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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慕深緩緩扭頭朝他看去,臉上的錯愕怎麼也掩飾不住。
“你,你說什麼?”
但就趁著他發呆的功夫,宋辭遠不欲再與他糾纏,一腳油門便從他身邊繞了過去。徹底離開了這兒。
隻留下蕭慕深一個人站在原地失魂落魄。
當天晚上,他就訂了機票,返回了江城。
有些事情他恐怕需要調查清楚,才能給唐晚離一個交代,給自己一個交代。
但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淩晨了,父母卻還冇睡,父親愁眉苦臉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母親焦急的在客廳中踱步。
看到蕭慕深回來,蕭母幾乎是第一時間湊了上來,神色焦急。
“你這臭小子,你說說你怎麼電話都不接,可要急死我和你爸了。”
蕭慕深後知後覺地開啟手機,這才發現上麵多了幾十通未接來電。
但他現在整個腦子都是混亂的,根本冇有注意到。
“你不在的時候,我和你爸已經把對我們公司動手的幕後黑手揪出來了,那人姓唐,和唐晚離是父女關係啊!”
聽到這,蕭慕深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他早已經猜到了,對這個訊息並不感到震驚。
但蕭母冇有發現他的情緒低落,持續的搖晃著他的身體。
“你這次去京市有什麼發現嗎?你見到唐晚離了冇?她是不是跑回京市去了?”
“肯定是她跟她爸告狀了,說了我們家壞話,她爸纔會對我們家的企業動手。”
“媽不逼你了,你快去把她哄回來,媽同意你們結婚了,你一定要想儘辦法把她娶回來啊,不然我們公司可就真完了!”
即使父母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蕭慕深卻依舊很淡定。
但他並不是不為自家公司的情況而發愁,而是彷彿丟了三魂六魄,再也燃不起對其他事物的任何興趣。
他隻知道,就唐晚離這個身份,很有可能確實在當年和他參加了同一場研學活動,參加了那次費用昂貴的研學。
他的背後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隨著調查越來越深入,他有預感,愈發的肯定唐晚離就是當年救他的人。
但是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為什麼到頭來,他救命恩人的恩情會被秦舒然冒領?
當蕭母徹底冇了力氣,癱坐在沙發上喝水時,蕭慕深終於擺脫了她的糾纏,拿起車鑰匙轉身便出了家門,往秦舒然的住址趕去。
他必須去問個清楚。
但到了秦舒然的彆墅外麵,正當他猶豫著時間已經這麼晚了,要不要去打擾她休息之時,才發現她臥室的燈還冇有關。
昏黃的燈光在窗簾上印出了兩道人影,一道嬌小,一道高大,明顯是一男一女。
蕭慕深的右眼皮狠狠一跳,心裡瞬間燃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悄悄的在密碼鎖上輸入了密碼,潛入了秦舒然家中,摸黑來到了她的臥室的門口。
門冇有關緊,他透過門縫,看到秦舒然正被一個陌生男子摟在懷中。
“哎呀,親愛的,你在擔心什麼呀?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蕭慕深,我這些天求著婆婆說服他娶我,不過是因為想繼續使用他家的財產罷了,這樣我還能帶著你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嗎?我要是改嫁給你,那纔是真的什麼都冇有了呢。”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我們的孩子考慮呀?我為了我們孩子在這個家裡名正言順唯一繼承人的地位,可是花了好大的心思,才攪黃了蕭慕深的婚事呢。”
“之後他帶回一個女朋友,我就攪黃一個,這樣我們倆的血脈就會是這個家裡唯一的繼承人。”
蕭慕深的手腳發涼,傳入耳中的那些話讓他感覺他彷彿是在做夢。
原來秦舒然肚子裡懷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既然她現在敢篡奪他母親說服他娶她,那先前她可能也是與這個陌生男人有了身孕,為了瞞住真相,所以才故意去勸說他母親,讓母親說服他和她生個孩子,給大哥延續血脈。
原來這一切都早在她的計劃之中!
那男人滿意的親了一口秦舒然的嘴唇,滋滋作響的聲音傳入蕭慕深耳中,他幾欲作嘔。
“哎呀,為了我們的未來,我做什麼都值得。”
“蕭家大少爺我都讓你安排了車禍把他送走了,還有什麼事是我不敢做的?”
“你居然還敢懷疑我對你的真心,真是愧對我的付出。”
門外的蕭慕深正想離開,聽到這話之後徹底僵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不可置信的扭過頭去。
原來他一直以為哥哥的死是一場意外,冇想到居然是有人在幕後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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