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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舟一步步逼近,周身的低壓氣場把藍笙韻逼得一步步後退:
“我不回來,怎麼能聽到你的精彩演說?”
藍笙韻慌亂地撲進傅亦舟懷裡:“阿舟,這都是誤會,我可以解釋的。”
她環住他的腰身,抬臉時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淚意朦朧。
傅亦舟以往最吃她這一套。
隻要她掉眼淚,他總會耐著性子哄她。
可現在她卻隻對上一雙冷漠又怒火中燒的眸子。
“解釋?解釋什麼?”
“解釋你匿名買兇殺人?”
“解釋你故意泄露知遙的資訊?”
他冷笑一聲,藍笙韻臉色蒼白一片。
“不,阿舟,你不能這麼對我!”
藍笙韻摸向自己的小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孩子,對,我還懷著我們的孩子,你不能這麼對我。”
傅亦舟冇有說話,藍笙韻以為他猶豫了,於是靠近他,帶上一絲討好的笑容:
“阿舟,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以後我們和我們的孩子,一家三口,幸福和美,好嗎?”
傅亦舟卻直接大手一揮,攥住她的脖頸將她狠狠摜在牆上。
“砰”的一聲悶響,藍笙韻的後腦撞上牆壁,眼前一陣發黑。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見傅亦舟眼中翻湧的是她從未見過的殺意。
“你是幸福了?”他低吼:“知遙和睿睿的幸福呢?”
藍笙韻身下一濕,溫熱鮮紅的血跡順大腿蜿蜒流下。
傅亦舟手一鬆,她崩潰地坐在地上,尖聲喊著:“孩子,我的孩子!傅亦舟,就算不是你的孩子,你也不能這麼殘忍······”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猛地回過神來,她顧不上身下的血跡,拚命爬到傅亦舟腳邊,“阿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傅亦舟冷笑一聲,緩緩俯身,修長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頭來:“不是我的?”
藍笙韻的脊背竄上一陣寒意,她張了張嘴,想解釋,想編造一個能讓他心軟的藉口,可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自己說,還是讓我找人從你嘴裡挖出來。”
傅亦舟的耐心很快告罄,他鬆開手,眼中的冰冷讓藍笙韻不禁打了個寒顫。
跟了他這麼久,她比誰都瞭解這個男人的手段。
他可以為了她放下身段,為了她收斂鋒芒,他可以在外人麵前風度翩翩,彬彬有禮,可一旦有人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就會撕下偽裝,露出那個冷血,果決,不擇手段的傅亦舟。
見他如此冷漠絕情,藍笙韻臉上出現了些走投無路的癲狂:“好,我說。”
“傅亦舟,你有生育障礙,你自己不知道吧?”
“也就溫知遙那個傻女人,肯為了你一次次做試管,打針,取卵,移植,疼的死去活來。”
傅亦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雙眼卻慢慢紅了。
他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卻微微發顫。
當年他為了藍笙韻,不肯和溫知遙圓房,每每回到傅家老宅,傅老夫人總是嫌棄地挑著溫知遙的刺。
“你們結婚也兩年了,你這肚子怎麼還冇有動靜啊?”
溫知遙麵上總是帶笑,柔柔地應付著:“對不起媽,是我身體不好。我和阿舟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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