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我平安歸來時,在場的眾人在這稍稍鬆了口氣。
“林少宮主,敢問那三件佛寶可都拿到了?”
此時的孔千潯已經恢複了之前的裝扮,抑製不住心頭的期待,欠著身子站了起來。
就連站在其身後的吳太嶽,都是有些好奇的朝著我望來。
“我麻衣小盜出手,區區三件佛寶,那自然是手到擒來。”
話音落下,我掌心一翻,紅葉木魚,混元紫金缽,八寶琉璃袈裟依次懸浮在了眾人眼前。
在看到三件佛寶全都落入我的手中後,孔千潯的眼神中都滿是說不出的震撼。
“哈哈,林少宮主當真是不打無準備之仗,如此輕而易舉的便將三寶取來,還將金台禪院攪的天翻地覆。
隻是有一點我很是不明白,那另外兩件佛寶姑且不說,那八寶琉璃袈裟是我親手交給慧能禪師的。
明明他查驗的時候也是真的,怎麼好端端的就又變成假的了呢?”
我手掌輕輕一揚,旋即將八寶琉璃袈裟朝著孔千潯身前推了過去。
“孔兄,我來給你變個戲法,接下來你可要看清楚了。”
我雙眸中精芒掠動,手掌在身前淩空一抓。
隻見八寶琉璃袈裟周遭的空間忽然微微顫抖,彷彿有著一隻無形的手在牽引著它。
下一秒空間撕裂而開,八寶琉璃袈裟如同一隻滑不留手的泥鰍,嗖的一聲朝著空間裂痕中鑽了進去。
還不待孔千潯反應過來,八寶琉璃袈裟已經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中。
“其實很簡單,我刻意在八寶琉璃袈裟中留下了一道空間印記,無論它在哪我隨時都能夠把它拿回來。
要不然的話,我又怎麼會放心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還給那群賊禿呢。
那幾個賊禿居然還自作聰明,想給我來一個魚目混珠。
可他們哪裡知道,整個金台禪院的一舉一動,其實都無法逃脫我的眼睛。
這東西隻要經過我手後,就等同於被烙印上了標記,誰也彆想搶走。”
“原來是這樣,林少宮主心思縝密,實在是佩服佩服……”
孔千潯這才恍然大悟,由衷的讚歎道。
我笑著朝孔千潯拱了拱手道。
“此番計劃能夠如此順利,也是著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當然還多虧了諸位的通力配合。
原本我隻是想拿回三寶,可不想居然還有些意外收穫。”
孔千潯聞聲後,眼神深處不禁閃過一抹精芒。
如今九錫摩柯禪杖在他的手裡,另外三件佛寶則剛剛被我得到,那這所謂的意外收穫難道是……
對於孔千潯我倒也並未隱瞞,直接將從普聖禪師口中得知的隱秘如實相告。
畢竟我事先已經答應過孔千潯,將四寶的隱秘與之共享。
況且若是冇有孔千潯手中的九錫摩柯禪杖,即便找到了同源的天道法則之地,也無法融合其中的星辰本源。
在得知了這四寶背後隱藏的秘密後,孔千潯心中同樣震撼不已,可同時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要知道天外虛空為哦急沖沖,即便是尋常的通玄強者,也絕不敢輕易涉足其中。
“孔兄,既然我已經答應與你合作,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老實說以你我現在的實力,貿然進入天外虛空,那就是死路一條。
此事不已操之過急。
不過我可以承諾,若是有朝一日我決心進入天外虛空,定會第一時間告知於你。”
孔千潯讚同的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欽佩之色。
“林少宮主行事光明磊落,不拘一格,在下欽佩之至。
為表誠意,我願將九錫摩柯禪杖交由林少宮主保管。”
說罷,孔千潯心念一動,一根金光熠熠的禪杖便緊攥在其手中。
孔千潯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將九錫摩柯禪杖朝著我遞了過來。
望著近在咫尺的九錫摩柯禪杖,我一臉輕笑的調侃。
“孔兄,這可是你壓箱底的籌碼。
就這麼給我了,你就不怕到時候我把你甩下,自己獨吞這星辰本源?”
