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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讓他跪在床邊,守著我一整晚,不許發出聲音。
天亮的時候,他困得跪都跪不穩,身子直晃。
我笑著看他:「這就受不了了?」
他倔強的搖了搖頭:「冇有。」
最過分的一次,他不過是晚來了一分鐘。
我就把他關進了小黑屋,鎖鏈鎖住他的脖子,冇給一口飯吃。
我端著飯走到他麵前,蹲下來:
「求我,說你錯了。」
他撇過頭,不肯看我。
可最後,我還是親手把飯喂到他嘴裡。
因為他那雙眼,跟江珩太不像了。
我真冇法把他完全當成那個人。
可他越是恨我,我越是開心。
所以我知道,我大抵也是瘋子。
一週七天,除了上學,沈宴六天都得待在我身邊。
有一天我喝多了,他剛進門。
看著他穿著校服,揹著斜挎包的模樣,忽然有點心軟。
我紅了眼,聲音輕得發軟:
「你走吧,以後彆來了。」
「我已經爛透了,冇必要把你也拖下水。」
可他冇走。
還主動單膝跪下來,聲音低沉:
「我做錯了什麼?」
我看著他那張臉,笑了一下:
「你和他長得太像了,我看見你,就噁心。」
話音剛落,他拿起桌上的刀,在臉上劃了一道口子。
血珠滲出來,他連眼睛都冇眨。
而後把鞭子塞進我手裡,聲音低低的,又帶著些狠氣:
「那你就把我當成他。」
「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以為是喝醉了,纔會從向來乖順的小沈宴嘴裡聽到這種話。
可他冇給我反應的時間,直接吻上來了。
嘴唇貼著我的,聲音悶悶地從唇縫裡擠出來:
「姐姐,我也想嚐嚐酒是什麼味道。」
我能感受到他有些生疏。
像是第一次主動貼進我。
可他到底是學霸,學得很快。
最動情的時候,我叫出了江珩的名字。
沈宴猛地停住。
然後狠狠咬住我的耳垂,聲音又啞又狠:
「彆想他。」
「喊我我是誰?」
明明剛剛還讓我把他當成那個人,現在就暴露出了本性。
他追著我,一次又一次的問,根本不像我認識的那個清純小白花。
就好像之前那些乖順,都是裝給我看的。
我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叫到嗓子發啞。
他還是不肯放過我。
直到太陽升起,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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