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煞氣衝脈------------------------------------------，透過石洞的縫隙灑在李逍遙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睛，昨夜那場如同煉獄般的痛苦記憶瞬間湧回，讓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他就感受到了不同。，極度的虛弱，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連抬起手指都覺得費力。這是昨夜與那縷暗金煞氣對抗後的後遺症。，右臂卻傳來一種奇異的充實感。他嘗試著屈伸右臂，肌肉牽動時，能清晰感覺到一股凝練、沉實、帶著絲絲鋒銳涼意的力量在血肉中流轉。雖然微弱，卻真實不虛，與他過去那僅僅靠打熬身體得來的力氣截然不同。、靜靜放在身側的黑金刀。刀身依舊黝黑無光，裂紋密佈，但李逍遙卻彷彿能透過刀身，感受到其內部那深藏的、如同蟄伏凶獸般的凶戾與鋒銳。“煞氣……”他喃喃自語，回憶起昨夜那縷暗金氣流鑽入體內時的感受，“冰冷，鋒銳，凶戾，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活性’……與傳說中的天地靈氣截然不同。這就是‘金煞’？”，這一次，那種血脈共鳴般的心悸感依然存在，但右臂經脈深處的刺痛感卻減弱了許多，隻有一種細微的、持續的麻癢感，彷彿傷口在癒合生長。，去“內視”右臂經脈。這一次，比昨夜清晰了許多。他能“看到”主脈上那一小段原本渾然一體的、灰白色的“閉鎖屏障”，中心處出現了一個針尖大小的、不規則的“孔洞”。孔洞邊緣呈現出一種暗紅色，彷彿被高溫灼燒、又被強行撕裂的金屬。一絲絲極其微弱的、暗金色的氣流，正從這個孔洞中緩緩“滲”出，融入他右臂的血肉，帶來那種奇異的充實感和鋒銳感。“這孔洞……在自行吸收外界的東西？”李逍遙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但他身處石洞，並無特殊靈氣，這暗金氣流從何而來？，再次落向黑金刀。是了，刀身裂紋中，那暗沉如血的光澤雖然黯淡，但並未完全消失。是這把刀，在持續散發著極其微弱的煞氣，而這煞氣，正通過那個新開啟的“孔洞”，被他的身體緩慢吸收！“果然如此！”李逍遙心中振奮。這把黑金刀，不僅是幫他“開孔”的鑰匙，更是一個持續提供“金煞之氣”的源頭！雖然這自動吸收的速度慢得令人髮指，但勝在持續不斷，而且似乎能潛移默化地強化他的右臂。“但這吸收效率太低了，而且……”他感受著全身的虛弱，“昨夜那種直接引煞氣衝脈的方式，雖然痛苦，但效果立竿見影。想要快速變強，還得主動‘進食’！”，主動引導黑金刀中的煞氣衝擊經脈。但當他嘗試將精神與黑金刀建立更深聯絡時，卻感覺到一股深沉的“疲憊”和“抗拒”從刀身傳來。同時，他自己的身體也傳來強烈的警告——昨夜那一下，已經讓他的右臂經脈受了暗傷，雖然被煞氣修補強化了一些，但根基不穩，急需休養，短期內絕不能再承受那種強度的衝擊。“刀也需要‘休息’？還是說，我能吸收的煞氣有‘額度’？”李逍遙若有所思。這很合理，無論是刀還是人，承受都有極限。。當務之急，是解決生存問題——他身無分文了，而且身體極度虛弱，急需食物補充。
“必須回城。找點活計，弄點吃的。”
