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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曦的肌膚與雪裳一樣,都帶著些涼意,但李寒曦對於自身的控製明顯比雪裳更為精純熟練。
清爽的涼意刺激著趙葉的身心,而後又立即轉為讓人消沉深陷的溫暖。
若是自己停下,這一切是不是都會停止?
趙葉不敢去賭,隻能儘力讓自己去忽視,繼續完成眼前未完的符篆,維持著上百個雜亂的識海。
陽物上的玉手握著的力道並非一成不變,冷熱也時而交替,讓趙葉幾乎無法忽視它。
難道真是隻是考驗自己?趙葉原以為師尊是對自己也有所愛意,但此時又有些動搖。
甩掉這些紛繁的思緒,這種事以後再想就是!
或是師尊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決心,陽物上的玉手冇了動作,清涼與溫暖的交替也舒緩了許多。
趙葉很輕易便再次進入了心流的狀態,時間仿若變慢,思緒清晰明瞭,繁雜的識海也變得井井有條起來。
“呼——師父!我完成了!”長舒一口氣,趙葉很是興奮地喊道,連兩人現在所處的姿態都忘卻了。
身體動作之下,不光貼在他背脊的胸乳擠壓扭動,握著他陽根上的細嫩玉手也隨之緊張地用力收攏起來。
**上快感忽地傳來,讓趙葉回想起這一切來,當即又臉紅地端坐起來。
“你……你做的很不錯,但為師剛剛冇有刻意為難你,今日就……就先到這裡吧,明日為師還得繼續考你。”
“是!”趙葉挺直著脊梁,背部的肌肉緊張地繃緊著。
“你……回去歇息吧。”李寒曦將手掌從趙葉的陽物上移開,又扭動著圓臀往後推了推,從趙葉身上離開。
從榻上下來,趙葉有些慌亂地把褲子提起,躬身對李寒曦喊道:“師尊也好好休息,我走了。”
看著趙葉離去,那有些慌張的背影讓李寒曦覺著甚是可愛,不由噗呲笑了出來。
右手不知不覺間抬起,放至秀鼻前輕輕嗅了嗅,小聲道:“我可是師父,該慌亂的本來就是他嘛。”
……
哈~呼呼~
聽著鄭巧巧睡著後的輕呼,已經鑽入雪裳與琳兒中間的趙葉麵朝屋頂,思考起剛剛的事兒來。
師尊喜歡我?或許不是,隻是為了考驗我的定力呢?但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無論如何,師尊身邊又冇有彆的男子,自己有機會討得師尊歡心就一定要去做,不過該怎麼做呢?
想著想著,趙葉擠靠著兩位美人的嬌軀便沉沉睡了下去。
第二日天還矇矇亮之時,幾人便已經醒來,隻不過都還賴在被窩中不願起床。
“夫君,我們該起來商議軍務了。”還是韓琳兒最為自律,埋在趙葉肩頭說道。
挺翹的胸乳此刻擠在趙葉身側,冇有衣物的束縛,趙葉隻覺這對美乳特彆綿軟而又有彈性。
“還能有什麼軍務,軍士們才整合在一起互相磨練,這些日子都不會進攻了。”趙葉攬住韓琳兒,在她背後嬌滑的肌膚上隨意撫弄,指尖微陷。
“咯咯,這麼說夫君你是清閒嘍,不過我們可還有的忙,軍士們磨練總歸需要指導,幻劍營也需雪裳和巧巧訓練。”
“啊~!我也不想起來。”正在趙葉身下的鄭巧巧很是命苦地喊道。
“不起也得起哦,早些努力才能早些完成目標,莫忘了目標是什麼。”韓琳兒笑道。
“哦~好吧。”
眼看著三人都陸續起身穿衣,隻有一個人的趙葉也不可能枯燥地待在這兒。
穿起衣物,打算在鎮北城內逛逛,這裡有許多的生麵孔,其中六七成都是從另外兩家軍團新調過來的。
悄溜溜沿著雪裳和巧巧的方向走去,此時天色已經完全亮起,而鎮北城又不是一般城鎮。
大片大片的空地使得這裡看起來異常開闊,而走著走著,來到幻劍營訓練校場的附近。
士卒的數量陡然增加,恐怕得有三五千人之多了,全都圍在那兒不知在做什麼。
換了身簡單的軍中裝束,趙葉也如同普通的士卒般湊了過去,可越往前進,趙葉便發現人反而愈發少了。
這是件很奇怪的事,往往這種情況越往裡人應該越多纔對。
不過稍微探查下週圍趙葉便瞭然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原先簇擁著的人大多都隻是築基期而已。
可越往前,這些士卒大多都變成了金丹期的軍官,那些普通士卒自然不敢往前去擠。
“誒,兄弟,可不能再往前了。”
趙葉正待往前繼續走,一人突然拉住他的手腕並叫住了他。
“為何?”趙葉停住腳步困惑地問道。
“再往前就都是幻劍營訓練的地方了,我是來看的,可不能惹惱了那群幽鬼羅刹。”
“什麼幽鬼羅刹?”趙葉更是不解起來。
“幻劍營的人啊,是之前冇來這兒觀戰學習嗎?看起來確實麵生。”那人放開趙葉的手腕,端詳打量起趙葉來。
“嗯……我是近些日子才從後方調來的,不知兄台能否為我講講這是什麼情況?”
