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灑進陳府。
經過一夜的“掃蕩”,陳凡帶著一身的血氣和滿足感,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這一夜,他不僅端了王記鐵匠鋪那個屍變窩點,還順手清理了城西一口枯井裡的水鬼,以及城東那棵成精的老槐樹。
雖然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小怪,但也給他貢獻了足足15點能量。
積少成多,聊勝於無。
而蘇琳,則是一臉恍惚地跟在他身後,像是個丟了魂的木偶。
這一晚上的經歷,徹底顛覆了她的世界觀。
她親眼看著陳凡像個推土機一樣,橫推了三個鬼怪巢穴。沒有符咒,沒有法器,甚至沒有招式。
就是純粹的暴力。
抓鬼,撕鬼,錘鬼。
簡單,粗暴,高效。
那種視覺衝擊力,比任何高深的道法都要來得震撼。
回到客房後,蘇琳並沒有休息。
她關上門,立刻找到了正在運功療傷的秦鎮。
“秦頭兒。”
蘇琳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口氣灌了下去,試圖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怎麼樣?昨晚跟著那位陳三爺,有什麼發現?”
秦鎮收功,睜開眼睛,看到蘇琳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不由得眉頭微皺,“難道他又乾出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
“驚世駭俗?”
蘇琳苦笑一聲,“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他了。”
她將昨晚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秦鎮。
聽完蘇琳的講述,秦鎮也沉默了。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純粹的肉身力量,竟然能達到這種地步……這已經超出了武道的範疇。就算是京城那些專修橫練的大宗師,也不可能做到徒手捏碎精鐵。”
“是啊。”
蘇琳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而且,最讓我感到不解的是,他的成長速度。”
“秦頭兒,你還記得我們剛來清河縣的時候嗎?”
“那時候,陳凡雖然有些蠻力,但頂多也就是個通力境的武者。麵對那個喜童子,還需要用計謀。”
“可是這才過了幾天?”
蘇琳伸出三根手指,語氣加重,“不到半個月!”
“短短半個月,他就從一個紈絝子弟,變成了現在這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人形凶獸!”
“這合理嗎?”
秦鎮搖了搖頭:“絕不合理。除非他是被什麼大妖奪舍了,或者是服用了什麼天材地寶。”
“奪舍不可能。”蘇琳斷言道,“我觀察過,他對陳家人的感情是真的,而且身上沒有絲毫妖氣,反而氣血陽剛至極,是一切陰邪的剋星。”
“至於天材地寶……”
蘇琳眯起眼睛,回想起陳凡這幾天瘋狂搜刮藥材、古董的行為。
“他確實吃了很多藥材,但那種吃法,換做常人早就爆體而亡了。他卻像個無底洞一樣,吃多少消化多少。”
“而且,他還對古董情有獨鍾,甚至連那種帶著煞氣的凶兵都要。”
“秦頭兒,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蘇琳壓低了聲音,神色變得神秘起來。
“什麼可能?”秦鎮問道。
“陳凡……其實隻是一個幌子。”
蘇琳深吸一口氣,丟擲了自己思考了一整夜的結論。
“幌子?”秦鎮一愣。
“沒錯!”
蘇琳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測有道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你想想,一個從小不學無術的紈絝,怎麼可能突然懂得那麼多江湖規矩?怎麼可能有那麼深沉的心機佈局?又怎麼可能擁有那種聞所未聞的修鍊功法?”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背後,站著一位真正的高人!”
“高人?”秦鎮眉頭緊鎖。
“對!一位隱世不出的絕世強者,或者是某個古老的神秘隱世宗門!”
蘇琳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語速越來越快。
“那位高人選中了陳凡,作為他在世俗界的代言人,也就是所謂的‘行走’。”
“陳凡那一身恐怖的功法,是那位高人傳授的。”
“陳凡搜刮的那些藥材、古董,其實並不是給他自己用的,而是為了供奉那位高人!”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陳凡需要那麼龐大的資源。因為他背後,有一個龐大的勢力在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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