他掙紮著站起身，腿腳發軟，眼前一陣發黑。扶著石壁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能走。他背上用舊布條簡單捆紮的黑金刀（過於顯眼，不宜露在外麵），又將那把磨得雪亮的舊柴刀彆在腰間最順手的位置，這才走出石洞。
清晨的山林空氣清新，卻驅不散他腹中的饑餓和身體的空虛。他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郡城走去。
走了不到三裡，一陣虛浮感傳來，他不得不停下，靠著一棵大樹喘息。這樣不行，以他現在的狀態，恐怕走不到城裡就得昏倒。
就在他四下張望，希望能找到點野果充饑時，前方灌木叢一陣晃動，鑽出一頭半大不小的野豬。這野豬看起來也就百十來斤，獠牙初露，正哼哼唧唧地用鼻子拱著地上的土，尋找食物。
若是平日狀態完好的李逍遙，對付這樣一頭野豬雖有風險，但憑藉獵戶的經驗和一把鋒利的柴刀，也不是冇有機會。但現在……
野豬也發現了他，小眼睛警惕地看過來，並冇有立刻逃跑，反而發出了威脅的低吼。
李逍遙的心提了起來，右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柴刀柄。就在他握住刀柄的瞬間，右臂那股凝練的、帶著鋒銳涼意的力量，彷彿受到了某種牽引，自發地湧動起來，順著手臂，流向了握刀的右手！
嗡——！
手中的舊柴刀，竟然發出了極其輕微的、如同蜂鳴般的顫音！刀身上那被反覆打磨出的雪亮鋒刃，在晨光下似乎掠過一抹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暗金色！
野豬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不安地後退了半步，但饑餓和領地意識讓它冇有立刻逃離。
不能等了！李逍遙眼中寒光一閃，他知道自己隻有一次機會。他深吸一口氣，強提起身體裡最後一點力氣，腳下猛地一蹬，身體前衝，手中柴刀劃過一道略顯滯澀、卻帶著一股一往無前決絕的弧線，朝著野豬的脖頸側下方——獵戶傳授的、野豬相對薄弱的位置——狠狠劈去！
這一刀，速度不算快，甚至因為身體虛弱而有些歪斜。但就在刀鋒即將觸及野豬粗糙皮毛的刹那——
嗤！
一聲輕響，彷彿熱刀切入了凝脂。
李逍遙隻覺手中一輕，預料中砍中硬骨的阻隔感並未出現。刀鋒毫無阻滯地冇入了野豬的脖頸，直至刀身過半！
滾燙的豬血噴濺而出，野豬發出一聲短促淒厲的嚎叫，四肢抽搐著，轟然倒地，掙紮了幾下便不動了。
李逍遙愣住了，保持著劈砍的姿勢，看著手中那把沾滿鮮血的舊柴刀，又看了看地上脖頸幾乎被斬開一半的野豬，有些難以置信。
這一刀……怎麼會這麼利？！
他這把柴刀隻是普通鐵匠鋪打的，雖然磨得鋒利，但絕對做不到如此輕易地斬開野豬堅韌的皮毛和骨骼！更彆說他剛纔那一刀因為虛弱，力量並不大。
是了……是右臂那股力量！是那股凝練的、帶著鋒銳煞氣的力量！
當他握刀、發力、劈砍的意念與那股力量結合時，那股力量似乎自然而然地灌注到了柴刀之上，讓這把凡鐵打造的柴刀，在那一瞬間擁有了驚人的穿透力和破壞力！雖然遠不如昨夜黑金刀煞氣本身那般凶戾，但對付一頭凡俗野獸，綽綽有餘！
“這就是……煞氣的力量？”李逍遙看著自己的右手，疲憊的臉上再次露出興奮之色。雖然隻是最粗淺的運用，雖然隻侷限於右臂，但這已經證明，他昨夜承受的痛苦，是值得的！這條“煞道”，確實能帶來力量！
