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米粒,還有一件事我想要拜託你一下。」
米粒抬起頭好奇地看向菲尼克斯,她不知道自己能夠幫上什麼忙。
菲尼克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我後天要離開這裡,估計得一週才能回來,實在不方便帶上米斯,能不能拜託你幫忙照看它一週?」
「我知道這樣很冒昧,但是米斯它長得實在是太嚇人了,寵物店不敢收,我在這裡也隻和你相熟,實在找不到其他人幫忙了。」
「米斯它很好養活的,隻需要給它點吃的,偶爾摸摸它,帶它出去遛遛彎就好。」
「你上次也牽過它,它很乖的,不是嗎?它肯定會很聽你的話。」
米粒本來下意識就想應下來,但突然想到自己住的是路易斯的家,自己作為被收留的人,沒有資格替路易斯答應。
所以她隻能在菲尼克斯期待的目光下硬著頭皮解釋道:「我很願意幫你這個忙,但是還得回去問問路易斯的意見……」
「我理解的,畢竟你們現在住在一起,得考慮到對方的心情。」菲尼克斯垂下眼眸,表現得十分善解人意,「如果他不同意也沒關係的,我可以用長點的鏈子把米斯拴在院子裡,把狗盆放在它旁邊,這樣它能應該能堅持到我回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那怎麼行?狗糧放一週會變質的吧?而且如果下雨的話,它會被淋濕的,這也太可憐了。」米粒想到那個場景,就忍不住蹙起了眉頭,「我會好好和路易斯商量的。」
「實在不行,你不介意的話,也可以把你家的備用鑰匙借給我一週,這樣我還可以幫忙上門餵食和遛狗。」
米粒在認真地為菲尼克斯出謀劃策,完全忘記了,明明幾分鐘前她還想著要疏遠眼前這個剛剛和她表白的男人。
「謝謝你米粒。」菲尼克斯眼中閃著感動的光芒,「有你這個朋友實在是太好了,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米粒的心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原來這就是被需要的感覺嗎,這種感覺她隻在大橘那裡感受過。
和爸爸媽媽在一起,他們是不計回報付出的那一方,每次她想要幫忙,他們總會將自己驅趕開來。
「米粒,你先照顧好自己吧,這種事爸爸媽媽來就好了。」
和路易斯在一起,自己也總是扮演那個需要被照顧的角色,她絞盡腦汁地想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是路易斯在大部分情況下也隻會微笑著拒絕。
「謝謝你,米粒,你不必這樣,這種事我自己來就好。」
但是我也想要幫忙啊,我也想被你們需要,而不是永遠做一株隻會向你們索取的菟絲花。
現在好不容易有人告訴她,他和狗都需要她,她不想辜負他的信任,不想看到他失落的表情。
路易斯會答應嗎?不答應也沒關係的,米斯隻是一隻狗,難道她連隻狗都沒辦法照顧好嗎?
她不想讓菲尼克斯覺得自己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好在路易斯答應了。
聽到她的請求,路易斯切菜的動作頓了頓,接著麵色如常地回復道:「沒問題的,隻是一隻狗而已,你想養多長時間就養多長時間。」
米粒鬆了口氣,然後她就聽到了路易斯接下來的話語:「米粒,你可以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這裡也是你的家,不是嗎?」
米粒抬起頭,撞進路易斯的藍色眼眸,對方的笑容有些苦澀:「我以為在你心裡,我們已經是家人了。」
聽到這句話,米粒的瞳孔不受控製的微微放大。
家人……
她懵了。
路易斯說……他們是家人?
「米粒,其實我早就想和你說了,在這幾年的相處時光裡,我早已經把你當成了我最親最親的家人,而不僅僅是朋友。」
「我一直在慶幸,那天是我遇到了你,也一直在慶幸,那時你選擇相信我。」
「我想我應該不是自作多情吧?米粒,我在你心中,到底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呢?」
米粒的眼眶微微紅了。
「家人……」米粒的聲音有些哽咽,「你在我心中是家人。」
原來路易斯早上想要的回答是這個。
她突然好難過。
自己好像一個白眼狼,明明路易斯救了她的命,自己卻僅僅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夢而對他產生恐懼和懷疑。
路易斯,對不起。
米粒眼中蒙著一層薄薄的細霧,她從未想到,在異國他鄉,孤身一人的她,居然還能夠擁有家人。
既然是家人,如果家人做了錯事,想必你一定會原諒的吧?
路易斯溫柔地凝視著米粒那雙濕潤的眼眸。
那時,她的睫毛也是像這樣微微顫抖著,眉毛輕輕蹙起,看起來可憐無比。
他給她下了藥。
可惜被人捷足先登。
路易斯靜靜地站在女孩臥室門口,聽著裡麵細碎而模糊的窸窣聲。
他還是輕輕推開了那扇沒有上鎖的房門。
他的寶貝可真笨啊,居然對他沒有絲毫防備之心。
這樣想著,他緩緩走向了那張熟悉的床鋪。
自從離開公路,他不放心他的寶貝一個人待著,隻好每天晚上睡到床下麵,聽著頭頂輕淺的呼吸聲,他纔能夠安心入眠。
被子下拱起了一個巨大的弧形,龐大的生物在舔舐著什麼。
但是他的寶貝一點都不乖,今天晚上居然和那個傢夥一起去看電影,明明才認識幾天而已,怎麼這麼容易就被勾走了呢?
女孩被裹得嚴嚴實實的,但他能很明顯看出來剛剛她的身體打了一下顫。
畜生一樣的東西,把他的寶貝都舔得不舒服了。
路易斯心疼地看著女孩輕輕擰起的眉頭,連眼皮都在微微顫抖。
真是可憐啊。
他輕柔地拂去女孩額前細密的汗珠,溫柔注視著她不安的睡顏。
怎麼會有寶貝這麼可憐又可愛呢?
他像是被吸引了一般,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女孩淩亂的呼吸打在他的臉上,他幾乎也要興奮起來了。
就在他的嘴唇要觸碰到女孩臉頰的前一秒,一陣劇痛從頭皮傳來。
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
路易斯沒有在意身上的疼痛,他抬起眼,冷冷地看向那頭畜生。
那傢夥的鼻樑還沾著水漬,在月光的照射下看起來濕漉漉的。
而這本來應該是他的。
「誰準你親她了?」那傢夥表情狠厲地看著他,原本溫柔的人皮在黑夜中褪去,隻剩下滿是汙濁的惡意。
路易斯扯起嘴角輕蔑地笑了笑:「我找我的寶貝討要點獎勵不行嗎?倒是你,今天晚上都沒有出力,哪來的臉質問我?」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喜歡過別人的髒東西不配碰她。」他聽見滿是惡意和不屑的話語。
被戳中痛處,路易斯的麵容扭曲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