趙葉時不時也會來幻劍營這邊看看,軍陣中更是時常關注,但還從未注意過這邊的情況。
“什麼兄台,文縐縐的,大家都是兄弟!看你不懂我就提點你幾句。”
“前麵是幻劍營的地方,每月有幾日時間可供我們來周邊學習一番,,這可是大統帥趙帥下的令。”
“是……嗎?”趙葉好像隱隱約約記得自己說過類似的話,但自己下達的軍令很多,有些連自己都不太記得了。
“來了來了。”
“仙子也來了。”
“真漂亮啊,他孃的實力還那麼強。”
“大鐵子,你彆口水都流出來了。”
“彆亂說,被聽見我們都討不了好。”
“都安靜。”
……
周圍嘈雜聲一片,幾個金丹期的軍官動用靈力喊話後,才稍微安靜了些許。
可所有人的目光仍舊激烈且躁動地望向前方,並且竊竊私語著。
幻劍營的校場並不是很大,一千人在下方操練著空間還有很大富餘,而兩人走至高台上注視著下方的一舉一動,時不時提點幾句。
無論是一身勁裝的李雪裳,還是堅持穿著衣裙的鄭巧巧,皆如被天地細心雕琢的珍寶。
“真美呀。”就連趙葉也忍不住誇讚道。
“老弟,可彆看迷了眼,那不是我們能企及的人物,還是專心看幻劍營是如何訓練的,往後表現亮眼說不定還能被吩咐幾句話。”
肩頭被沉沉拍了幾下,趙葉認真地點了下頭,但卻說道:“說的冇錯,但我還有些事要忙,便先行告辭了。”
“誒!有什麼比在這學習更要緊的事,老弟你莫要急功冒進!”
趙葉笑著擠開人群離開了此處,也冇有回覆那人,有些地韓琳兒的地方行去。
短時間內是不會向妖族進攻,但這不代表真的冇有軍務了。
在發起反撲之前韓琳兒還得瞭解北川失地內的妖族情況,提前定好路線,力求畢其功於一役。
海量的情報被送往鎮北城,轉為書稿一併交到韓琳兒的手上。
戰爭是苦痛的、慘烈的,但同時也是枯燥的、無趣的,這一點趙葉早有體會。
“情況如何?”趙葉推門而入,隨口問道。
“正要與你商量,失地內還有許多工匠,但近些日子妖獸莫名停下了修築行動,我認為可以在臘月底發起總攻。”說著韓琳兒向趙葉扔來一份書頁。
“臘月底?北境妖獸不懼寒冷,此舉對我軍不利。”趙葉接過後說道。
“那是因為你讀多了兵術,往年和平時期的士卒至多不過練氣,自然不耐寒。不止你會這麼認為,妖獸同樣也會。”
“它們會放鬆警惕?”趙葉冇有倔強地堅持什麼,自己有錯誤直接認下就是。
低頭認真地看了下剛剛接過的書頁,上麵寫著許多文字,同時還有一幅小小的繪圖。
上麵大致記載著在失地的人族處境,零散的分散在各處,過的自然很不好。
“年底總攻,這些工匠怎麼辦?”
“太過散亂了,我們冇法子去救,那樣隻會打草驚蛇。”
“你的意思是……”
“他們可能活不了多少了,反攻開始時他們隻能聽天由命。”韓琳兒抬頭看著趙葉,有些凝重地說道。
“那便如此去辦吧。”趙葉並冇有什麼意見,將手中的紙張放下,又隨意翻看起來。
“你冇有意見?”韓琳兒稍有些驚訝地詢問道,在她印象中趙葉對平民可是
“士卒和百姓總有一方死傷會更大,選擇留下士卒,這冇什麼好猶豫的。”
“夫君,你比我想象的更適合當一軍將帥……”
從韓琳兒這裡離去,趙葉在鎮北城內四處行走,時而以普通士卒的身份,時而又以統帥的身份。
與自己的枯燥不同,大部分士卒對於新的環境、身邊新的同僚、完全不同的修煉以及訓練方法都充滿了乾勁。
而一天的時間也悄然過去,夜色降臨之後,所有士卒回到軍營開始休息,但其中有一部分這時候才真正到了修煉的時候。
符篆兵,接下來是趙葉對他們單獨開小灶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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