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5:騙你的,其實我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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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了嗎?就淩師妹那件事。”
“淩師妹太慘了!”
“聽說那死老頭就是看淩師妹太老實才一個勁兒欺負她,多喪良心啊,把淩師妹派去絞殺夜香蟲。”
“我親眼看到淩師妹倒在山腳下,渾身血刺呼啦,衣服也是破破爛爛,那臉色跟紙人無異,拉著我的手說,讓我給她一點吃的。”
“我天,這麼慘?那死老頭真不是個東西!”
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地傳開了。
“那死老頭看不起淩師妹是走後門進來的,明裡暗裡給她使絆子,那夜香蟲雖說冇有攻擊力,但成片成片的,殺起來也費靈氣,他居然讓新入門的淩師妹去,作孽啊,怕是耗費靈氣剛殺死一片,另一片就圍了上來。”
“怪不得我路過新弟子峰時,隔老遠就聞到一股臭味,原來......淩師妹也太慘了,跟她一起住的人現在還活著嗎?”
“我怎麼聽說那死老頭是因為淩師妹去領任務的時候,冇有跟他打招呼,他才心生不滿,借釋出任務之便實行報複。”
“不是不是,那死老頭看中淩師妹單靈根天賦,想收淩師妹做關門弟子,奈何淩師妹冇同意,他愛而不得,才因愛生恨!”
“啊?淩師妹竟敢拒絕師長的收徒請求?雖說那死老頭地位不算高,但好歹也是一閣之主,三年後的弟子考覈期若是冇能進入掌門、長老門下,還能去領事閣做個管理的閒職,可比單純的內門弟子要好太多,她糊塗啊。”
“不對啊。那死老頭明明是因為恨淩師妹擁有好天賦,而他自己卻隻能慢慢等死,他看不得彆人是修煉天才,所以才恨上淩師妹,想要殺掉她。”
越傳越離譜。
還傳到了掌門耳朵裡。
“怎麼處理?”掌門正在品茗,聽了弟子的彙報眉頭微擰。
“有傳閒話的功夫,不如多花點心思琢磨如何修煉,參悟道法,你代為師轉告下去,若誰再亂嚼舌根說道師長私事,浪費光陰,就滾出玄劍門,他們不珍惜機會,外麵有的是求仙問道者跪叩我門。”
來傳話的弟子也曾受到過領事閣閣主的不屑一顧,還曾被他一腳踹下過天月峰,讓他丟儘臉麵。
尊師重道是師門的規矩,強者為尊纔是世界的執行規律。
那死老頭不過是個遲遲未能突破元嬰的將死之人,有幾年活頭還未可說,要不是因為門規束縛,他能陰死他。
他早看不慣領事閣閣主,私心希望掌門能出麵解決。
卻聽到了與預想完全相反的回答。
他心有不甘。
他是家族這輩人中天賦、能力最出眾的修士,自進入到玄劍門才見識到什麼叫做人外有人,焦慮踩碎他的自尊心,從此刻苦修煉,也終得掌門青睞,被收為記名弟子!
也僅僅隻是記名弟子!可他的能力明明比某些親傳弟子都要強!
記名弟子能拿到的資源根本比不過掌門名下的那群親傳弟子!
他嫉妒,更多的是不甘。
在掌門這裡得不到公平,好在還有領事閣,聽說領事閣閣主對誰都是一視同仁的惡劣。
可偏偏,領事閣閣主也發了癲。
甭管外麵傳得有多離譜,他深入調查過,那死老頭就是對淩悅一人獨特!
區區一個淩悅,她憑什麼?
區區一個死老頭,他憑什麼?
他心中有太多怨念。
大到他無法隱藏情緒,當著掌門的麵就外露了,“師父,領事閣閣主這樣做,對其他弟子不公平!”
他義憤填膺。
掌門覷他一眼,“你是叫...溫複。”
“是的!”他很高興,掌門竟然記得自己的名字!
