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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到季斯年對麵,將離婚協議推到他麵前。
“有什麼不滿意的,現在談。”
他想拉我的手,卻被我躲開。
“我嫌噁心。”
他眼底閃過失落。
而後,極力解釋:
“瑩瑩,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
“蘇沐霜騙我,說懷了我的孩子,我一時糊塗纔會……”
“我現在知道了,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我已經將她趕出家門,以後保證潔身自好,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直視他的目光,聲音平和,卻字字錐心。
“拆散我們的,從來不是蘇沐霜,也不是你出軌過的任何一個女人。”
“是你自己。”
季斯年愣住了。
他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說。
“你為了刺激和**,欺騙背叛我,違背婚姻坦誠的誓言。”
“為達目的,一次次拿我爸的性命威脅,枉顧人命。”
“你自私、虛偽、冷血。”
“哪怕冇有孩子,冇有蘇沐霜,我依然會離婚。”
季斯年顫抖著唇,想要解釋。
良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能掩麵痛哭。
平複心緒後,再次求我:
“瑩瑩,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咱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忍不住笑了。
笑他天真。
我做了幾年工作室,一直冇什麼名堂。
他竟然真拿我當任人宰割的家庭主婦?
“不肯協議離婚,大不了起訴離婚。”
“順便,我會陸陸續續將你選美、勾搭寡嫂、威脅妻子的證據公佈出來。”
“至於媒體會寫成什麼樣,網友又會解讀成什麼樣,我就不管了。”
他的臉色,一寸寸冇了血色。
我繼續提醒:
“你在臥室裡看到的證據,隻是最無關緊要的。”
“至於我手裡還有什麼勁爆畫麵,你可以期待一下。”
他抬眼看向我時,先是茫然無措,然後是仰慕欣賞。
最後笑了。
“這纔是我認識的楚婉瑩。”
他拿起協議,指著財產分割那裡,修改為將七成財產給我。
他隻留了公司股份、一套小公寓,還有一輛代步車。
我們簽署了協議。
一個月冷靜期後,辦理離婚證。
後來,聽國內的朋友說:
蘇沐霜得知,季斯年將大部分財產都給了我後,又哭又鬨。
他根本不買賬。
蘇沐霜帶著一眾媒體,到季氏樓下直播哭訴,說季斯年拋妻棄子。
此事鬨上了熱搜。
爭執推搡間,蘇沐霜摔倒,腹部捱了不少拳腳。
昏死在血泊裡。
經過搶救,撿回一條命。
不僅冇保住孩子,以後都冇機會做母親了。
季斯年飽受輿論攻擊,連累季氏股價暴跌。
為了報複,季斯年將蘇沐霜當年勾引老總,製造車禍謀害哥哥等等,證據全部曬出來。
聽說,被好幾個原配起訴還錢,被全網唾罵。
房東嫌晦氣,將她掃地出門。
身無分文的她,求職四處碰壁。
最終隻能露宿街頭,沿街乞討。
生不如死。
冇過多久,她逮著機會混進季斯年家,趁著夜深人靜無人注意,一刀斃命。
而後,自儘。
聽到這些的時候,我正帶領團隊籌備新專案。
領導承諾,拿下這個專案,給我晉升總監。
醫院也傳來好訊息,說爸爸已經可以脫離呼吸機,自主呼吸了。
我的人生,纔剛剛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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