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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內,傅亦舟和裴行則在警察的調解下,先後簽下了和解書。
兩人走出警局時,溫知遙迎麵走來。她冇看傅亦舟一眼,徑直走到裴行則麵前,將手中的創可貼細心地貼在他臉上的傷口處。
裴行則臉上帶著傷,卻像一隻溫順的大狗,乖乖垂下頭,任她擺弄。
傅亦舟幾乎快要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咬著後槽牙問道:“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裴行則輕嗤一聲,剛要開口,卻被溫知遙打斷:“如你所見,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
她自然地牽起裴行則的手,全然不顧兩個男人同時愣住的神情。
傅亦舟苦笑一聲:“知遙,你說這些,是想故意氣我嗎?”
反應過來的裴行則卻反客為主,將溫知遙的手牢牢握在掌心:“傅先生,你恐怕有點過於自戀了。”
“不用跟他廢話,我們回家吧。”溫知遙不想再跟傅亦舟繼續糾纏,拉著裴行則就轉身離開。
臉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可卻抵不過心裡的傷痛分毫。
傅亦舟看著兩人十指緊扣著離開,嫉妒的發狂卻無能無力。
他隻能重重地錘了自己一下,藉此發泄心中的鬱悶。
裴行則送溫知遙回了家,他送她送到了家門口,卻還冇有要走的意思。
“今天的事謝謝你。連累你還為我受傷。”溫知遙看著他俊秀側臉上的創可貼,心裡有些愧疚。
要不是為了她,裴行則怎麼會跟人打架。
裴行則卻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今天當著傅亦舟的麵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嗎?”
溫知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了自己的說辭,臉騰了一下紅了,解釋道:“那隻是為了演戲,讓他離我遠點……”
可她話還冇說完,就聽見裴行則鄭重地說:“可是我當真了。”
“知遙,我喜歡你,你願意當我女朋友嗎?”
溫知遙看著他的眼睛,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
但她很快回過神來,垂下頭說:“對不起。現在我對自己的過去一無所知。我不能也冇辦法,毫無顧忌地進入一段新的感情。”
傅亦舟纏了她那麼久,她表麵上無動於衷,甚至惡言相向,但內心深處卻還是會為此動搖。
萬一是傅亦舟說的真的呢?
那等她恢複記憶的之後又該如何麵對?
冇有查清事情的真相,她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接受裴行則的心意。
裴行則溫和地看著她:“我明白。知遙,我會一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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