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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纔不顧一切地保下孩子，不惜委屈我。
季斯年這一刻才發現，自己多麼愚蠢。
7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
蘇沐霜扶著剛剛顯懷的孕肚，不滿地迎上來：
“楚婉瑩不接電話，你就不要我們母子了嗎？”
“活該她跟了你五年都冇孩子，碰上你這麼不負責任的爸爸，真是倒黴！”
季斯年抬起猩紅的眼，冷笑質問：
“你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嗎？”
蘇沐霜慌了，臉色瞬間慘白。
沉默幾秒，她才終於回過神來。
強裝鎮定地說氣話：
“不是不是，你滿意了？”
“出去找楚婉瑩去吧，再也彆回來了。”
季斯年將兜裡的報告拍到她臉上：
“我天生不育，你肚子裡的孩子當然不是我的。”
蘇沐霜雙腿一軟，身形一晃，差點摔倒。
卻依舊嘴硬：
“楚婉瑩自己冇本事，懷不上孩子。”
“如今留給你一封假報告，就將你唬住了，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要了？”
聽到這句話，他心裡冒出一絲細微的幻想。
他什麼也冇說，連夜去醫院做了檢查。
並吩咐助理，務必找人看住蘇沐霜，絕不能讓她離開家半步。
三家醫院，結果一致。
不育。
他氣沖沖跑回家，迎麵扇了蘇沐霜一巴掌。
“賤人！”
“要不是你拿孩子說事，我怎麼可能惹瑩瑩傷心？”
“要不是你說她差點害死孩子，我怎麼可能拿她爸的性命威脅？”
“是你害我們走到這一步的！”
蘇沐霜捂著火辣辣的側臉，撕碎偽裝：
“這一切，不都是你縱容我做的嗎。”
“季斯年，圈子裡誰不知道，你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
“就算冇有我，你照樣出軌。”
“傷害楚婉瑩的人，自始至終都是你！”
每一句話，就像一把刀插進季斯年心口。
痛到窒息。
他捂著胸口，險些暈過去。
助理來報：
“季總，有一名律師說，受太太所托來見您。”
這句話，像一束光照進他絕望的眼底。
他親自跑到門口，將人請進來。
律師從公文包裡掏出，我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附帶厚厚的證據。
“季先生，您出軌，並害我當事人的父親性命垂危。”
“我當事人要求離婚。”
季斯年死死捏住律師的肩膀，紅著眼質問：
“你知道瑩瑩在哪兒，對不對？”
“我知道錯了，我要跟她道歉，求她原諒……”
律師嚴肅提醒：
“我當事人不會見您。”
“關於離婚協議，您有任何異議，可以由我代為轉達。”
他拿起離婚協議，一個字都冇看。
撕了個粉碎。
“我拒絕離婚。”
“讓她起訴吧。”
“我一定要見到她，哪怕是在法庭上。”
聽律師轉述的時候，我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見麵有什麼意義呢？
他拿爸爸威脅我的時候，就註定我們緣分已儘。
不過，我還是選擇了見麵。
我很忙，冇時間跟他打一場又一場的官司。
手頭的專案結束，我回了國。
8
我們約在律所見麵。
一來，方便律師隨時調整離婚協議。
二來，安保不錯，能保證我的安全。
季斯年見到我時，看傻了眼。
我一身白色連衣裙，乾練不失溫婉。
身上是做熱愛的事業，養出來的朝氣蓬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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