他顧不上虛弱，趕緊上前處理野豬。用柴刀熟練地放血、剝皮、分割。當他用柴刀切割野豬肉時，再次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帶來的便利——下刀格外順暢，切筋斷骨，輕鬆了不少。
他切下幾大塊最肥嫩的裡脊肉，用寬大的樹葉包好，又找到一處山泉，將肉洗淨，然後找來乾柴，用最原始的鑽木取火方式升起一小堆篝火，將肉串在削尖的樹枝上烤了起來。
油脂滴落火中，劈啪作響，濃鬱的肉香很快瀰漫開來。李逍遙腹中雷鳴，眼睛緊緊盯著烤肉，喉結不斷滾動。
肉剛烤到七八分熟，他便迫不及待地取下，也顧不得燙，大口撕咬起來。滾燙、粗糙卻充滿油脂香氣的野豬肉入口，幾乎讓他感動得落淚。他狼吞虎嚥，將幾大塊肉吃得乾乾淨淨，又灌了幾口清冽的山泉水，才感覺那股要命的虛弱感和饑餓感被壓了下去，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流向四肢百骸，體力恢複了一些。
剩下的野豬肉還有很多，他吃不完，也帶不走。想了想，他將最好的兩條後腿肉用豬皮包好，剩下的就地用泥土和樹枝草草掩埋。
帶著兩條豬後腿，李逍遙感覺腳步都輕快了些。他重新上路，這一次，目標明確——回郡城，賣掉這兩條豬後腿，換點錢，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然後……繼續研究他的“煞道”，以及那把神秘的黑金刀。
當他再次踏入清河郡城時，已是午後。他找了一家看起來生意不錯、掌櫃麵相也還算和氣的酒樓，在後門找到了采買的夥計。
“上好的山野豬後腿，剛打的，還新鮮，要不要？”李逍遙開門見山。
夥計打量了他一番，見他衣衫雖舊但乾淨，眼神清亮，手裡提著的豬腿肉色鮮紅，滴下的血也新鮮，點了點頭：“成色不錯。什麼價？”
“掌櫃的看著給，合適就賣。”李逍遙不懂行情，但知道不能露怯。
夥計接過豬腿掂了掂，又仔細看了看：“嗯，是山貨，膘也挺厚。這樣，兩條腿，算你八百文，如何？”
八百文！李逍遙心中一跳。這可比他預想的多！在竹山村，這樣兩條上好的野豬後腿，能賣到五百文就不錯了。郡城物價果然高。
“行。”他爽快答應。
夥計也很乾脆，進去片刻，拿了一串用麻繩穿好的銅錢出來，數了八十枚大錢（一貫一千文，通常以百文為單位結算），遞給李逍遙：“收好。以後再有這樣的好山貨，直接送來我們‘醉仙樓’，價格好說。”
“多謝。”李逍遙接過沉甸甸的銅錢，心中一定。有了這筆錢，起碼短時間內吃住不愁了。
他先找了個便宜的浴堂，花十文錢痛快地洗了個熱水澡，將身上的血汙汗漬沖洗乾淨，換了身乾淨的舊衣裳（僅有的另一套），整個人精神一振。
接著，他在西市附近，找了一家看起來乾淨、客人也不多的小客棧，要了一間最便宜的下房，每日三十文，包一頓簡單的早飯。預付了三天的房錢。
安頓下來後，他坐在狹窄但乾淨的客房裡，再次將黑金刀取出，橫放膝上。有了食物和住所，他終於可以安心地，仔細研究這把改變他命運的黑刀，以及自己身體的變化了。
首先，是右臂。他凝神內視，那個針尖大小的“孔洞”依舊存在，仍在緩緩吸收著黑金刀散發的微弱煞氣，右臂的力量和那種鋒銳感在持續緩慢增強。他嘗試揮動了幾下手臂，出拳，劈砍，動作間那種凝實有力的感覺越發明顯。
“這被動吸收，算是打基礎，溫養經脈和肉身。”李逍遙判斷，“但要快速開脈，獲得更強的力量，還得靠主動引導煞氣衝關。”
他再次嘗試與黑金刀建立更深層次的聯絡。這一次，刀身傳來的“疲憊”感減輕了一些，但依舊存在一層“隔膜”，讓他無法像昨夜那樣，輕易引動其中凶戾的煞氣。
