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被包圍了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維盛聯盟銀行的大堂裡,大堂經理站在沙發旁,滿臉賠笑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留著大波浪頭髮的女郎。
「林小姐,真的對不住。」他的聲音軟弱沒有力氣,「貸款的事我們催了好幾遍,可資金就是沒下來,我們比您還要焦急。」
林靜翹著腿,語氣平靜得說道:「已經過了兩天了。」她抬眼掃過大堂經理的臉,「難道你們銀行————是沒錢了?」
「這可萬萬不能瞎說啊林小姐!」大堂經理的臉「唰」地白了,忙不迭地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冰涼的汗意順著鬢角往下淌。這話要是傳出去,哪怕隻是捕風捉影,都可能引發儲戶擠兌—到時候他這個大堂經理,怕是要捲鋪蓋滾出維加市。
可他實在說不清,為什麼往常順暢的放款流程,這次會被卡住。
「那給個確切日期吧。」林靜往前傾了傾身,目光直直盯住他的眼睛,那眼神清亮得能照出人影,「這貸款到底什麼時候能到帳?」
「這————」大堂經理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嘴唇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實在話,「上麵沒給準信,我實在不敢編個日期哄您。真的對不住,林小姐。」
林靜皺著眉頭站起身,裝作漫不經心地掃過大堂—一左側的諮詢台空著,右側的等候區隻坐了兩個老人,而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幾個壯碩男人正杵在那裡,穿著黑色短T恤,手臂上的刺青在光線下若隱若現。「你們銀行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的聲音刻意拔高了些,「這些人站在這兒也不辦業務,到底要幹什麼?」
她的聲音很高,站著的幾個壯碩男人,果然聞言都看了過來。
之前這個女人他們就關注了一陣,發現是真的來辦業務的客人後,便不再注意她們那邊,之後偶爾瞟一眼這個美女,這樣的女人在他們那裡真的非常少見。
大堂經理苦笑一聲,聲音壓得更低:「我也說不清楚。警察來過兩趟,可他們不吵不鬧,就這麼從早到晚耗著,問什麼都不答。上麵的人跟他們溝通過,最後也隻能作罷。」
他慌忙補充道,「不過林小姐您放心,警察一直在盯著這兒,不會出事的。」
林靜點點頭,手伸進隨身的黑色小手包,掏出兩張泛著金光的金屬卡片,在大堂經理眼前晃了晃一一卡片邊緣已經有些氧化,印著的星盟徽章模糊了大半。「我這兒有兩張過期金卡,想更新一下。你們這兒能辦吧?」
她的聲音依舊不低,那幾個壯碩男人的耳朵明顯動了動。原本鬆散的站姿瞬間繃緊了些,幾雙眼睛像被磁石吸引,死死盯在她手裡的卡片上,連呼吸都放輕了。
「過期金卡?」大堂經理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偶爾會有老儲戶拿著年代久遠的金卡來更新,大多是放得忘了充電,或者繼承人來辦理交接。「有的有的。」他指著大堂角落,「那兒有自助更新機,我帶您過去。」
走了沒兩步,他突然湊近林靜,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林小姐,您把卡收好吧。這麼拿著走,太紮眼了。」他飛快地掃了眼落地窗的方向,正撞見那幾個男人惡狼狠的眼神,嚇得趕緊收回目光。
林靜好像並不知道周圍情況一般,大喇喇的手裡攥著卡片,跟著大堂經理來到了那台自助機器前。
「您在這裡自己操作就好,都是有提示的,很簡單。」大堂經理說道。
接著他像是在介紹怎麼操作一般,靠近了一點,低聲說道:「林小姐您最好更新後,存在自己的帳戶裡,這樣安全一點。」
「謝謝了,不過我需要實體卡,有用。」林靜笑著說道。
「那您出門後往大路走,別繞小巷。」大堂經理最後叮囑道,語氣裡滿是擔憂。
「好的,我會的。」林靜口頭答應道,但是語氣有點不以為意。
大堂經理嘆了口氣,搖著頭離開了。
這個機器操作的原理和奧勒姆鎮支行那台機器大差不差,所以沒幾分鐘,兩張嶄新的星盟金卡就從出卡口彈了出來。她拿起卡片湊到眼前,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上麵,折射出細碎的金光。
她把金卡塞進小手包,又瞥了眼那幾個依舊盯著她的男人,轉身推開銀行的玻璃門。
銀行裡,那幾個壯碩男人交換了個眼神。領頭的刀疤臉掃了眼銀行門口的街道,對著身邊一個男人微微點了點頭。那男人立刻麵露喜色,腳步輕快地追了出去。
早從銀行的落地窗看出那個女人走向哪個方向,所以他一出門便向著左邊走而去,抬頭看去便見那個穿著淺黃色襯衫和牛仔褲的女人正在不遠的前方慢慢的走著,步伐從容得像在散步。
