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竟然是法身?”
對麵閣樓上,郭靖和軒轅傾城見薛清霜化作了一縷青白霧,不由得微微一愣,但很快又釋然了,不難理解,像薛清霜這種宗門絕世聖女,玄陽宗又豈會讓她本尊涉險。
兩人無奈搖頭之際,林逍遙已經大步流星地來到兩人身旁坐下,還端起茶壺往嘴裏灌了幾口茶水。
“你早就知道那是她的法身?”軒轅傾城轉過身來,看向林逍遙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對啊。”林逍遙笑著點了點頭,迴答得很是理所當然。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軒轅傾城咬了咬貝齒,一記爆栗“bang”地落在了林逍遙的腦門上。
“你都沒問,我咋知道你想知道什麽啊!”林逍遙捂著腦門,疼得齜牙咧嘴,但迴答的還是那般理所當然。
“耍我很好玩是吧!”軒轅傾城氣得牙癢癢,活動起了手腕。
“哎哎哎,說話就說話,咋動不動就上手呢。”喊著,林逍遙很自覺地捂住了腦門,但軒轅傾城終究是沒有動手,其實,她也不是真的要殺了薛清霜,就是林逍遙這逆徒太不老實了,忽悠師尊該打。
“林逍遙啊!”郭靖笑了笑,饒有興趣地看著林逍遙道,“我很想知道,若是薛清霜來的是本尊,你是不是也能狠下心對她下殺手。”
“郭師伯啊!你一個大男人,咋也跟個婆娘一樣這麽喜歡八卦呢。”林逍遙掏了掏耳朵,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郭靖。
“師妹,我覺得這小子確實欠揍,要不我幫你一起揍吧!”郭靖看著林逍遙,對軒轅傾城說道。
“別、別別,這問題,她剛纔在下麵已經問我了。”林逍遙連忙舉手投降道。
“那你咋迴答的?”郭靖止住揍林逍遙的衝動,問道。
“我說若想知道答案,就讓她本尊過來親自問,還得必須先陪我睡一個葷覺才行。”林逍遙嘿嘿一笑,“這迴答,夠吊吧!”說著,林逍遙還嘚瑟地拍了拍胸脯。
聞言,郭靖嘴巴張得老大,嘴角狠狠地抽搐,最終深吸一口氣看向了軒轅傾城,語重心長道:“師妹啊!我現在才終於明白了楊師兄此舉的真意,這小子就是個惹事精啊,而且啥人都敢惹上一下子,這要是繼續待在神劍宗裏,怕是你們一幫人天天給他擦屁股都搞不贏。”
“我都已經麻木了。”軒轅傾城狠狠地揉著眉心,因為林逍遙這個逆徒,宗門裏找她談過話都長老已經不下於一打了。
“我現在能退貨不?”郭靖一壯漢聽到這話都犯怵了。
“誒誒誒?你們快看,快看......”兩人揉眉心吐槽之際,林逍遙突然指著窗外大街大呼小叫了起來。
聞聲,郭靖和軒轅傾城都下意識地看了出去。
此時的大街上,又恢複了一貫熱鬧和喧囂,絲毫沒有因為剛剛的大戰而變得冷清。
至於林逍遙為嘛會大呼小叫,除了郭靖和軒轅傾城當著他吐槽的原因之外,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看到了街上有兩個人讓他都感到十分意外的人。
此刻,那兩人正在大街上並肩而行,走得不急不緩,男的就是個話嘮,一路上說個沒完沒了,女的恰恰相反,比男的安靜多了,一縷青絲自額前垂落,遮住了她的半邊額頭,但偶爾清風拂來,挑起那一縷青絲之時,卻能看見她額頭一邊烙印著一個刺目的“仇”字。
這一男一女,不消說就是錢誌雲和鐵心蘭了。
“鐵心蘭師姐居然和錢誌雲那個逗逼出來逛街了,嘖嘖嘖,不容易啊。”林逍遙唏噓不已。
“這是她來了第四分宗之後,第一次出門呐!”郭靖也是無奈歎息了一聲,“多好的一個姑娘啊,而今卻要活在無盡的仇恨裏,可悲可歎啊!”
“希望那個叫錢誌雲能把鐵心蘭帶出那個陰影吧,她確實太可憐了。”看著下方大街上並肩而行的錢誌雲和鐵心蘭,軒轅傾城也是感慨不已,由衷地希望這個命運多舛的女子能夠苦盡甘來。
“放心吧,一定會的,她既然能答應跟錢誌雲出來,那就說明瞭一些很關鍵的問題,這是一個好的開端。”林逍遙嘿嘿一笑,“我是個合格的媒人。”
“媒人你個頭啊!走了!”林逍遙話音剛落,一旁的軒轅傾城便已經站起了身來,伸手抓住林逍遙的耳朵給他生生拎了起來。
“哎哎哎!疼!疼!疼!謀殺親......”
“親你個大頭!”軒轅傾城一個爆栗落在林逍遙頭上。
......
......
與此同時,古城外,某座巍峨山峰之上。
一名女扮男裝的身影靜靜佇立在那裏,愣愣地望著那大氣磅礴、氣勢恢宏的神劍宗第四分宗古城,她看得是那般的入神,可眼神卻又是那般的複雜。
“聖女,咱們走吧!你已經暴露了,此地不宜久留啊!”身後,一名白發老者自夜色黑暗中走了出來。
“迴宗。”薛清霜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轉身,化作一道白虹朝著玄陽宗方向禦空而去。
不過就在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前,卻還是止不住迴頭望了一眼神劍宗第四分宗古城,似是那裏有她很重要的人。
.......
.......
翌日清晨。
“哐當——!!!”
天剛剛泛起魚肚白,和煦溫暖的朝陽還未傾灑大地,林逍遙的房門就被人一腳從外麵給踹開了。
睡得正香的林逍遙被驚得猛地一個激靈,當場就從床上一下跳了起來,還以為地震了呢。
當他發現是錢誌雲這廝時,一張臉當場就黑了下來,沒好氣地罵罵咧咧道:“你丫有病吧!大清早的踹門,你禮貌嗎?”
“咳咳,不可否認,是有那麽一點不太禮貌。”錢誌雲幹咳了一聲,但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反而抬手將一枚玉簡丟了過來,道,“喏,這是有人剛剛托我給你帶過來的東西,你快看看,說不準是啥好東西呢。”
說罷,錢誌雲這廝便直接從二樓上上跳了下去,落地之後腳還沒有站穩,便屁顛而兒屁顛兒的跑到了隔壁鐵心蘭的的小院兒。
這邊,林逍遙搖了搖頭,隨後便將玉簡拿在了手裏,翻來覆去地打量了一番,沒出看有什麽特別的,這才試探性地往裏麵注入法力。
下一瞬——
“哢嚓——!”
一道清脆的破裂之聲響起,那玉簡當場就被法力崩碎了。
旋即,一幅幅清晰無比的畫麵便浮現在他的眼前!
那是一處凡俗界的古老戰場,古戰場中心有一座拜將台,拜將台上屹立著一根高大的石柱,石柱上綁著兩個十來歲的少女。
正是丫丫和秦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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