站在他麵前。
姚長老笑道:“怎麼,你怕我?”
雜役弟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弟子不敢。”
姚長老笑嘻嘻的拉起他:“你怕什麼,你可有好事要發生了吶。”
姚長老轉頭對清風說道:“你這位師弟要有喜事了,你去喊兩個人來,替他收拾一下。”
清風一頭霧水,追問道:“不知要如何收拾?”
姚長老笑道:“結婚怎麼穿,就讓他怎麼穿,對了,還有他們的婚床也給佈置一下。”
很快,這名雜役弟子就換上了一身喜慶的新郎服。
雜役弟子怪異的想道:“難道姚長老給我介紹了一門婚事?”
他不由得有些激動起來。
這合歡門裏雖然美女如雲,但沒有一個是屬於他們這些雜役弟子的。
他們這些雜役弟子,就像是被姚長老和金桂圈養起來的勞力,被嚴禁和其他弟子有過多的接觸。
他想道:“我也二十好幾了,血氣方剛的,要是真能給我介紹一個老婆,就算長得沒有合歡門那些美艷師姐們好看,我也認了,有總比沒有好吧。”
姚長老自顧自的抽著煙,不時地看一下他們。
這雜役弟子換上一身喜慶的中式新郎服。
床也被鋪上了喜慶的紅被褥。
清風躬身道:“師父,您看還差些什麼?”
姚長老吐出一口濃煙,清風被煙熏的眯起眼睛。
姚長老笑罵道:“清風,你多大了?不會連婚房都沒見過吧?”
清風嗬嗬一笑:“弟子雖然見過,但是記得不大清楚了,還請師父指教。”
姚長老將煙槍在地上敲了敲,將煙灰抖落。
姚長老用煙槍指了指桌子:“桌上給我擺放兩盞紅蠟燭,對了,還要有一壺酒,兩個酒杯。”
姚長老一邊卷著煙葉,一邊說道:“你們這些年輕人自然不清楚,我也不怪你,想當初我結婚的時候,那就是這種傳統的喜慶裝扮,還有好些禮節呢,如今是沒多少人知道了。”
姚長老往自己手上吐了口唾沫,然後將煙葉粘好。
那名雜役弟子不由得心想:“難道接下來直接入洞房?還真是……讓人激動啊!”
姚長老點燃一根火柴,點燃煙葉,深吸一口煙。
姚長老悠悠吐出一口煙,接著斜瞟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好福氣吶。”
姚長老咳嗽一聲,接著說道:“這年頭,聽說外麵結婚都要二三十萬的彩禮錢吶,你小子走運了,今天一分錢不花,就可以娶到一個美貌如花的媳婦。”
這雜役弟子嘿嘿笑道:“多謝姚長老抬愛,還不知道這新娘子是誰呢?”
姚長老哼了一聲,似乎是有些不滿。
他深深吸了口煙,這才說道:“你小子真是好運,真是好運吶。”
這時,婚房已經佈置完成了。
姚長老從身上摸出一個小藥瓶。
他晃了晃藥瓶,接著倒出兩粒紅色的丹藥。
“這是賞你的。”
清風一臉激動的雙手接住這兩顆紅色丹藥。
“多謝師父賜丹!”
姚長老一擺手:“下去吧,好好做事,為師不會虧待你的。”
待清風領著兩個記名弟子出了門。
待石門重新關上,姚長老自顧自的吸著煙,也不說話。
那身穿一身喜服的雜役弟子雖然心裏急切,但也不敢出言打擾他。
姚長老抽完煙,這才敲了敲煙槍,將煙槍別在自己的褲腰帶上。
“你想不想知道新娘子是誰?”
“想,當然想了,不知是哪位師姐?”
姚長老一臉驕傲的說道:“她可是咱們合歡門的第一美女!”
這雜役弟子深吸一口氣,試探道:“難道是……喬霜師姐?”
姚長老皺起眉頭:“不是!”
那雜役弟子又猜道:“難道是林卿師姐?”
姚長老哼了一聲:“當然也不是。”
那雜役弟子想了想,試探道:“難道是白芝師姐?”
姚長老嗤笑兩聲:“她們雖然長得有些姿色,但怎麼擔得起第一美女的稱號?”
雜役弟子搖搖頭,苦笑道:“恕我愚昧,實在想不出其他人了。”
姚長老瞪著他,說道:“你豎起耳朵聽好了,這合歡門第一美女就是我姚某人的女兒!”
這雜役弟子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呼道:“新娘竟然是你女兒?”
此刻他再也不關心這是不是真的合歡門第一美女了。
她可是姚長老的女兒啊,我要是和她結婚了,那我就是他女婿,我從此要起飛了!
他心裏一陣激動,臉色也不由得漲紅了。
姚長老說道:“也許你還不太相信,不過,等你等下看了她,你就知道了。”
“你小子真是有福氣!”
姚長老起身,走出石室。
待石門關上,屋裏就剩下這名雜役弟子了。
桌上燃燒著紅蠟燭。
這雜役弟子嘀咕道:“就算她女兒長得再醜,我也認了,這可是我改命的機會啊。”
正在他思索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唉,你不該來的。”
這道嘆息,充滿了同情。
雜役弟子一驚,趕忙扭過頭去。
隻見背後什麼人都沒有。
他悚然一驚:“這屋裏難道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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