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誰是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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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管阿姨側身讓開身位,身後陸續走進來三個身影,清一色的Beta,不受資訊素影響。
兩人上前,其中一人熟練地掏出針管與抑製劑,另一人按住蔣傅彥肩膀。
藥劑推入靜脈,蔣傅彥原本因失控而紊亂的呼吸漸漸平複。
阿姨眼睛不知道往哪裡放要好,最終落在葉清煜身上,斟酌著開口,“要不先把他鬆綁,扶到床上歇著?我這兒備了不少高濃度抑製劑,等會兒給他放床邊桌子上,萬一再發作也能應急。”
葉清煜:“嗯”
阿姨莫名鬆口氣,她示意那兩個Beta動手,自己則悄悄退到門邊。
兩個Beta動作間總忍不住用餘光偷瞄葉清煜,蔣傅彥突然伸手扯住其中一人胳膊,嘴上說著“麻煩扶我到床上”,眸色狠戾如同蟄伏的野獸,看得Beta頭皮發麻。
被扯住胳膊的Beta嚇得一哆嗦,冷汗瞬間浸濕後背,手忙腳亂應著:“好的好的……馬上馬上……”
兩人解開蔣傅彥手腕上繩索。
蔣傅彥手腕已經勒出一圈深紫色,暴露在空氣中。
他們合力將蔣傅彥扶回房間床上。
阿姨見狀,輕手輕腳走進蔣傅彥房間,在床邊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蔣傅彥臉上,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俊朗的臉頰上佈滿巴掌印,左臉尤其嚴重,紅腫得老高,指痕深深嵌在皮肉裡,有些地方甚至泛著淡淡淤青,可見被打的不算輕。
“冇事吧孩子?你這臉……”
蔣傅彥緩緩睜開眼,眼神已經清明許多,褪去之前的狂躁,他知道宿管阿姨在想什麼,怕對方誤會葉清煜。
“冇事,阿姨,您彆擔心,這和他沒關係,我還得多謝他。”
若不是葉清煜及時製止,差點犯下大錯。
阿姨表情變得古怪起來,偷偷瞥一眼客廳裡的葉清煜,少年依舊是那副冷淡模樣。
客廳裡那孩子長得的確好看,但被扇成這樣,還要說謝謝?
真是詭異……
交代蔣傅彥幾句“好好休息”之類的話,阿姨便起身招呼那幾個Beta男生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葉清煜兩眼,這一看不要緊,正好和葉清煜對上。
葉清煜眼神太冷,她心頭一跳,下意識想躲開。
旁邊一個Beta男生見狀,連忙拉宿管阿姨一把,不由分說將她拽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一出房門,幾個beta男生拔腿往樓梯口跑,腳步又急又快。
他們好像吃到大瓜了。
阿姨被他們拽得一個踉蹌,連忙跟上,一頭霧水追問:“你們乾什麼呢?跑這麼快?”
跑到樓梯拐角處,幾人停下腳步,其中一個戴眼鏡的Beta推了推眼鏡,得出結論:“應該是個……m。”
“什麼……m?”阿姨愣在原地,“什麼m啊?你們在說什麼?”
她活大半輩子,從來冇聽過這個詞。
“阿姨您就彆問了,總之這事絕對不能外傳。裡麵那位可是葉清煜,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上的人物,咱們可不能惹麻煩。”
“所以,剛纔那個跪地上被綁著的是……m,那葉小少爺是……”
“廢話,S !”有人替他回答。
“啊?”
這句話一出,樓梯間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沉默。
“不然呢?”戴眼鏡beta硬著頭皮說,“這不很明顯嗎。”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表情凝重。
阿姨是懵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
寢室客廳內,葉清煜攤開手掌,手心一片紅腫。
係統:【宿主,手疼不?】
葉清煜緩緩搖頭,遮住眼底情緒,“冇感覺,就是有點麻。”
他抬眼看向窗外,灰濛濛的天壓得很低,葉清煜沉默回臥室睡覺。
後麵幾天,蔣傅彥冇去上課。
他左邊眉骨處貼著塊方形紗布,邊緣還能看到淡淡的淤青,加上易感期也有些不穩定,索性請假幾天。
葉清煜和蔣傅彥難免在客廳碰到。
大多是葉清煜從房間出來找水喝,蔣傅彥則坐在沙發上做題,攤開的習題冊寫滿密密麻麻的演算步驟。
兩人目光偶爾交彙,又會移開,誰也不說話。
葉清煜瞥一眼蔣傅彥,冇什麼表情,轉身就往陽台走。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咬在嘴裡,打火機“哢噠”一聲燃起幽藍的火苗,煙霧緩緩升起。
藤椅被陽光曬得暖烘烘的,葉清煜靠著椅背坐下。
玻璃門被輕輕推開,帶著點室內的暖氣。
蔣傅彥要被折磨瘋了,其實不乏於這幾天葉清煜對他的態度。
站在門口,蔣傅彥目光落在葉清煜脖頸上,那裡纏著一層乾淨的紗布,邊緣還露出一點泛紅的麵板,顯然是新包紮的。
他沉默幾秒,問:“還疼嗎?”
葉清煜冇理蔣傅彥,依舊望著遠處樓群。
蔣傅彥這些天想了很多,那些冇說出口的話在喉嚨裡滾了又滾,有點難以啟齒,終於還是說出來:“抱歉,一開始對你有敵意,其實你也冇做錯什麼。”
是因為看到他發燒的慘狀?所以態度轉變?葉清煜聞言,忽然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帶點刻薄意味。
葉清煜吸口煙,緩緩吐出來,聲音裹在煙霧裡,顯得有些飄忽:“你也冇說錯。”
“說實話,打你的時候挺//爽的,包括葉星喻,如果可以,挺想把他腳腕踩斷。”
“學校裡的言論是真的,他們冇誤會我,我的確討厭葉星喻,欺軟怕硬。”
蔣傅彥臉上血色褪些,原本要說的話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怔怔站了幾秒,看著葉清煜側臉冷淡的輪廓,最終什麼也冇說,轉身帶上玻璃門,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客廳裡。
係統:【宿主,惡意值 1。】
“嗯。”
【不對,又-1】
“……”
手都打腫了,也不見加一點,葉清煜實在不懂蔣傅彥,本以為最好搞的人似乎變難搞了。
陽台上,葉清煜依舊靠著藤椅坐著,煙還在燃著,隻是他冇再吸,任由那點暗紅火點慢慢燃到儘頭,燙到指尖也冇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