孔千潯卻是絲毫不以為然,調笑著將九錫摩柯禪杖塞進了我的手中。
“倘若是之前我或許的確會有多擔心,不過現在嘛,我不相信堂堂黑水宮少宮主會言而無信。”
一旁的羅森聞聲,卻是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那你這次可算是看走眼了,我們少宮主向來是很奸詐的。”
羅森的笑聲迴盪在閣樓之中,卻隻見其他人全都直勾勾的盯著他,不禁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開玩笑的,不好笑是吧……”
我目光微微一沉,朝著餘笵開口吩咐道。
“餘叔,聽說丹黎聖尊那裡有幾根上好的龍脊藤是吧!回頭幫我要兩根來……”
“好的,我一定幫你要兩根最粗的來。”
餘笵一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搓了搓手,朝著羅森晃了晃手指,調侃起來。
“哈哈……小羅森這次你可慘了……”
眾人聞聲,不由得發出一陣鬨笑。
啷!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道清脆的劍鳴之聲,紫雲劍侍的身形憑空出現在了閣樓之中。
“當真是好生熱鬨,不知在下方不方便討口茶喝?”
燕赤霞抱著酒壺抿了一口,卻是絲毫不給麵子的抿了一口。
“人都已經進來了,再問方不方便,或多或少有些矯情。”
在場眾人皆是為之一驚,畢竟放眼整個天商州怕是也冇幾個人敢這樣和紫雲劍侍說話。
畢竟四大劍侍的地位,在北沙城中僅次於風都劍聖和萬蠆妖君。
這要是把他惹火了,隻怕我們這些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紫雲劍侍朝著燕赤霞瞥了一眼,卻是並冇有顯現出絲毫怒意。
“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修為怎麼還是冇什麼長進?”
燕赤霞翻了翻眼皮,朝著紫雲劍侍喝了一聲。
“要你管啊!真是多事……”
我蹙了蹙眉頭,這才意識到兩人居然認識。
“放心好了,我這次來不是找你的麻煩,是有些事情要和林少宮主談談。”
紫雲劍侍淡然一笑,卻是將目光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轉了轉眼珠,旋即朝著紫雲劍侍抬了抬手。
“紫雲前輩,請坐。”
紫雲劍侍也不客氣,徑直朝著我對麵的椅子坐了下來,扭過頭朝著孔千潯和吳太嶽望去。
“怎麼?你們西陵州窮的連茶也喝不起麼,要不要我送你們一些啊?”
顯然紫雲劍侍對於二人的身份早已經瞭如指掌,言語之中充斥滿了警告之意。
孔千潯見狀,連忙起身朝著我拱手告辭。
“林少宮主,既然此間之事已了,我和吳叔也該返程回西陵州了。
至於那件事,我會在妖神山靜候佳音。”
我連忙起身,朝著二人拱手回禮。
“孔兄,吳前輩,後會有期。”
二人朝著紫雲劍侍拱了拱手,旋即十分識趣的轉身離開。
待到兩人離開後,我這才朝著紫雲劍侍倒了一杯茶,恭敬的遞了過去。
“今日之事,十三還要感謝紫雲前輩能夠仗義執言,這杯茶敬您。”
紫雲劍侍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手指在桌麵輕輕敲打了幾下。
“謝就不必了。
若不是萬蠆妖君傳信,讓我儘量配合你,我可懶得管你們這些閒事。
枯榮山大戰,圍攻太一門,大鬨金台禪院。
林少宮主這纔到天商州短短數月,可謂是聲名鵲起,頗有令尊昔日之風采。
怕是在過些日子,林少宮主的聲名怕是都要蓋過我北沙城咯!”
我淡笑著搖了搖頭。
“紫雲前輩說笑了。
我那些不過是小打小鬨罷了,誰不知道北沙城纔是天商州唯一的主宰。
能夠讓天君殿铩羽而歸,幾十年不敢再犯,放眼整個不羈山也就隻有天商州了。
我黑水宮絕無染指天商州之意,無論是枯榮山大戰,還是圍攻太一門,皆是形勢所迫的無奈之舉。
不過我已經暗中安排門人轉移,以後絕對不會在發生類似的事情,這一點相信紫雲前輩應該比我清楚吧?”
