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穀縣的縣衙門口,一隊身著官服的隊伍策馬而來,為首的使者手持明黃卷軸,朗聲道:“聖上有旨,陽穀縣朱鏢、武鬆接旨!”朱鏢與武鬆對視一眼,快步上前接旨,卻見那使者袖口暗藏銀針,眼神閃爍不定,透著幾分陰狠。
待宣旨完畢,使者將朱鏢、武鬆引入縣衙後堂,屏退左右後,臉上笑意驟然消失,冷聲道:“二位莫怪,朝廷早知你們與洪七勾結,借肅清黑風寨之名,暗中結交江湖勢力,圖謀不軌。今日這招安令,不過是誘你們現身的幌子,隻要你們交出‘秘寶’,寫下認罪書,再解散鐵拳幫,我們或許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
朱鏢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想起此前係統曾暗中提示“朝廷使者與鄰縣惡霸有往來”,當即明白這所謂的招安不過是借刀殺人的陰謀。他不動聲色地看向武鬆,武鬆也早已察覺不對,悄悄握緊了腰間的刀。
“使者大人此言差矣,”朱鏢拱手,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試探,“我兄弟二人向來安分守己,肅清黑風寨也是為朝廷效力,怎會圖謀不軌?這招安令若是真的,我等自當遵從,可若大人是借招安之名行陷害之事,恐怕朝廷知道了,也不好交代吧?”
使者臉色一變,拍案而起:“好個朱鏢,竟敢質疑朝廷!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話音剛落,數十名官差便從後堂兩側湧出,手持刀劍,將朱鏢、武鬆圍在中間。
武鬆一聲怒吼,拔刀出鞘,寒光一閃,逼退了最前麵的幾名官差:“兄長,小心!這些官差並非善類,顯然是與這使者勾結的!”朱鏢也迅速後退,避開官差的攻擊,同時從懷中掏出此前鐵拳幫洪七給的江湖信物——一枚刻著“義”字的銅牌,高聲道:“外麵的江湖兄弟們,若知朝廷使者借招安之名陷害忠良,還請助我兄弟一臂之力!”
原來,朱鏢早有準備,在接旨前便讓趙虎暗中通知了鐵拳幫的弟兄,讓他們在縣衙外待命。聽到朱鏢的呼喊,洪七帶著數十名鐵拳幫兄弟衝了進來,刀劍出鞘,與官差對峙:“誰敢動朱鏢兄、武二爺,便是與我鐵拳幫為敵!”
使者臉色慘白,沒想到朱鏢、武鬆竟早有準備,還搬來了江湖援兵,他指著洪七等人,色厲內荏地喊道:“你們……你們竟敢對抗朝廷,是想造反嗎!”
“造反?”洪七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將手中的《認罪書》甩在使者麵前,“這上麵可是鄰縣飛雲寨的認罪書,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飛雲寨勾結朝廷官員,造謠生事,陷害江湖正道,如今看來,這官員便是你吧!你借招安之名陷害朱鏢兄、武二爺,還勾結邪派,纔是真正的罪該萬死!”
使者看著《認罪書》上熟悉的印章,臉色瞬間慘白,再也說不出話來,癱坐在椅子上。
朱鏢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使者:“大人,如今證據確鑿,你勾結邪派,借招安之名陷害忠良,罪該萬死!如今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當眾寫下認罪書,承認勾結飛雲寨,借招安之名陷害我兄弟,還勾結鄰縣惡霸,欺壓百姓;第二,你交出所有不義之財,賠給陽穀縣的百姓,作為補償;第三,從今往後,你永世不得再踏入陽穀縣半步,若再敢來犯,定讓你生不如死!”
使者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囂張,隻能顫抖著寫下認罪書,交出不義之財,磕頭求饒:“不敢了!小人再也不敢踏入陽穀縣半步!”
武鬆看著癱坐在地的使者,冷哼一聲:“若再有下次,定讓你血濺當場!”
朱鏢看向洪七與鐵拳幫兄弟,拱手道:“今日多謝洪幫主與各位兄弟相助,若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我兄弟二人恐怕就要遭了這朝廷使者的毒手。”
洪七連忙擺手:“朱鏢兄、武二爺,這是哪裏話,我們江湖正道,本就該團結一心,共禦外敵。這朝廷使者勾結邪派,陷害忠良,我們自當相助。”
朱鏢笑著點頭,看向窗外的陽穀縣,街道上百姓來來往往,一片安寧,他心中卻明白,朝廷的猜忌與江湖的陰謀遠未結束,新的危機或許已在前方等著他,但他與武鬆,還有江湖正道的兄弟們,定會團結一心,借力打力,守護這陽穀縣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