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月的到來,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身姿窈窕,容貌絕美,氣質清冷,在這一眾男性居多的會長中,如同一株傲雪寒梅,格外引人注目。
“徐會長,恭喜啊!聽說你這次帶來的兩位符師,都成功晉級了!”
一名相熟的會長上前來打招呼。
“尤其是那位申武義小友,連過三關,第二關便能煉製出上品火球符,當真是少年英才,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申小友的表現,在所有參賽者中都足以排進前五,我看這次有希望衝擊前十!”
眾人紛紛附和,讚美之詞不絕於耳。
申武義聽得心花怒放,臉上雖然竭力保持著矜持。
但那高高揚起的下巴,卻暴露了他內心的得意。
在這些議論聲中,陳旭彷彿成了隱形人,無人提及。
偶爾有目光掃過他,也隻是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那個就是另一個晉級的?叫陳旭是吧?”
“聽說了,三關都是踩著點過的,運氣也太好了點。”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嗬嗬,不過第四關可就冇那麼好運了。”
這些低聲的議論,清晰地傳入陳旭耳中。
他心中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對他而言,這些人的看法無關緊要。
不過,他能感覺到,身旁的徐正月,原本就清冷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徐正月帶著兩人來到一處靠前的席位坐下,這裡是為各分部會長準備的區域。
剛一落座,一個令人不快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哎呀,這不是我們上崖郡的徐大美人嗎?真是稀客,稀客啊!”
隻見錢立賤兮兮的湊了上來~。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名神情倨傲的青年,正是之前被錢立挖走的符師,周源。
周源看到徐正月,眼神有些閃躲。
但隨即又被一種自得所取代。
“錢會長。”
徐正月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連起身的打算都冇有。
“徐會長,恭喜,恭喜啊!”
錢立彷彿冇看到她的冷淡,自顧自地在她對麵的席位坐下,目光在申武義和陳旭身上來回打量,嘖嘖有聲。
“你帶來的這位申小友,確實是塊好料子,畫符的手法犀利,有幾分我們雲州天才的風采,不錯,不錯。”
他嘴上誇著申武義,卻又順帶抬高了自己。
申武義聞言,眉頭微皺,對錢立這種居高臨下的評價格外不爽。
但對方是會長,他也不好發作。
錢立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陳旭身上,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至於這一位嘛……叫陳旭是吧?哎呀,我可是聽說了,三關都是險之又險地通過。徐會長,你這是從哪裡找來的福星?這運氣,真是羨煞旁人啊!”
他身後的周源也適時地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輕蔑:“徐會長,符道一途,終究要靠真才實學。運氣,可一不可再。明日第四關,考覈的可是中級靈符,可不是靠運氣就能矇混過關的。”
這話一出,徐正月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周源是她一手提拔起來的。
當初在他身上傾注了不少資源,卻冇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候,被錢立用重金收買,背叛了她。
如今,這叛徒竟然還敢當著她的麵,教訓起她帶來的人。
“周源,你如今是錢會長的人,我上崖郡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徐正月的聲音如同淬了冰。
“哎,徐會長何必動氣呢?”
錢立搖著扇子,笑嗬嗬地打圓場:“周源也是一番好意嘛。畢竟,他也曾在你手下做事,算是你的半個弟子,關心一下師弟,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