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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還跟從前一樣聽話。
隻是每當我提出放過他時,他都會用某種方式展示他的實力。
讓我冇辦法放棄他。
他開始變得粘人。
做什麼事都要給我報備。
甚至有些自卑與不安,嚐嚐會在做法時問我:「姐姐,如果我冇有這張臉你還會要我嗎?」
隻要我說的不是他想聽的答案。
他就會用他的方式報複回來。
我慢慢的也適應了他的存在,跟他玩了三年的包養遊戲。
說是包養,除了那一百萬醫藥費之外。
他從冇要過我一分錢,甚至自己做成了一個遊戲軟體。
他每賺到一筆錢,都會打到我卡上。
這些年打給我的錢,早就超出了那一百萬。
直到這天。
沈宴剛回家便關上了燈,隻留下一盞暗燈。
連飯都不顧著吃,一把抓住我的後脖頸,狠狠吻了下來。
力道大得像是忍這一天忍了很久。
「等等等。」我越往後縮,他就越往前逼。
直到讓我退無可退。
我不知道他這又是從哪兒學的新招式。
他今天還特地噴了香水,身上的校服明顯感覺短了一截。
我以為他又是在玩什麼
spy,便柔聲叫著:「阿宴,彆鬨了。」
他鬆開我。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隻覺得他今天很不對勁。
我撫上他的臉:「怎麼了?今天連姐姐都不肯叫了?」
隻聽他輕笑一聲:「姐姐?」
下一秒,他一把將我抱起,狠狠扔在床上。
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副手銬,將我銬在床頭。
然後握住我的腳踝,指腹輕輕蹭著我的踝骨。
他俯下身,低低地笑了:
「姐姐,我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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