我下令讓扈英暗中轉移門人,這種事情或許能夠瞞得住其他人,但絕不可能瞞得過北沙城的眼睛。
紫雲劍侍今日能來,從一定程度上也說明瞭北沙城的態度,顯然是青鸞使和萬蠆妖君私下裡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
紫雲劍侍點了點頭,對此倒也並未矢口否認。
“林少宮主辦事雷厲風行,這一點我自是十分放心。
隻是不知道林少宮主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你也知道這天商州表麵上看起來一片祥和,可實際上卻是暗流湧動。
尤其是天君殿那些過街老鼠,實在是討厭的很。
我是擔心萬一有人暗中對林少宮主不利,出了什麼事,隻怕會影響北沙城與黑水宮之間的和睦。
隻要林少宮主在天商州一日,我們就得對你的安全負責才行。”
我挑了挑眉,心底卻是不由一陣無語道:“這哪裡是擔心我的安危,隻怕是擔心我在惹事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臉和煦的微笑。
“實在是有勞紫雲前輩掛唸了。
還請前輩放心,有燕老大和靈風將保護,我的安全不成問題。
最近我打算苦修一段時間,為即將開始的落仙崖之爭做準備。
當然待到落仙崖開啟之日,我定會前往北沙城親自拜會劍聖前輩。”
當聽到我準備苦修一段時間,紫雲劍侍的麵色這才鬆懈下來,最起碼這段時間我不會再惹出什麼事端了。
“以林少宮主的天賦,想必定會在這次的落仙崖論道中大放異彩。
既然林少宮主已有安排,那我也不多做打攪了。
待來日抵達北沙城後,我定會備下酒席,為林少宮主接風洗塵。”
紫雲劍侍露出一臉滿意的笑容,朝著我點了點頭後,旋即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待到紫雲劍侍走遠後,我這才忍不住長舒了口氣,扭頭朝著燕赤霞望去。
“燕老大,這天商州什麼地方最危險?”
如今距離落仙崖開啟的時間已經不多,接下來我必須儘全力突破到地元境修為。
眼下我已經是歸靈境大圓滿修為,距離地元境不過隻差一個契機而已。
按理說我早就應該突破了,可能是因為我融合了乾坤元胎的緣故,這突破的瓶頸卻是遲遲冇有出現。
最好的辦法,唯有在逆境之中尋求突破了。
燕赤霞抬了抬眼皮,良久纔再次開口道。
“在天商州西北,有著一片死亡之地,名為荒古城。
此地殺機四伏,危險重重,對於現在的你而言無疑是最合適的磨礪之地。”
荒古城?
我愣了愣神,卻是頭一次聽說這個地方。
一旁的羅森和餘笵聞聲,卻是臉色大變,連忙朝著我身邊湊了過來。
“少宮主,這地方可去不得啊!好危險的……”
“羅森說的不錯,這荒古城以前可不叫這個名字,而是叫做聖古城。
這裡不是什麼上古遺蹟,也不是什麼仙山福地,而是當年北沙城和天君殿大戰的戰場。
據說當年那一戰打的十分慘烈,雙方皆死傷慘重
最起碼有著數十萬修士戰死於此,北冥聖君雖然最終敗給了風都劍聖莫輕鴻。
可在最後關頭卻也施展出大神通,將整座聖古城毀於一旦。
天冥之氣侵蝕了整個聖古城,使得戰死的雙方修士全都變成了嗜血成性的不死怪物。
就連風都劍聖也無能為力,最終隻能以劍氣封鎖空間,防止天冥之氣進一步蔓延。
久而久之這些玄冥之氣和殺意劍氣不斷紫笙,在荒古城內形成了兩種恐怖的罡風。
天冥寒氣和黃沙劍罡。
也正因為如此,荒古城中不單單有著無數不死不滅的怪物。
還有著兩名頂尖聖境強者所殘留恐怖手段,通玄強者進入其中,都有隕落的風險。
而且一旦被裡麵的天冥氣侵染,搞不好也會變成那些不死不滅的怪物。
那地方實在太危險了,搞不好會出人命的,要不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好了。”
砰!
我不禁猛地一拍桌子,非但冇有絲毫退卻之意,反倒是越發的興奮起來。
“換什麼換,我覺得這個地方就挺好,要是不危險我去乾什麼。
我向來是享受危險的,不然以為帶你們出來度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