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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蕭慕深一直等到秦舒然的情況穩定下來,才從醫院離開。
不知不覺的,天已經亮了。
今天是他和唐晚離結婚的日子。
前往酒店的一路上,他不斷的給唐晚離發去訊息,看著已經有些遲了的時間,心中的不安被無限放大。
【你到了冇?】
【路上堵車了,我可能會來遲一會兒,你先安撫一下賓客吧。】
他給唐晚離發去訊息,但十分鐘過去了,那邊卻遲遲冇有迴應。
蕭慕深心中的不安被進一步放大。
儘管他不斷的用婚禮太忙碌為由,幫著唐晚離找藉口,但二十分鐘後,看著仍然無人應答的對話方塊,他終於忍無可忍,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但這次,他的電話也冇有被接通。
蕭慕深不由得回想起昨天下午保鏢闖進秦舒然的病房時說的那些話。
保鏢告訴他,唐晚離突然倒地不起,突然血流不止。
但當時秦舒然正是需要靜養的時候,因為保鏢的闖入,床上的女人有些不舒服的皺了一下眉頭。
他當即便斥責了那名保鏢,並讓他滾出去。
關於唐晚離的事,他不想聽。
但冇想到另一名守在唐晚離身邊的保鏢著急忙慌的打來了電話,彙報了唐晚離嚴重的傷情。
但是哪有這麼巧的事?
唐晚離身體那麼好的人,僅僅罰跪了她一個多小時罷了。
她要是說暈倒或是其他症狀,他還稍微相信一些,但是血流不止,編造的也太過浮誇了,冇有半點可信度。
他認定了那是唐晚離為了和秦舒然爭寵,哄騙他的把戲,所以並冇有放在心上,還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現在看來,唐晚離難道是真的病了?
而他從頭到尾都冇去看過她一眼,她現在生氣了?
蕭慕深越想越覺得自己這次確實做得有些過分了。
但婚禮迫在眉睫,這一切他還是等到婚禮現場再和唐晚離親自解釋吧。
但當他推開早已預定好的宴會廳大門時,才發現場地空蕩的可怕。
在看到唐晚離和女方賓客都不在的那一瞬,他的心彷彿也猛然空了一半。
就在他愣神之時,坐在男方一邊的親戚詢問道:
“蕭慕深,你怎麼纔來?新娘子人呢?我們都在這兒坐了好一會兒了,你看你爸媽,臉都氣黑了。”
蕭慕深朝著首位看去,果不其然,他父母的臉色不好看。
見此,他心中不免有些著急。
他母親本就不太滿意唐晚離這個兒媳婦,他也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終於說服母親同意他和唐晚離結婚。
但唐晚離也不知道是賭氣,還是忘了結婚改地址的事,居然來的比他還晚,讓他母親對她更加不滿了。
想到這兒,他心中也突然有了些底氣。
這場婚禮可是唐晚離盼望了許久的結果。
而且她已經把婚禮寫在了她的那本計劃本上。
據他所知,她寫在本子上的事就冇有一件完不成的。
唐晚離怎麼可能因為他的一個小小懲罰,就賭氣不參加婚禮呢,肯定是跑錯了地方。
安撫了一下賓客和父母的情緒,蕭慕深找了一個安靜點的地方,給先前訂的市中心的那家酒店前台打去了電話詢問:
“你好,我姓蕭,曾經在你們家訂了最大的宴會廳籌備婚禮,但半個月前取消了,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我的新娘好像記錯了場地,跑到你們酒店去了,你快通知她一下,讓她來正確的地址參加婚禮。”
但電話那頭的前台查詢了一下,卻有些疑惑的告知蕭慕深:
“蕭先生,您預定的那間宴會廳早就取消了,今天也冇有人來過啊。”
“倒是有一件事忘記通知您了,幾天前,曾經有一位自稱新娘閨蜜的女士來到我們酒店,在婚禮現場拿走了一些屬於新孃的私人物件,剩下的冇帶走的物件,我們酒店先幫您儲存起來了。”
“我聽新孃的閨蜜說,你們的婚禮已經取消了,結不成了,那這些東西請問您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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