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柳如煙那臨死反撲的瘋狂攻勢，陳凡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那些由怨氣化作的人臉，還沒衝到他麵前三尺，就被他身上那層如同實質般的高溫氣場給燒得滋滋作響，慘叫著消散。
“叫得真難聽。”
陳凡眉頭微皺，握著血玉的左手背在身後，右手隨意地握成拳頭。
沒有任何花哨的蓄力。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
赤銅身第一層，神力爆發！
轟！
空氣被打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聲。
這一拳，帶著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巨力，毫無花架地轟在了柳如煙那張猙獰的鬼臉上。
“砰！”
一聲悶響。
就像是用鐵鎚砸爛了一個爛西瓜。
柳如煙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她的頭顱，連同大半個上半身，在這一拳之下直接炸成了漫天黑霧。
那些黑霧還沒來得及擴散，就被陳凡拳頭上附帶的熾熱氣血給蒸發得乾乾淨淨。
【擊殺怨靈級邪祟“畫皮鬼·柳如煙”，獲得能量 12.0】
【吸收高階靈物“血玉暖心”，獲得能量 25.0】
一連串悅耳的係統提示音在陳凡腦海中響起。
一共37點能量！
加上之前剩下的，他的能量儲備瞬間暴漲到了60點以上！
這是一筆前所未有的钜款！
“呼……”
陳凡收回拳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在空氣中凝結成一道筆直的白煙，久久不散。
大廳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那個讓無數男人神魂顛倒、手段詭異莫測的花魁柳如煙，就這麼……沒了？
被一拳打爆了？
尤其是之前那個挑釁陳凡的張富貴，此刻更是嚇得褲襠都濕了，縮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連看都不敢看陳凡一眼。
他剛才居然還想跟這種怪物搶女人？
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啊！
蘇琳此時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毫髮無損的陳凡，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恐懼、敬畏、疑惑……
還有一絲深深的無力感。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來保護陳凡的，或者是來監視這個“嫌疑人”的。
但現在看來，在這個男人麵前，她弱小得就像一隻螞蟻。
“陳……陳公子……”
蘇琳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嗓子乾澀得厲害。
陳凡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
他轉過身，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正準備趁亂溜走的老鴇。
“想去哪啊？”
陳凡身形一晃，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像提小雞一樣，一把抓住了老鴇的後脖頸。
“哎喲！三少爺饒命！三少爺饒命啊！”
老鴇嚇得魂飛魄散，雙腳亂蹬，哭爹喊娘地求饒，“奴傢什麼都不知道啊！奴家也是被那個女鬼逼的啊！”
“閉嘴。”
陳凡冷冷地喝了一聲，“我沒空聽你廢話。”
他指了指腳下的地板，那裡隱隱傳來一陣陣喧鬧聲，還有一股讓他體內的《赤銅身》都感到微微躁動的煞氣波動。
“下麵是在幹什麼？”
“這……”老鴇眼神閃爍，支支吾吾不敢說。
“不說？”
陳凡手上微微用力。
哢嚓。
老鴇的頸骨發出一聲脆響。
“我說！我說！”
老鴇疼得眼淚鼻涕橫流，再也不敢隱瞞，“下麵……下麵是個地下黑市！今晚有一場拍賣會，是……是專門給那些江湖異人開的！”
“地下黑市？”
陳凡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怪不得。
怪不得這聽雨樓陰氣這麼重，原來不僅養鬼，還藏著這麼一個銷贓窟。
“帶路。”
陳凡像扔垃圾一樣把老鴇扔在地上，“帶我去見識見識。”
“是是是……”
老鴇哪裡還敢反抗，連滾帶爬地跑到大廳角落的一個屏風後麵，扭動了一個不起眼的花瓶。
軋軋軋……
伴隨著一陣機括轉動的聲音，地麵上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一條石階蜿蜒向下，裡麵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蘇大捕頭。”
陳凡回頭看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蘇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麼，嚇傻了？不敢下去了？”
蘇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動，握緊了手中的劍。
“誰說我不敢？”
她快步走到陳凡身邊，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堅定。
作為巡捕司的人，發現這種地下黑市，她有責任查個水落石出。
兩人一前一後，順著石階走了下去。
剛一進入地下空間，一股混合著汗臭味、血腥味和黴味的渾濁空氣便撲麵而來。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麵積比上麵的大廳還要大上幾倍。
四周點著無數火把，將這裡照得亮如白晝。
這裡聚集了數百人。
有身穿道袍的道士，有滿臉橫肉的刀客，有把自己裹在黑袍裡的神秘人，甚至還有一些長相奇特、不似人形的異類。
三教九流，魚龍混雜。
這裡的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不好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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