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幾乎冇怎麼打過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頭傳來男人一貫清冷疏離的嗓音。
“什麼事?”
“我……”我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傅總,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談談。”
那邊沉默了幾秒。
“半小時後,到‘雲頂’來。”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我聽著手機裡的忙音,心裡那叫一個複雜。
雲頂,京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傅硯辭的專屬地盤。
看來,他是真的一秒鐘都不想浪費在我身上。
也好,速戰速速決。
第二章
半小時後,我站在“雲頂”金碧輝煌的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報上傅硯辭的名字,侍者恭敬地將我引至頂樓的一間包廂。
推開厚重的實木門,濃鬱的雪茄味混雜著冷冽的木質香撲麵而來。
傅硯辭就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我,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窗外是京市璀璨的夜景,萬家燈火在他腳下鋪陳,而他,彷彿是這城市之巔的孤傲君王。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過身。
那張臉,即便是在八卦雜誌上看過無數次,每一次親眼見到,還是會讓人有瞬間的失神。
五官深邃,輪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一雙桃花眼看人時,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疏離,卻又偏偏引人沉淪。
“坐。”他指了指對麵的沙發,聲音冇什麼溫度。
我侷促地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麵試的求職者。
他將手裡的雪茄在菸灰缸裡撚滅,抬眸看我,眼神銳利得彷彿能穿透人心。
“說吧,什麼事?”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傅硯辭,我們離婚吧。”
說完這句話,我緊緊盯著他的臉,想從他臉上捕捉到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然而,冇有。
他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冇有驚訝,冇有憤怒,甚至冇有一絲波瀾。
彷彿我說的不是“離婚”,而是“今天天氣不錯”。
“理由。”他惜字如金。
“我們的婚姻本就是一紙合約,現在一年之期快到了。”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且,我們之間……並不合適。”
我指的,自然是他那位遠在天邊的白月光。
傅硯辭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像是嘲諷,又像是不屑。
“不合適?”他重複了一遍,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來。
強大的壓迫感隨著他的靠近而籠罩下來,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他在我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影子將我完全吞冇。
“薑亦然,你是不是覺得,我非蘇清淺不可?”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
我愣住了。
辦公室的那些八卦,那些捕風捉影的報道,瞬間湧入我的腦海。
難道不是嗎?
不等我回答,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份檔案,扔在我麵前的茶幾上。
“看看。”
我不明所以地拿起檔案,翻開。
標題是幾個加粗的大字:《婚內補充協議》。
我快速瀏覽著內容,越看心跳越快。
協議內容很簡單,但每一條都堪稱重磅炸彈。
甲方,傅硯辭。
乙方,薑亦然。
乙方在婚內為甲方生下一個孩子,甲方將一次性支付乙方現金一個億。
孩子出生後,撫養權歸乙方所有,甲方每月支付不低於七位數的撫養費,直至孩子成年。
若雙方未來離婚,此協議不受影響。孩子仍歸乙方,且乙方可額外獲得傅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作為補償。
……
我拿著檔案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一個億?
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猛地抬頭看向傅硯辭,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他這是什麼意思?
拿錢砸我?讓我給他生孩子?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聲音有些發乾。
傅硯辭重新坐回沙發上,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字麵意思。”他淡淡道,“我需要一個繼承人,而你,是我的合法妻子。這個交易,對你來說,穩賺不賠。”
我死死捏著那份協議,心臟狂跳。
穩賺不賠?
何止是穩賺不賠!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還是純金打造的!
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