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一隻眼睛調動焦距,把小島麵對自己這一麵的景象都拍成超高清的視訊。
小島上星羅棋佈的分佈著幾十棟別墅,雖然和這邊的陸地並無橋樑相連,但是風浪不大時候飛車完全可以從湖麵來往。遠遠看去,基本上每家都會有一架或幾架私人低空飛艇。所以湖麵並不是他們出行的限製。
「詹姆士他們住的那一棟,說是在島的另一麵,麵向大湖深處。」張振宇開口說道。
「那現在我們看不到那一麵的情形,等晚上用小型無人機看看。」安德烈想了想問道:「你準備怎麼解決?是直接殺了,還是和他們談一談?」
張振宇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麵,遲疑了一下,說道:「先和他們聊聊吧,我們畢竟不是職業殺手,總該先禮後兵。」
安德烈斜睨他一眼:「這樣難度係數可是會呈幾何級數增長。」
「你覺得從湖裡潛進去可行嗎?」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這個詹姆士可是個老狐狸,我覺得不會給自己留下破綻的。」
「實在不行,就隻能強攻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這個島上的安保係統應該和外網是分開來的,如果能接入這個封閉的安保係統,行動會簡單得多。」
「那怎麼才能接入呢?」張振宇問道。
安德烈沒說話看向他。
「你意思是我去接?」
「你最合適啦!你一眼就能看出線路在哪。你隻要找到離我們最近的監控探查裝置,那個裝置肯定是連在安保係統裡的。」
聽到安德烈這麼說,張振宇順便用感知「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島。
然後他看向安德烈說道:「挺巧的,我一下就找到離我們最近的監控裝置了。」
安德烈好奇的問道:「在哪?」
張振宇指了指身前的湖麵說道:「就在那,離我們大概5米遠,在2米深的湖底。看結構應該是個感應裝置和監控鏡頭。」
「那可能是感應有沒有人入水,然後自動啟動鏡頭。」安德烈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笑著說:「我們運氣還挺好的,隨便站個位置,就是監控裝置。」
張振宇嘆了口氣說道:「並不是我們運氣好。這個島的四周密密麻麻的大概就幾百個這個探測器。而且都是360度的全景鏡頭。」
「真有錢,」安德烈感慨一句,「這老頭,肯定有被害妄想症。」
「倒也不算妄想,我們這不是來害他了嗎。」
「說明他虧心事做得不少,才會這麼提防。不過也好,反倒方便了我們。先回去吧。」
他們回到停在湖邊公園的停車場的車上,這是他們在當地租的一輛一體式貨車,既然是自己開飛機來,那他們也帶來的很多裝置,現在都被放置在貨車後貨箱裡,包括這幾天採購的裝備、高效能電腦和一些輔助零件。
因為來之前就蒐集了這裡的一些情報,所以準備的還是挺充分的。一個多小時後,安德烈就交給張振宇一個水下無人機。這個比拳頭大點,像蜘蛛一樣的機器人。
張振宇揣到自己口袋裡,慢慢走到湖邊,看四下無人,像扔石頭一樣把這個無人機丟到了自己探查到的一個監控裝置水麵上,然後看著它緩緩的沉下去。
回到車上,他向坐在後貨箱電腦前的安德烈比劃一個完成的手勢。
安德烈便劃過一個全係光幕,開始操作那個水下無人機,用腹部的一個尖椎紮破了監控裝置連著的電纜。水下監控裝置就要發出警報的一瞬間,安德烈已經攻破了防火牆,截斷了警報訊號,把這個水下無人機從訊號上偽裝成了監控裝置。
「好了,我已經進入這個島的安保係統了,感應警報和監控裝置都對你敞開了大門,你現在就想想和那父女聊什麼吧。」
「唉!我最不擅長和人聊天。」張振宇說道。
「我們需要一個談判專……」安德烈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看向張振宇。
張振宇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般,走出了貨箱,坐在踏板上,抽出了一根煙。
他們沒有很先進的裝置,無法對整個島做很細緻的偵查,但是安保係統落入了安德烈手裡後,他們的敵人對他們等於是透明瞭,加上張振宇逆天的感知能力,所以現在問題就是如何「說服」詹姆士父女撤掉懸賞單子。
最好還是能「說服」吧,不然懸賞單子一直在那掛著,萬一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或者像之前安德烈一樣刷單的高手接了懸賞呢,那總是個麻煩事。
雖然他們已經做了萬無一失的準備,張振宇的能力強攻進去也完全沒有問題,但是他們還是在這裡等了三天。
安德烈因為是機器人不需要睡眠倒沒什麼關係,張振宇睡了三天汽車,讓他好像又回到了一個月前跟蹤詹姆士的那幾天。有時躺在駕駛椅上半睡半醒間以為這一個月的經歷都是在做夢。
而讓他們遲遲無法行動的原因是,詹姆士老頭竟然不在。不管是安德烈的安保係統還是他用微型無人機偵查,都沒有看到這個老頭的身影。
張振宇花錢坐了一次喬治湖的遊覽船,從那個小島的另一麵經過時,用感知能力和隱藏的遠射鏡頭都檢視了一番,那棟別墅裡隻能看到安娜。
「我們還繼續等下去嗎?」安德烈問道。
「不等了。」張振宇彈出菸頭,火星劃出一道弧線墜入漆黑的湖麵。
安娜已經連續數日失眠,焦慮讓她非常煩躁。在床上躺了不知道多久,一直不能入眠,她坐起身拿起枕邊的終端看了一眼,依舊沒有新的訊息傳來。
通知機器人給自己送來一杯水,她拿著水杯站在窗前看著夜晚的喬治湖,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就像此時她的處境。
毫無徵兆的一隻濕漉漉的冰涼大手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力氣之大把她的頭都壓的仰起,一個堅硬的物體抵住了自己的背,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別動!」
安娜大驚失色的手一鬆,水杯便脫手掉落,但是安娜並沒有聽見水杯落地的聲音。
身後的聲音又傳來:「不要緊張,我隻是來和你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