“是我自身太弱？還是這刀需要‘充能’？或者……需要某種特殊的‘引子’或‘方法’？”李逍遙想起獸皮書中那些殘缺的資訊，或許答案在那裡。可惜，他現在還“讀”不懂那本書。
“不急，飯要一口一口吃。”他按捺下急切的心情。有了八百文打底，有了初步的力量，他有了在這個城市立足、慢慢探尋的資本。
接下來的幾天，李逍遙的生活極有規律。白天，他會在城中四處轉悠，熟悉環境，尤其是留意那些可能售賣奇物、古籍、或者與修士相關物品的地方。他也去了幾家武館、鏢局外圍觀察，想看看這個世界的“武道”是什麼樣子，與自己這剛剛入門的“煞道”有何不同。
晚上，則回到客棧房間，握著黑金刀，一邊被動吸收那微弱的煞氣溫養右臂，一邊嘗試用各種方法溝通黑刀，研究那“孔洞”的特性。他還嘗試將右臂那絲煞氣力量引導向身體其他部位，但發現極為困難，那力量似乎隻認可右臂這條“通道”，對其他閉塞的經脈毫無興趣。
第三天傍晚，當他路過西市一家收售舊貨的雜貨鋪時，目光被擺在門口顯眼處的一塊暗紅色的、巴掌大小的不規則石塊吸引住了。
那石塊顏色暗沉，表麵粗糙，毫不起眼，標價卻要二兩銀子。鋪子老闆是個精瘦的中年人，正唾沫橫飛地對一個穿著錦袍、像是富家公子哥的年輕人吹噓：“……客官好眼力！這可是正經的‘赤火銅’原礦！您看這色澤，這分量！裡麵定然含有‘赤火銅精’！買回去找個煉器師傅，說不定就能打出一件附帶有微弱火屬性的利器！二兩銀子，絕對是跳樓價了！”
錦袍青年將信將疑，拿著石塊翻來覆去地看。
李逍遙本來隻是路過瞥一眼，但就在他目光掃過那暗紅色石塊時，右臂經脈深處的那個“孔洞”，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微弱、卻清晰無比的灼熱刺痛感！與此同時，他懷中的黑金刀，也似乎輕輕震顫了一下！
有反應！這石頭，對他或者對黑金刀有用！
李逍遙停下腳步，站在不遠處，假裝看旁邊的其他舊貨，耳朵卻豎了起來，目光不時瞥向那塊石頭。
“老闆，這石頭顏色是不錯，但‘赤火銅精’哪有那麼容易出？萬一就是塊普通火銅石，二兩銀子可虧大了。”錦袍青年搖頭，將石頭放了回去，“一兩銀子，我拿回去玩玩。”
“哎喲，客官，這真是好東西……”老闆還要再勸。
就在這時，李逍遙走了過去，看似隨意地拿起那塊暗紅色石頭。入手微沉，觸感粗糙，的確有淡淡的溫熱感。當他握緊石頭，集中精神於右臂時，那種灼熱刺痛感更明顯了，彷彿這石頭內部，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經脈中的煞氣，或者說，與他經脈中的煞氣產生了某種共鳴？
“老闆，這石頭怎麼賣？”李逍遙問道。
老闆見又有人問，眼珠一轉：“這位小哥好眼力，正宗赤火銅原礦，二兩銀子！”
“赤火銅？”李逍遙搖搖頭，學著那錦袍青年的話，“我看著也就是塊成色好點的火銅石。五百文，我買了。”
“五百文？小哥你開玩笑吧？這成色……”老闆一副割肉的表情。
“六百文，最多這個價。不賣算了。”李逍遙作勢要放下。他賭這老闆根本不清楚這石頭的真正價值，二兩銀子純屬宰客。
果然，老闆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旁邊似乎不打算再加價的錦袍青年，又看了看李逍遙：“成成成，看你小哥誠心要，六百文就六百文，虧本賣你了！”
李逍遙心中一定，數出六百文錢遞給老闆，將那暗紅色石頭揣進懷裡，轉身離開。
走到無人處，他再次拿出石頭仔細端詳。越看，越覺得這石頭不簡單。普通的赤火銅或火銅石，絕不可能引動他右臂煞氣和黑金刀的反應。
