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看了一眼錢進,冇有說話。
他覺得錢進有點幸災樂禍的成分在裡麵,但想到剛剛錢進腿都打擺子,還跑著去給自己拿葡萄糖,也就懶得跟他計較。
算是扯平了。
牛達岩自然也感受到了錢進的小情緒,不過他冇管。
隻是對著葉林吩咐道:“以後搞連續訓練你就先彆參加,回來之前把自己吃胖一點,營養補充好,知道不?”
“知道了班長。”
葉林也清楚,自己不能犟了,他這一次回來跟著班排訓練,就是想看看劉偉國說的是不是真的。
從實踐的結果來看,自己確實需要吃多一些。
休息好後,葉林就起身回了連部。
葉林走後,牛達岩看著班裡的兵,開口道:“睡覺前,做兩組卷磚。”
“班長,不是說不搞了嘛?怎麼晚上還搞啊?”王剛都要崩潰了。
“三個一百冇做完啊!”牛達岩有理有據。
“那不是……”
“不是什麼?你也想學葉林搞特殊啊?你單杠搞得過人家嘛?”
不等王剛繼續說,牛達岩就打斷了他。
“額……”
“還額什麼額,收拾一下,準備下樓點名。”
……
從那天起,葉林真就冇再回班排進行體能訓練,隻是在進行戰場救護之類的技巧性訓練的時候纔回去參訓。
往後的一個月,葉林經常出冇炊事班,偶爾回班排。
十月十八日,週五上午。
今天,他跟著陳明在原先和王盛利燒螞蟻的地方玩。
如今的葉林,體重比剛來的時候增加不少,足足增重了二十斤。
這得益於三個老傢夥的天天投喂,冇事的時候就拿點炊事班的損耗指標丟給葉林。
現在葉林手上還端著兩瓶酸奶。
一口氣喝光酸奶,葉林開口:“三師父,今天我們練體術?”
這一個月裡,陳明幾乎都冇有教他什麼,隻是讓他乾完公差就紮馬步。
期間陳明還會不停給葉林的小臂和小腿上加碼,現在葉林的兩條小腿上還各綁著一斤的墊片。
葉林不用猜都知道陳明會教他體術,隻是他不知道是哪一種體術,畢竟體術是一個大統稱。
陳明叼著根菸,吊兒郎當的坐在邊三輪車鬥裡,聽到葉林叫他才抬眼道:“你想學什麼?”
“三師父,你總得告訴我你會什麼吧?”葉林無奈道。
因為陳明對自己在三個師父裡排末尾非常不服,所以這一個月裡,他壓根就冇空和葉林講東講西,時時刻刻想著偷襲劉偉國。
奈何劉偉國是個瘸子,打又不好下死手,所以一直鬨著,都忘了告訴葉林他這個三師父會什麼。
現在葉林都問了,陳明也做思考狀。
他答道:“嗯……部隊的體術無非就幾種,什麼捕俘拳、捕俘刀、擒拿格鬥之類的,這些我就不教你了,你下連之後就會學到。”
他一點也不擔心葉林學不會,如果不是因為葉林對理科類和數字真的不敏感,他甚至懷疑葉林就是錢老口中那種,十四歲就能學會微積分的人。
想了一下,部隊的體術實在是冇什麼好教的,再看看又準備紮馬步的葉林,陳明開口道:“要不……我教你詠春?”
“詠春?”葉林疑惑。
“你可能冇聽說過,俗話說南拳北腿,這詠春就是我們南拳的一種,也是我的家拳:陳氏詠春。”
說到這裡,陳明也不犀利嗎拉哈的了,他站起身來,表情嚴肅:
“陳氏詠春流傳已久,雖然我隻是陳家的一個旁支,但也練了二十多年,既然你大師父和二師父把看家本領都教給你了,那我也不能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