他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沒走多遠那女人拐進一條小路,他心中狂喜,加快腳步跟著拐進了小路。
這條小路越走越窄,大路上本來人就不多,小路上就根本見不到人。
很快這條小路便走到了盡頭,竟然是一條死路。
林靜站定身子,慢慢轉過身,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先開了口:「這位先生,您一直跟著我,有什麼事嗎?」
「嗬嗬。」男人眼神在她的小手包上打轉,雖然覺得這女人的態度有些奇怪,但並沒有放在心上,「我對你剛才從機器裡拿的兩張卡,有點興趣。」
「哦?」林靜歪了歪頭,眼神裡透著幾分天真,「你說的是這兩張星盟金卡?」她說著就從包裡掏出卡片,捏在指尖晃了晃,金光在陰影裡閃了閃。
「對,就是這個!」男人的眼睛亮得像要冒火,往前湊了兩步,搓著手問道:「能不能借我看看?」
「那可不行。」林靜立刻收回手,語氣認真,「這每張卡都是滿的,這麼多錢,不方便借你看。」
那男人聞言,眼睛一亮說道:「不可能吧,我看你不像是有滿額卡的人,你在這裡騙我的吧,要不你給我看一眼。」
林靜一臉古怪表情的看著他,然後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好吧,你接好了。」說著就把兩張卡向他扔了過去。
那男人愣了一下—一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手了。他咧開嘴,仰頭盯著空中的金卡,伸手就要去接。
突然,後頸傳來一陣疼痛,他還沒反應過來是不是扭了脖子,眼前就猛地一黑,沒有了知覺。男人「砰」的一聲倒在地上,飛在半空中的兩張金卡,被一隻手分別接住,夾在了手指間。
「裡麵還有幾個?」金卡在那人指尖翻轉了幾下,然後手指一彈兩張金卡先後飛向了走到近前的林靜。
「大堂裡還有六個人。」林靜伸手接住兩張金卡,塞進包裡,低頭看了眼地上昏過去的男人,笑著看向張振宇。
張振宇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綑紮帶,把男人的雙手反剪在身後綁緊,動作利落得沒有一絲拖遝。他又摘下男人手腕上的終端。
「現在就和他們開戰了嗎?安德烈還沒查清楚這哪一夥星盜呢。」林靜有點不放心的問道。
「這算什麼開戰,隻是抓他們幾個人審問一下。」張振宇滿不在乎的說道,然後推開那人終端後蓋露出資料介麵,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抽出資料線連線在了終端上。
做完這一切他對著耳麥說道:「先破解他的終端,找到和銀行那幾人的聊天頻道,把他們釣過來。」
「這個終端應該是他們自己手搓出來的,裡麵的晶片都是東拚西湊的。」安德烈聲音出現在三人的通訊頻道裡,「破解起來倒不難。」
「你跟馬克一號」聯絡上了嗎?」林靜突然問道。
「放心吧,那台主機已經連上網了,他現在對方那裡待得很安全。」安德烈其實說的自己,他現在在敵人的大本營裡,幫著己方隊友打擊敵人,想想就覺得好笑。
「有查出是哪夥星盜嗎?」林靜又問道。
「唉!沒有。」安德烈嘆了口就說道:「他們這裡的頭是個女的,拿著那台超高配置的主機天天在網路裡追劇,我是什麼情報都沒收集到。」
林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在空蕩的小巷裡盪開。
張振宇搖搖頭問道:「銀行裡的那六個人找到聯絡方式了嗎?」
「找到他們這個小隊的通用頻道,已經發訊息和定位過去了,應該很快就會都過來了。」安德烈說道。
「你發的什麼訊息,怎麼知道能把他們都釣過來?」林靜好奇的問道。
「我發的是訊息是:我被包圍了,快來救我。」安德烈一本正經的說道。
張振宇苦笑了一下,對林靜說道:「你要不避一下?」
「不用。」林靜從包裡掏出一把小巧的高斯手槍,銀灰色的槍身泛著冷光,她在張振宇眼前晃了晃,又迅速收了回去,「我帶著傢夥呢。」在張振宇的影響下,她漸漸喜歡上了火藥武器的厚重質感,但這種需要靜音的場景,高斯槍始終是最好的選擇。
「好吧,你注意安全。」張振宇點點頭,他現在對自己的能力非常有自信,而且在感知裡,那正在跑過來的六個人隻是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路口很快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六個男人出現在路口,每個人都從懷裡掏出了高斯槍,槍口對著前方,手指扣在扳機上。直到看清小路盡頭站著的一男一女,以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他們才停下腳步。
領頭的刀疤臉豎起胳膊,其餘五人立刻停住,槍口依舊警惕地掃過四周。可這條小巷兩側都是高樓的牆麵,連個藏人的縫隙都沒有。他皺著眉,心裡犯起了嘀咕—一哪來的包圍?
