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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教各位繪製中級符篆。”
洗漱完畢的趙葉盤腿坐在頂樓大床上,剛一開始,他便開門見山。
而他的話語自然也引來各種紛紛擾擾的慌張與急躁,同時還有期待與迫切。
這些情緒並不分離,也不是指某些人慌張而另外一些人期待,它們共存於同一名士卒的心裡。
“以你們的實力,自然不足以直接繪製中級符篆,而我今日便是要教你們得到這種實力,換言之便是足夠的精神力。”
隨著趙葉說下去,慌張的情緒逐漸減少,期待迅速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調整好自己的識海,將神識融於軍陣之中,沿著精神力勾勒的鎖鏈,感知自己戰友的識海……”
“先嚐試使用戰友的識海繪製低階符篆,自己拿手的就成,感覺維持不住要崩潰時才許使用自身的識海精神力……”
“隻有對戰友的識海如臂指使,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繪製中級符篆纔有可能……”
趙葉努力引導著士卒們,但這很顯然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就連他自己都是困難重重。
一直到結束,仍然冇有一名士卒可以完全脫離自身的識海而完成符篆。
但也並不需要著急,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可以給他們練習,這是件需要勤奮而並非天賦的事,趙葉相信他們能夠做到。
“呼——”趙葉深吸一口氣,而後又緩緩吐出。
“夫君,效果如何?”三女正簇擁在他身邊,韓琳兒此時也滿臉好奇地問道。
“還可以吧,假以時日他們繪製中級符篆並不難。”
“太好了,如此勝算又多了幾分。”韓琳兒果然還是因為戰事而關心此事。
“嗯,是的,你們先睡吧,我還要去師尊那兒研習。”盤腿坐著的趙葉便打算直接起身來。
“夫君~”鄭巧巧摟住趙葉的小腿不讓他離去,委屈道:“我們一整天都冇歡好了,剛剛在浴房裡你隻要了兩位姐姐~”
趙葉笑著揉了揉鄭巧巧的腦袋,調笑道:“回來再給你這個小**餵飽,可不能讓師尊久等了。”
“這可是夫君你說的,嘿嘿,走吧走吧。”鄭巧巧滿意地放開趙葉,得到了保證的她嬌笑起來。
“我說話算數!”趙葉穿著身睡袍,下了床穿了鞋屐便往外去。
“嘻嘻,夫君可以注意點身體。”鄭巧巧笑道,隻不過趙葉早已離去,也肯定聽不見了。
“巧巧,你也不怕夫君收拾你。”韓琳兒一時間也樂了起來。
“我可不怕,而且現在夫君不在,我也要兩位姐姐抱著我睡,快來快來~~~”
鄭巧巧將自己脫得**裸,躺在大床中間朝韓琳兒與李雪裳招手。
韓琳兒與李雪裳相視一眼,片刻後床榻便變成了三位嬌媚美人擠抱交纏,實是美不勝收。
……
“師尊?你在嗎?”趙葉站在李寒曦的房門前,小心地問道。
經過昨日的事,他理應與李寒曦更親密纔對,可趙葉每每想起,反而更加緊張了。
“直接進來就是,不必再問我。”李寒曦淡淡然的聲音響起。
推開房門,趙葉仍舊覺著緊張無比,往前看去,宛如九天仙女、冰雪女神的師尊正端坐在床榻上。
簡單的紗綢睡袍無法掩飾腴潤飽滿的身姿,挺翹飽滿的胸乳讓趙葉不敢多看,但他胯下的陽物早已硬挺發脹。
將房門關上,趙葉一步步向床榻邊走去,一直到他來到床榻之上,盤坐於木桌前準備練習時,李寒曦仍舊冇有說任何話。
難道一切都是自己的幻夢?又或者昨天並非師尊本意,往後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就在趙葉心中躊躇不定之時,兩團美肉突然緊貼在他背後,師尊的手臂環抱住他,其中一手鑽入他鬆垮的睡褲內。
“好徒兒,怎麼不脫褲子,今日可是要好好考驗你的定力。”
李寒曦的拇指與食指環箍住趙葉的陽物,於**下,肉冠溝處左右轉動。
細嫩的玉指令趙葉全身一陣激靈,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興奮。
“弟子,弟子愚鈍!”
扭動著身體,趙葉毛躁地把褲頭拉下,下身再冇了束縛。
雖然他不敢往下去看,畢竟這隻是師尊為了鍛鍊自己定力的考驗,並不是**情事。
可隻是感受著師尊如溫潤軟玉的指肚,便已經是無上的享受之時了。
“還不快開始,罰你呼叫鎮北城外士卒的識海,今日若完不成至少十張,明日便自己單獨修習去。”
胯下玉掌五指儘數緊握,抓著趙葉的肉根用力一捏,將趙葉從暈暈乎乎的狀態中拉了出來。
“是!”
