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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部當機立斷,對身後跟來的兩個年輕人說道:
“把這些粉末收好,立刻送去檢驗!通知保衛科和公安局!”
“你們敢!我爸是夏振國!是老首長!你們敢抓我?!”
夏顏歌徹底慌了,口不擇言地威脅。
乾部冷笑一聲:
“我不管你是誰的女兒,破壞高考,就是破壞國家選拔人才的大事,就是與人民為敵!帶走!”
兩個年輕人上前,和小李一起,將不斷掙紮叫罵的夏顏歌扭送進了教育廳。
小李鬆了口氣,對那位乾部說道:
“同誌,麻煩你們了,這件事,我們霍司令很重視,希望你們能嚴肅處理,並且確保閱卷工作的絕對安全。”
乾部點點頭:
“放心,這件事性質惡劣,我們一定徹查到底,也會加強安保,感謝解放軍同誌的警覺和幫助!”
小李又交代了幾句,留下了聯絡方式,便匆匆離開了。
他得趕緊回去向霍北望彙報。
當他回到旅社,把事情經過告訴霍北望時,霍北望正靠坐在床上喝藥,臉色依然蒼白。
聽到夏顏歌竟然真的想去破壞閱卷,甚至帶了不明粉末時,霍北望的手一抖,藥碗差點打翻。
“她瘋了......”
霍北望喃喃道,胸口一陣發悶。
他簡直無法想象,那個從小看著長大、曾經活潑嬌俏的女孩,怎麼會變得如此偏執和惡毒。
“教育廳的同誌已經把她控製起來了,粉末也送檢了。”
小李彙報道:“他們很重視,說會聯絡夏老首長和軍區,嚴肅處理。”
霍北望沉默了很久,才疲憊地揮了揮手:
“知道了,你......繼續留意一下教育廳那邊的後續,還有......嘉欣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小李搖搖頭:
“徐同誌一直待在招待所,很少出門,我打聽過,招待所的人說她總是在房間裡看書,吃飯也是讓人送上去。”
霍北望的心又是一陣抽痛。
看書......是在等成績吧?
她一定很忐忑,很期待。
可如果她知道,就在剛纔,有人差點毀了這一切......
“小李,”
霍北望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但眼神卻前所未有地清明和堅定:“幫我準備紙筆。”
“司令,您要寫信?”
“嗯。”霍北望點點頭:“寫給夏老首長,也寫給......組織。”
他要用最正式的方式,承認自己在這段關係裡的失職、偏袒和錯誤。
他要承擔起所有該承擔的責任,包括對夏顏歌的縱容所造成的一切後果。
或許這並不能挽回什麼。
但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他欠徐嘉欣,欠老首長,欠所有人的一個交代。
更重要的是,他要徹底了斷和夏顏歌之間那筆糊塗賬。
從此以後,他不再欠夏傢什麼,夏顏歌是好是歹,都與他不相乾。
他要乾乾淨淨地,雖然可能已經太遲,去麵對自己真正虧欠的那個人。
哪怕,她早已不願再看他一眼。
半個月後,省城第一中學的紅榜前,擠滿了翹首以盼的考生和家長。
高考成績公佈了。
徐嘉欣站在人群外圍,冇有往前擠。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這半個月,她除了吃飯睡覺,幾乎都在房間裡複習和等待。
身體在慢慢恢複,但心裡的那根弦卻一直緊繃著。
“讓一讓!讓一讓!我看看有冇有我的名字!”一個男青年興奮地往前擠。
“哎呀,彆擠!我眼鏡都快掉了!”一個女生抱怨道。
“我考上了!爸!媽!我考上了省師範!”
突然,一聲激動的歡呼響起,一個年輕人抱著身旁的父母又哭又笑。
周圍響起羨慕的祝賀聲。
徐嘉欣深吸一口氣,終於也慢慢挪到紅榜前。
她的目光從最上麵開始,一個個名字往下掃。
理科榜......文科榜......
她的目光停在了“藝術類,舞蹈”那一欄。
紅紙黑字,名字不多。
她的心跳幾乎停止了。
從上往下,第一個名字:王秀蘭,總分XXX。
第二個:李愛華,總分XXX。
第三個......
冇有她的名字。
徐嘉欣的腦子“嗡”的一聲,眼前瞬間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