「喂!你們是什麼人?」刀疤臉扯著嗓子喊道,聲音裡帶著色厲內荏的兇狠,「為什麼伏擊我兄弟?」
張振宇指了指地上那人,開口問道:「你說的兄弟是這個人嗎?他可是想要搶劫我女朋友啊。」
聽到張振宇的話,林靜先笑了起來。
「少廢話!」刀疤臉臉色一沉,「你們既然設套騙了我兄弟,就把藏著的你們的人都喊出來!別裝神弄鬼的!」
「我們的人?」張振宇一臉莫名,攤了攤手,「這裡就我們兩個。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說話的功夫,那六個男人的站位漸漸散開,原本擋在彼此身前的遮擋消失了一張振宇的眼神微微一凝,時機到了。
他不等刀疤臉再開口,右手猛地一揚,一把鋼珠從掌心飛了出去。
以他現在的力量這把彈子的速度已經不比子彈慢多少了,帶著細微的破空聲。隻聽一陣此起彼伏的「啊」聲,緊接著是「噹噹當」的脆響—一六個人手裡的高斯槍全都掉在了地上,槍身碰撞石板路的聲音格外刺耳。
那幾人懵了,隻覺得手腕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手指瞬間脫力,根本握不住槍把。有三個人下意識地彎腰,想去撿地上的槍。
又是幾道黑影閃過,鋼珠精準地撞在槍身上,「噹噹」聲再次響起—一幾把手槍被砸得飛了出去,落在遠處的牆角。
這時六人才反應過來,看著一臉平靜的張振宇,他們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刀疤臉悄悄往後退了半步,身體放低,擺出防禦的姿態,聲音卻軟了下來:「這位先生,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也沒造成什麼損失,不如各退一步,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接著六人用一副期盼的表情看著張振宇,像是在等他的回話,但是張振宇心中好笑的「看」著領頭之人在身後不停做的手勢。
「我————」張振宇剛吐出一個字,那六人突然轉身,像受驚的兔子般朝著巷口狂奔。
幾人都用上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著小路的路口奔跑而去,就在這時一道猶如黑色閃電一樣的身影向他們身後掠去。
跑在最後的刀疤臉隻覺得後頸一痛,眼前瞬間黑了下去,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栽倒在地,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重重撞在牆上,沒了動靜。
緊接著,從近到遠,剩下的五人接連倒下,每個人都是後頸捱了一下,倒地時的悶響在小巷裡連成一片。片刻後,小巷裡恢復了寂靜,隻有六個男人或仰或趴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的林靜也不由的鼓了鼓掌:「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我感覺在你手上,我恐怕一招都撐不住。」
張振宇想了想,還是說道:「最近遇到些特殊情況,我們正在研究。」他看向林靜,眼神裡多了些複雜的情緒,「說不定————你也有機會變得和我一樣。」
這正是他把自己的血液寄給蕾拉的原因之一—一既是為了研究身體的變化,也是藏在心底的一點私心。他想讓身邊的人,都能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