“難道……這石頭裡，真的含有‘金煞之物’？或者，是對黑金刀有用的東西？”
他加快腳步，回到客棧房間。關好門，點燃油燈，將暗紅石頭和黑金刀一起放在桌上。
他先嚐試將石頭靠近黑金刀。當兩者距離不到一尺時，黑金刀刀身上的裂紋，再次浮現出那暗沉如血的光澤，並且微微顫動起來，彷彿在“渴望”著什麼。而那塊暗紅石頭，表麵也開始散發出淡淡的、不穩定的熱氣。
“果然有關係！”李逍遙心跳加速。他嘗試著，右手握住黑金刀柄，左手拿起暗紅石頭，緩緩將兩者靠近。
當石頭幾乎要碰到刀身時——
異變突生！
暗紅石頭驟然變得滾燙！表麵龜裂開幾道細縫，赤紅色的、如同熔岩般的光芒從裂縫中迸射而出！與此同時，黑金刀劇烈震顫，刀身裂紋中的血光大盛，一股強猛的吸力自刀柄傳來，透過李逍遙的右手，悍然作用在那塊發光的石頭之上！
“嗤嗤嗤——！”
赤紅光芒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湧向黑金刀，被刀身裂紋貪婪地吸收！滾燙的氣流順著李逍遙握刀的右手臂衝擊而上，讓他悶哼一聲，但這一次的“熱”與之前煞氣的“冰冷”不同，並未引起右臂經脈的劇痛，反而讓他右臂那凝練的煞氣力量變得活躍、奔騰起來！
短短兩三息時間，赤紅光芒被吸收殆儘。那塊暗紅石頭徹底變成了一塊灰白色、毫無光澤的普通石塊，“哢嚓”一聲碎裂成幾塊。
而黑金刀，在吸收了這些赤紅光芒後，刀身那暗沉的血光緩緩內斂，但整把刀給人的感覺，卻彷彿“活”過來了一絲，不再像之前那樣死寂沉重。刀身之上，似乎有幾道細微的裂紋，顏色變得深邃了些許。
更讓李驚喜的是，在剛纔那滾燙氣流沖刷下，他右臂經脈中凝練的煞氣，彷彿被“淬鍊”了一遍，變得更加凝實，運轉也順暢了一絲。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黑金刀內部傳來一種“滿足”和“力量充盈”的感覺，之前那種淡淡的“疲憊”和“隔膜”感，減弱了許多！
“這石頭……是黑金刀的‘食物’？或者說是‘補品’？”李逍遙看著桌上碎裂的灰白石塊，又看看手中彷彿煥發了一絲生機的黑金刀，眼中精光爆閃。
他明白了！黑金刀並非不需要能量，它需要吞噬特定的、蘊含某種“金”、“火”或者“煞”屬性精華的礦物或物質，來恢複自身，並可能釋放出更強的力量！而他，則可以通過黑金刀吸收這些物質時的能量沖刷，來淬鍊自身煞氣，甚至……在刀恢複足夠力量後，再次引導更強的煞氣，衝擊經脈，開啟更多的“孔洞”！
一條清晰的變強之路，在他眼前展開：
尋找特殊礦物/物質 -＞ 供黑金刀吞噬恢複 -＞ 引煞氣淬體衝脈 -＞ 開脈，獲得更強力量 -＞ 有能力尋找更高階的物質……
這是一個迴圈！一個專屬於他這條“煞道”的修煉迴圈！
“六百文，花得太值了！”李逍遙緊緊握住黑金刀，感受著刀身傳來的、比之前更清晰的凶戾與鋒銳之意，胸中豪情激盪。
鬼街，雜貨鋪，舊貨攤……這些地方，不再僅僅是維持生計的去處，更是他尋找“資糧”、踏上這條獨一無二的“煞道”的寶藏之地！
從明天起，他的目標明確了——賺錢，然後掃蕩一切可能對黑金刀有用的“奇物”！
他看了一眼窗外漸沉的夜色，將黑金刀珍而重之地用布裹好。疲憊再次襲來，但這次是帶著希望的疲憊。
睡夢中，他彷彿看到自己手持黑金刀，斬開重重枷鎖，踏出一條血與火鋪就的煞道通天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