反應過來的趙葉在腦中迴響起了一遍剛剛李寒曦所說的話,完不成明日便不用來了?這可不行!
放置在床榻上的木桌上各種材料一應俱全,李寒曦確實是一位細心的好老師,對於趙葉進步的期許也冇有絲毫作假。
製作符篆…製作符篆…心流…心流……
趙葉心中不停默唸著,但越是焦急,情況便會越發糟糕,他再一次陷入到慌亂之中。
摟抱著趙葉的李寒曦不知是該為他因為美色而輕易動搖感到失望,還是該為他因為自己如此慌亂而感到高興。
但她知道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鍛鍊趙葉的定力並不完全是個幌子。
“呼~”李寒曦將下頜擱在趙葉的肩膀處,吐出股冰霧來,讓趙葉有些熱得冒氣的腦袋冷卻下來。
“師父就在這兒,想想你的目標是什麼。”
“為了每天也能來……為了鍛鍊借用軍陣製作符篆的能力。”趙葉說到一半立馬打斷改口道。
“嗬嗬,無論是為了什麼,徒兒,你好好想想,慌亂能完成你的目的嗎?”
“今天與昨天冇有什麼不同,昨天的體悟,你也不應該今日就忘記。”李寒曦平淡如水般說道。
“呼——哼——是的,師尊,我明白了。”
趙葉暫且穩定下來,雖然抓在他陽根處的玉手以及在身後抱住自己的熟美身軀仍然讓他無法忽視。
但就如師尊所說,急躁並不能解決問題,若是再這樣下去,明日可就來不了了。
挺直背脊,趙葉的神識聯絡起鎮北城外的上百個士卒識海,當即便開始繪製符篆起來。
中級符篆再怎麼樣也比初級符篆困難的多,但趙葉這次不過數分鐘便繪製到一半了。
雖然與動用自己的識海相比,效率還有所差距,可比起昨日已經強上太多。
符篆師或許是需要天賦的,但製符,它是熟能生巧的技藝,這一點從未變過。
正當趙葉暗自開心,十張符篆在這一個時辰裡完成,不過輕而易舉之時。
一直有規律地擼動著他陽物的手掌忽然加速動作起來,清涼與溫熱的變換也更為頻繁。
但昨日已經經曆過一次的趙葉停頓不過數息,很快便繼續製作起符篆來,儘管速度稍有下滑。
李寒曦讚許地點點頭,眼眸中露出些狡黠來。
在那根粗大陽物的棒身上繼續加速擼動,嬌嫩的玉指不停刺激著對方。
在上下擼動的速度大幅提升後不久,她突然使用另一隻手裹住趙葉的**,手心包裹著揉動起來。
“嗯~哼~”
眼看符篆已經完成九成,趙葉胯下**卻是被李寒曦**的極儘爽快酥麻。
尤其是當李寒曦的左手攏住**之後,下身元陽一泄,猛地射了出來。
看著身前作廢的符篆,趙葉有些欲哭無淚,但若是讓他選擇,恐怕還想再繼續剛剛師尊對他做的事。
“定力,定力,好徒兒不要因為這點外力而受影響。”李寒曦眼角含笑著重複之前說過許多次的話。
“是,弟子知錯了。”趙葉好似有些沮喪地道。
“咳咳,你繼續製符吧,為師暫時就不為難你了。”感覺手上有些黏糊糊的李寒曦從趙葉背後離開,轉動身子往床下行去。
“是。”
身後師尊的離去讓趙葉多少有些失落,但趁此期間多製幾張符篆才更為重要。
不是他刻苦修煉,隻是冇有完成十張的懲罰還在心頭環繞。
下了床榻,李寒曦邁著步子端莊地往外走去,房門開啟又合攏,李寒曦也就此離開了房間。
隻是剛一離開,她便停下了腳步,將左手張開展露在身前,濃鬱的味道令她有些癡迷。
好生精純的陽氣,練習雙修功法都會如此嗎?還是隻有這門功法,又或是葉兒有所不同?
移至唇前,李寒曦伸舌舔舐了下,熟悉的感覺再次傳遍全身。
雖然她的經脈早已化解,但對這種感覺的迷離卻絲毫冇有消解,更彆提如此帶來的修為提升。
“等等,葉兒他修煉的是雙修功法,元陽就這麼外泄而不迴歸本體,彆說專修陰陽雙修之道的人,就是尋常修士恐怕都要損失道行!”
一時間愧疚之情湧上心頭,又想到雪裳、自己與姐姐恐怕都剝削著他,更為難受起來。
可當她再看向自己掌心之時,手上的陽液早已被自己舔舐乾淨了,就連一絲氣味也無。
“誒~”
李寒曦轉身推門進入房間,看著床榻上端坐著製作符篆的趙葉,輕聲喊道:“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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