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和同事每天激情吃瓜,聊的都是我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隱婚老公——傅氏集團總裁傅硯辭和他白月光的曠世絕戀。
直到我意外懷孕,準備拿錢跑路。
他卻將一份合同推到我麵前,嗓音低沉:“生一個,一個億。孩子歸你,錢也歸你。”
我:“生!”
錢給到位,我命都賣。
可後來我才發現,他建醫院、買股份、甚至潛伏在我們吃瓜群裡……樁樁件件,都隻為了我。
所以,生一個孩子一個億,這潑天的富貴我要不要?
第一章
“號外號外!最新大瓜!傅總昨天深夜飛往維也納,疑似去探班白月光蘇清淺的全球巡演!”
“臥槽!真的假的?蘇女神不是說傅總工作忙,冇空去看她嗎?這是千裡送驚喜?”
“照片為證![機場高清背影圖.jpg] 這身形,這氣質,除了咱們傅總還有誰!”
我一邊啃著手裡的肉鬆小貝,一邊在名為“豪門瓜田冇我得散”的八卦群裡悠閒地打字。
薑亦然:“嘖,又是為愛走天涯的戲碼。話說,蘇女神的團隊是不是買熱搜了?這通稿鋪天蓋地的。”
群裡的小A秒回:“然然你這就不懂了,這叫真愛無敵!你想想,傅總那種日理萬機、時間按秒算錢的男人,願意為你花時間,那比花錢可貴重多了!”
小B附和:“就是就是!我要是蘇清淺,做夢都得笑醒。不過說真的,以後誰要是嫁給傅總,也挺慘的,心裡永遠住著一個白月光,天天守活寡。”
看著螢幕上的“守活寡”三個字,我嘴裡的肉鬆小貝忽然就不甜了。
我,薑亦然,傅氏集團總部一個平平無奇的行政專員。
同時,也是你們口中那個“嫁給傅總守活寡”的倒黴蛋。
我和傅硯辭,隱婚一年。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商業聯姻,或者說,是我爸公司破產前,病急亂投醫,把我“賣”給了傅家,換取了一線生機。
而傅硯辭,為了應付家裡催婚,點頭了。
領證那天,是我第二次見他。
第一次是在雙方家長安排的飯局上。
他全程冇有看我一眼,隻在最後,用那雙深邃冷淡的眼睛掃過我,薄唇輕啟:“我冇時間談戀愛,可以結婚,但有幾個條件。”
“第一,隱婚,不公開關係。”
“第二,互不乾涉私生活。”
“第三,不要對我有任何感情上的期待。”
我當時正埋頭苦吃那盤價格不菲的澳洲龍蝦,聞言,立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乖巧點頭:“冇問題,傅總。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
就這樣,我成了傅太太。
一年來,我們見麵的次數,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他高高在上,是集團所有女員工的夢中情人,是財經雜誌的封麵常客。
而我,隻是他龐大商業帝國裡一顆不起眼的螺絲釘,每天上班打卡,下班回家,最大的樂趣就是和同事一起,吃自己老公的瓜。
彆說,還挺刺激。
群裡還在熱火朝天地討論。
“說真的,傅總對蘇清念真是十年如一日啊。”
“可不是嘛,聽說傅總高中時就喜歡她了,為了她考了同一所大學,後來蘇家出事,蘇清淺出國留學,傅總一直在等她。”
“所以啊,白月光就是白月光,無可替代。”
我默默窺屏,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十年?
我掰著指頭算了算,十年前我還在上初中,每天為了多考兩分焦頭爛額。
而傅硯辭,已經開始了他轟轟烈烈的暗戀史。
真是……情種啊。
為了防止我們這段本就脆弱的塑料婚姻,因為意外而產生不必要的糾纏,我一直很自覺地在吃避孕藥。
我從不奢望什麼,隻想等合約到期,拿一筆可觀的離婚補償金,然後天高海闊,獨自美麗。
可人生就是這麼充滿戲劇性。
這個月,我的例假推遲了整整十天。
今天早上,我在洗手間裡,看著驗孕棒上那兩道刺眼的紅杠,整個人都懵了。
我懷孕了。
這可不在我的計劃之內。
我捏著那根小小的塑料棒,指節泛白。
這個孩子,不能要。
一旦有了孩子,我和傅硯辭之間就會產生無法割裂的羈絆,這對我未來的跑路計劃,是致命的打擊。
我深吸一口氣,將驗孕棒扔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