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就綁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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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晏的呼吸更亂了。
喉嚨裡壓著破碎的聲音喚著程慕白：“主人…主人.”
那一聲聲啞得不像話，像是哀求，又像是彆的什麼。
革便子散落在他身上，早就不成章法。
程慕白看著他那樣子。
他自己的聲音也變了調。
“賤……”
那個字到了嘴邊，卻罵不出來，對著盛晏這張臉，他罵不出“賤狗”。
程慕白咬了咬牙，“讓你動了？”
他的聲音還在努力維持，但那點不穩已經藏不住了。
“你的手怎麼這麼不老實？”
他抬手，彈開盛晏那隻正在肆意妄為的手。
一聲輕響，盛晏的手被開啟，落在身側。
“把手背到後麵去。”程慕白說，聲音沉下來。
盛晏大口喘著氣，抬眼看他。
那雙眼睛裡全是水光，全是渴望，全是不滿足。
程慕白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尖一顫，但還是穩住了。
“跪直了。”他說，“這還用我教你？”
盛晏跪直了身體。
他把手背到身後，交握，手腕貼著腰窩。
這個姿勢讓他的胸膛往前挺，肩膀往後展，本就優越的身材線條被拉到極致。
寬肩，窄腰，緊實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一切都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裡。
看的人眼饞。
他仰著頭，望向程慕白，那雙眼睛裡全是水光，全是渴望。
喉嚨裡壓著的聲音斷斷續續地溢位來：“主人……難受……”
程慕白垂著眼看他。
那視線從盛晏的臉上慢慢往下滑。
盛晏輕輕抖了一下，因為程慕白的注視又多了幾分。
他抬手，不偏不倚的落下。
盛晏咬著嘴唇，才把那聲差點出口的呻吟壓回去。
太過難捱了，被那點輕微的刺激勾起卻無處安放的渴望。
他整個人繃得更緊，脖頸上的青筋都浮起來。
程慕白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彎了彎。
“這就受不了了？”程慕白聲音也能聽出努力剋製的意味，“忍著。”
他又動了手，每一下都不重。
但每一下都讓盛晏不可抑製。
盛晏終於撐不住了。
他彎下身子，渾身都在抖。
聲音壓都壓不住：“主人……主人……求您……”
程慕白停下動作。
“求什麼？”
盛晏大口喘著氣，努力抬起頭，望向他的眼睛紅紅的，全是水光。
“求您...給我……”
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程慕白看著他這副模樣，自己也被勾得意動。
往後仰了仰，靠在沙發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抬起腳，踢掉拖鞋。
“我冇洗腳，介意嗎？”
盛晏冇有回答。
他直接向前膝行一步，按在了程慕白的腳心。
毫無阻礙的相貼。
他的麵板是滾燙的，程慕白的腳心是微涼的。
溫差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盛晏喉嚨裡逸出一聲悶哼。
程慕白微微用了力道，盛晏彎得更厲害了。
他喘著氣，眼睛都紅了，緊緊盯著程慕白，貪戀的、渴望的、恨不得把這個人吞進去的眼神。
渾身緊繃，控製不住，一下一下。
程慕白也被他這模樣勾得受不了。
他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褲腰——勒著難受，解開了一點。
褲腰鬆開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氣都呼不勻了。
盛晏看著他的動作，看著那截露出來的腰線，看著那隱約可見的，他喘得更厲害了。
撥出的熱氣好似噴在程慕白耳尖，燙得程慕白耳朵都紅了。
程慕白難耐地摸了摸自己。
就這一個動作，盛晏像被什麼勾住了一樣，又往前爬了一步。
程慕白加重了力道。
盛晏被那一下悶哼著停住。
他再也忍不住了。
背在身後的手因為用力交握，手腕都紅了。
他鬆開手，兩個手一起抓住程慕白。
“主人……主人……不行……了”
那聲音又啞又急，帶著哭腔，帶著哀求，帶著瀕臨崩潰的顫抖。
程慕白快速的抽回自己的腳。
盛晏往前一撲，扶住了程慕白的膝蓋纔沒有摔下去。
他佝僂著身體，大口喘氣，眼睛紅紅地盯著程慕白，渾身都在發顫。
程慕白聲音比剛纔更不穩，但還是努力維持著那點清冷：
“讓你動手了嗎？”
盛晏抵在程慕白膝蓋上，說不出話。
“這麼不老實。”程慕白四下打量了一下。
他的視線落在一旁扔著盛晏的領帶上，深灰色的，真絲的，剛纔脫衣服時隨手扔的。
程慕白伸手，把它撿起來。
他在手裡拽了拽，試了試韌性。
“既然這麼不老實，”他聲音低低的啞著，“那就綁起來吧。”
他扶起盛晏站起來，繞到盛晏身後。
盛晏跪在那裡，背對著他，能感覺到他靠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從身後籠罩下來。
程慕白的手落在他後背上。
那隻手很涼，指腹帶著薄繭，從肩胛骨的位置慢慢往下滑，順著脊柱，一點，一點，一寸，一寸，滑過每一節脊椎。
感受著掌心下麵板的戰栗，感受著肌肉因為難耐而微微的顫抖。
那隻手所過之處，麵板像被火燙過一樣，燒起一片戰栗。
他想躲，又想迎上去；想叫停，又想讓他不要停。
他什麼都做不了。
隻能跪著，感受著那隻手在他背上遊走。
程慕白的手滑到腰窩的位置，停住了。
那裡是盛晏最敏感的地方。
那天晚上程慕白就發現了，他輕輕按了一下，盛晏的腰就塌下去，溢位一聲悶哼。
現在他又按了一下。
盛晏整個人一抖，差點冇跪住。
“背打直了。”
盛晏立刻挺直脊背。
“手拿過來。”
盛晏再次把手背到身後遞給他。
程慕白用領帶纏住他的手腕，一圈，兩圈，然後收緊。
真絲的質地滑膩，綁得緊，卻不勒人。
他貼著盛晏的耳朵，聲音就在耳邊，帶著一點熱氣：
“不許掙紮。這個勒得緊，下次給你買更舒服的。”
盛晏已經有些失神了。
他跪在那裡，手腕被綁在身後，渾身都燙得驚人。
難耐，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
想要他，想要觸碰，想要擁抱，想要更多更多。
他張了張嘴，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隻有喘息。
隻有顫抖。
隻有那雙紅紅的眼睛，盛滿了對程慕白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