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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朵說:“這是三年六班?”
宋浩宇說:“不對,課表上隻有五個班。”
“這應該是老師辦公室。”秦宇指了下,“課表貼在老師窗戶上,也正常。”
“奧,對,一般老師辦公室都在走廊儘頭。“宋浩宇說,“那密碼是什麼,000麼?”
許一朵立即試了,密碼鎖發出“滴滴”警報。
“不對啊……”
陳新月說:“應該是加起來。五個班的語文,數學,英語,課程數目分彆加起來。”
宋浩宇湊回窗戶麵前,小心翼翼看課表:“我算算啊,加起來是……796。”
許一朵轉動密碼,“哢噠”,鎖開了。許一朵激動地跳起來,又立即抓住陳新月的胳膊,謹慎地看著那道開啟的門縫。
宋浩宇往後縮了下,看向秦宇:“哥,你先啊……”
秦宇上前把手插入門縫,拽開了門。燈光亮起,這間屋子果然是辦公室,辦公桌上摞著書籍、作業,牆角還放著幾隻同款小皮球。方纔那閃爍的紅光,來自辦公桌上一台電腦的屏保。
陳新月跟許一朵走了過去,想從電腦上找線索,誰知一動滑鼠,屏保上的玫瑰突然變成一隻血紅的眼睛,嚇得兩人退了一步。
這時裡側一張辦公桌上的電話鈴響了,而第二個線索,其實是從那話筒裡獲得的。
接下來任務大差不差,無非是去各個教室裡找尋線索,破解謎題。真人npc暗自穿梭在各個房間中,時不時出來嚇唬一下,大家有了心理建設,基本不會有太大反應了,隻有宋浩宇從頭嚇到了尾。
特彆是最後一關,大家被關在一個教室裡,每人輪流出去,沿牆角放一隻白色蠟燭。蠟燭依次向前延伸,最終照亮整個走廊。
宋浩宇鼓了半天勇氣,才端著蠟燭開了門,走進了漆黑的樓道裡。冇過兩秒鐘,就聽得一聲慘叫,宋浩宇連滾帶爬逃了回來,咣一聲撞在了緊閉的教室門上。
“開門啊……放我進去啊……”
陳新月開了門,宋浩宇哆哆嗦嗦擠了進來:“咋,咋還鎖門啊……”
許一朵說:“遊戲規則要求的啊,你放好蠟燭了嗎?”
宋浩宇坐在桌子上,揉被撞疼的大腿:“放了,然後所有蠟燭全熄滅了,烏漆嘛黑的。那個人忽然就蹲在我身後了,我一回頭,他拿一隻蠟燭放在下巴底下,照亮著他的臉,那表情有多嚇人你不知道……”
這時教室內燈光大亮,響起了廣播體操的音樂,還伴著學生輕鬆的笑聲。
宋浩宇抬頭問:“結束了?”
陳新月說:“應該結束了。”
這個密室的主題,其實講了一個小男孩,因為在走廊裡拍皮球,被老師關進辦公室裡罰站,結果學校發生火災,學生們紛紛逃了出去,隻有這個小男生困在辦公室中被活活燒死了。而他們通過做任務,還原了事情真相,讓罪魁禍首的老師受到了應有懲罰,又找出了小男生在學校最好的朋友,並替小男孩表達了原諒。小男孩完成了全部心願,這個故事應該結束了。
工作人員推開屋門,對他們說:“幾位這邊離開。”
出了密室,大家如大夢初醒,意猶未儘討論了幾句,兩個女生纔去洗手間。宋浩宇笑了笑,對秦宇說:“還挺好玩的哈。”
秦宇點了下頭,評價說:“值。”
走出寫字樓後,晚風一吹,秦宇感覺渾身重新醒過來了,他開了車門,兩個女生坐進車裡,宋浩宇隨後坐進副駕駛。
秦宇抽了幾口煙,伸了伸胳膊,才進去開車。
車子沿著夜路往回跑,秦宇透過後視鏡,看不清昏暗的車廂,隻能看到後車雪亮的車燈。
他的後視鏡上掛了一串出入平安的掛墜,隨著駕駛一晃一晃的。
路過一條夜市,許一朵在後麵說:“我們吃個燒烤吧。”
宋浩宇和秦宇一起看向儀錶盤上的時間,宋浩宇轉過頭問:“十點半了,不晚嗎?”
許一朵直接拍板:“不晚,找個地停吧,我請客。”
宋浩宇說:“行,哥你看前邊哪家店。”秦宇朝側麵街道瞟著,然後打個轉向,在一家連鎖串吧麵前停下了。
下車後他們找了個露天的座,朝老闆點了一些串還有鐵板燒,老闆記好後,問:“喝點什麼?”
許一朵說:“我啤酒。”
宋浩宇說:“那我也啤酒吧。”
秦宇說:“我開車。”
老闆朝店裡指了一下:“要不去冰箱裡看看,喝什麼自己拿。”
陳新月站起身說:“我去吧,你要哈啤是吧。”許一朵朝她點頭:“藍瓶的。”
許一朵笑眯眯的,看著陳新月走進店裡,然後轉回頭來,就是一臉嚴肅。
“我們改天再聚一次吧。”
宋浩宇說:“怎麼,有什麼事嗎?”
許一朵戳破麵前餐具的塑料膜,說:“哎,新月她媽最近再婚,弄得她心情挺不好的,在家裡也冇地方呆。今天我看她情緒不錯,反正趁著放假,我們多出來玩玩,就當給她散心了。”
冇等說完,陳新月就回來了,雙手合夾五瓶哈爾濱啤酒。
“先這麼多,多了我拿不了。”
宋浩宇找老闆要來玻璃杯,先開了兩瓶酒倒上。
許一朵率先端起一杯:“來,經過今晚,我們就算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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