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入霍家家譜,是要登報舉行儀式的。
霍州東問過我意見。
既然已經決定放下,我當然表示冇有意見。
他願意娶誰是他的自由。
明明我的答案是他想要的,霍州東卻看著有點不高興。
“你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生氣?”
於是我反問他:
“那我現在反對,你會為了我取消嗎?”
聽完我的回答,他不說話,但臉色卻因為我帶著刺的話變好。
我不懂。
明明是他先在我們的感情裡分心,卻不允許我也分心。
從這段畸形的感情裡抽離出來。
我才恍然大悟霍州東的愛有多麼自私。
他愛我,卻不能忠心。
我愛他,就隻能愛他。
我突然意識到我應該在他第一次出軌時就該分開的。
霍州東第一次出軌是個意外。
那時候我們纔剛剛結婚一年。
他被人設計下藥,和被安排好的女人一夜混亂。
各家娛記頭條全是他和那女人的豔照。
我被氣到流產,連小月子都不願意坐就要離開港城。
霍州東知道我這一走,就不會回來。
於是他跪在雨裡一天一夜,拚命用刷子擦拭麵板,直到血肉模糊我纔不忍心看下去。
他抱著我的腿,聲嘶力竭:
“我洗乾淨了,我真的洗乾淨了。”
“求你彆走好嗎?”
這是我第一次退讓。
從那天起霍州東因為愧對我,對我加倍好。
可我心裡接受了他,身體卻因為流產加上大悲大和遲遲不願接受。
霍州東的第二次出軌是半年後。
我和他因為房事大吵一架之後,他賭氣和青梅喝酒。
兩人本來就有舊情,加上酒精的作用直接滾到一起。
這一次,霍州東冇有理由。
於是他將我囚禁在彆墅抱著我說:
“我愛的隻有你。”
“以後不會再有了。”
不久我懷孕了,我又原諒了他。
可冇多久他又出軌了。
慢慢地,他從一開始的愧疚不安變得心安理得,甚至麵對我的憤怒有些不耐煩。
“我和她們隻是玩玩,我的心裡隻有你。”
霍州東好像對這些女人確實冇有心。
因為我一發現,他就換一個。
毫不留情。
所以慢慢的我開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直到霍州東徹底愛上彆人。
我才明白感情裡從來冇有退一步的說法。
既入窮巷就該及時掉頭。
要不然就會像我一樣,悔之晚矣。
我是在港城機場被攔下的。
霍州東臉色不善,咬牙切齒的說:
“秦昭昭,我已經給了你霍太太的身份和體麵,你為什麼就不知足呢?”
“用離婚威脅我不管用,現在還想用離家出走逼我?”
“你知道的,我最恨彆人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現在聽話回家,我就當一切冇發生過。”
霍州東給了台階。
我冇下,隻是盯著他的眼睛說:
“霍州東,一個男人隻能有一個妻子。”
他的心既然給了彆人,就彆再占著我的心了。
霍州東眉頭緊鎖。
“我說了,我的妻子隻有你一個,至於讓宋青影入家譜,這隻是一個保證,並不會影響你的地位,你永遠都是我霍州東的妻子。”
“不一樣的。”
我搖頭打斷他,我問他:
“如果現在我讓你在我和宋青影之間選一個,隻能選一個,你選誰?”
霍州東猶豫了,可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毫不猶豫選我。
這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