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郵件進入這個郵箱後一瞬間便出現在下一個未知郵箱中,接著下一個,它一共經過四次智慧審查和兩次人工審查,纔出現在最終的郵箱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然後它便被人點開,看到郵件之人一下子站起來,趕緊把它轉發到一個終端上。沒過幾分鐘那個終端便打來了通訊電話。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低沉。
「我剛剛查過,就在一個多小時前。」
「嗯,告訴那邊當地政府不要再查了,把這些都處理掉。」
「知道了。」
「這小子是又戀愛了嗎?這都十多年了。」那邊感嘆道。
「具體還不清楚,我剛剛查了下女方,是一個商人家庭出身。」
「查那麼清楚幹嘛,我們又不去乾涉他戀愛。就是他怎麼談個戀愛還這麼轟轟烈烈的。」那人笑起來。
「襲擊他們的人也要處理掉嗎?」
「我看視訊上那些人就是一些烏合之眾,我們出手,我還怕他怪我們多管閒事。說不定他玩的就是英雄救美的把戲。」
這邊輕笑了一聲說道:「好的,我這就去處理。」
他突然想到一事問道:「這個因為觸發了許可權警報,加上那位退休的原因,所以星盟退役心理評估委員會也會收到這個郵件,我想他們可能會去找他。」
那邊嘆了口氣說:「我去找他們去,這都開始戀愛了,說明心理沒問題。」
警察局長終於等到了答覆,這次是竟然是星盟最高安全委員會直接給星球政府的工作函,要求停止這次事件的調查,重點放在此事社會輿論的降溫。
聽到局長轉述市長的最新要求,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奧維希金,那間關押著詹姆士老頭的房間,尖細的聲音毫無徵兆的出現了:「詹姆士,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詹姆士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不是說過,讓我和安娜視訊後我再和你說。」
「哼,別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你要是敬酒不吃,我也可以給你吃點罰酒。」
「哼。」詹姆士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這時,房間中突然亮起一道光幕投影,上麵出現一張男人頭像的視訊截圖。尖細聲音響了起來:「老頭,這個是什麼人?給我們介紹介紹。」
詹姆士不得不睜開眼睛看了過去,當看清男人的臉的時候,心神巨震,但很快裝作滿不在乎的表情閉上了眼睛,平靜的說道:「原來是小張啊,他怎麼了?」
可是他的內心卻翻江倒海,這個男人應該死了啊,自己已經在灰燼把他的懸賞金額調到了二級,這個低階的小獵人此時應該屍骨無存了,為什麼他們來問起他。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尖細聲音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我是問這個男人是什麼身份。」
「我也不清楚,不熟。」詹姆士打著馬虎眼。
「你怎麼會不熟,他和你女兒一對戀人,你怎麼會不熟。我也和你明說了,你女兒現在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因為實在無法抓到安娜和這個老頭通話,他隻好明說了安娜的近況。此時他更想搞清楚這個男人是什麼人,全程看了直播的他,現在對這個男人充滿了恐懼,他要明白惹了這個男人會有什麼後果。
尖細嗓子又在網上找到一個畫麵投射到光幕上,便見兩人相擁的掛在公交車外麵的畫麵:「這個畫麵現在風靡整個藍宇星。很明顯他是安娜的男人,他到底是什麼人?」
老頭此時心裡激烈動盪,像是陷入了一片迷霧之中,完全不明白外麵發生了什麼事,但臉上仍是毫無表情,語氣平淡地說道:「小張啊,就是一個賞金獵人。」
「白金級獵人?」尖細聲音自己腦補了張振宇的級別:「難道是七白之一?」
老頭的內心其實比他還要震撼,為什麼他會以為張振宇是七白之一?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就在這時眼前的畫麵突然消失了,那個尖細嗓音也驚撥出來:「怎麼沒有了……」緊接著就再也沒有他的聲音傳來。
詹姆士回想著剛才的畫麵,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感覺整件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正在一棟普通公寓樓頂樓公寓門口,破解著門上的密碼的張振宇,接到了安德烈的通訊電話:「網上所有相關視訊包括截圖都消失了。」
「你下手這麼狠?不怕被查到?」張振宇奇怪道,他邊說著邊在終端彈出的彈窗上打入一行程式碼。
「我都沒開始動手呢,連『藍』都隻能在一邊看著,」安德烈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用的是我們倆很熟悉的手法。」
他說完兩人都沉默下來,過了好半天張振宇才開口說道:「他們反應倒是挺快的。也好,至少慢慢就應該平息下來了。」
「他們可能怕引起政府的法律糾紛,所以隻清除了網路上的,個人終端和電腦裡的都沒有動,畢竟牽扯到了個人隱私。不過隻要發到網上就會被自動清除。」
「唉,隻能這樣了,不過現在應該不用怕警方找上門,他們出手,應該也解決了這些麻煩。」張振宇說道。安娜在邊上聽的一頭霧水,警方那邊的麻煩就解決了,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還是暫時離開藍宇星吧,雖然網上沒有了,但是那些人可還記得你們。」
「那我們機場見。」
說著「哢嚓」一聲,門開了。這間公寓他已經感知過了,肯定沒有人在家。
張振宇說道:「看我們運氣了。」說完就開門進去。
安娜抿嘴笑著跟著他走進屋內。
這是他們開啟的第七間公寓了,張振宇已經換了一套普通的夾克,戴著一個深藍色的棒球帽,但是一直沒有碰到適合安娜大小的衣服。
幸運的是這是一間單身女子的房間,衣服雖然還是比安娜小一號,但是已經勉強能穿了。在張振宇強烈的要求下,安娜換上一套灰色的帽衫衛衣,和黑色運動褲。
換下來的紅色長裙被張振宇塞入了在第二家拿的一個雙肩揹包裡,包裡已經有一套張振宇之前換下來的正裝。這是安娜一定要帶著的,說是有紀念意義。
安娜把髮簪取了下來丟入包裡,把衛衣的帽兜戴上。
張振宇瞧了瞧,又找出一副墨鏡給她戴上,並遞了幾張餐巾紙給她,「把口紅給擦了。」
再次攜手走到大街上,二人已經不像之前那麼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