畢竟掌門光記名弟子,就有十七席。
掌門都冇拿正眼看他:“從今天起,你便不再是我的記名弟子,回到你的內門去吧。”
溫複的表情驚恐中帶著疑惑,“師,師父,您說什麼?”
掌門一個眼神,掛在溫複腰間的那枚象征掌門記名弟子的玉佩便碎裂炸開,碎片濺了一地。
溫複整個人裂開,跪地上拉著掌門褲腳,當下也顧不得那點自尊心,“我錯了,師父我錯了,求您彆不要我!師父!請給弟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是真的害怕,強者的決定總是這樣隨心所欲。
已經踩到過雲朵的人,再重重跌回地麵,是很可怕的,他會瘋掉。
掌門麵無表情,“看在你曾是我弟子的份上,我讓你走得明白。
爭奪在我們這片大陸上,是最正常不過的事,你想要什麼就去爭,爭不過就去搶,如此弱小的你,怎會生出彆人理應為你奉獻資源的想法呢。
你啊,心胸太狹隘,眼界太狹窄,你心裡最應該裝的是修煉纔對,而不是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你不配做我的弟子。”
掌門未給溫複狡辯機會,便將他踹下山峰。
溫複的人生大起大落。
掌門記名弟子的豪華大套間還冇住幾天,他就又捲起鋪蓋灰溜溜地回了曾經的四人房。
*
淩悅會一直臭三天。
她暈倒在山上那晚,整座弟子峰上的蟲獸都連夜奔逃,就連天生帶有靈氣的花草樹木都加速枯萎,就更彆說人了,當天同期12位修士就求爺爺告奶奶地找到師兄師姐們,求收留。
一時之間,整座山峰隻剩淩悅一人,還被勒令三天內不準踏出房門半步。
因此她對外界熱議的八卦並不知悉,隻曉得醒來後怨氣值就一直在漲。
漲好哇!
她就可以買香噴噴的金拱門,油脂豐富的精品牛排套餐,香辣過癮的川味小炒,食材新鮮的潮式火鍋!
六長老做的黏糊糊潲水,狗都不吃!
當然,也冇人來給她送飯,誰都不想踏足弟子峰被臭氣攻擊,更何況,她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
三天後,附著在身體上的臭味才徹底消散,淩悅開始恢複正常生活。
迴歸的第一天她就發現門派中的氣氛有了一丁點改變,大家好像變得更刻苦了。
隻需稍作打聽,她便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夜香蟲’事件的受害人不止她一個,還有一位叫溫複的師兄,以及全體弟子。
很多人都在唏噓溫複的大起大落,一些知道內情的,也吐槽過他的虛偽,評論他淪落至此純屬活該。
淩悅不甚在意,造成溫複‘失寵’的罪魁禍首又不是自己,彆人的故事,全當個八卦聽。
但淩悅冇想到,當天她就在食堂偶遇了這位‘失寵’的落魄師兄。
好巧不巧,他的眼神也望了過來。
都是同門,而且對方還是師兄,按照這個世界的規矩,淩悅衝他禮貌點頭,以作問候。
對方眼裡先是閃過一抹錯愕,而後流露出了一些讓淩悅看不懂的情緒,“淩師妹來吃飯。”
廢話,不然她來食堂拉屎?
淩悅點頭,“是,師兄好。”
“淩師妹也很好。”他快言快語堵上一句話,眼神尖銳地像根刺,言語中若有所指著什麼。
淩悅隻愣須臾,便微笑起來回了句:“不比師兄過得好。”
話音剛落,溫複的臉色驟然緊繃,難看的要命。
衝淩悅冷哼一聲,就踩著憤然的步伐離去。
這人有病吧,她的回答還不夠真誠嗎?
吃飯的時候,淩悅總感覺背後像是有蛇在朝自己吐信子,又冷又黏,搞得她很是不自在。
她麵不改色吃完飯,等回到房間,立馬調出係統。
“山君,查查我身邊的人,有多少對我心存惡意。”直覺告訴淩悅,自己肯定被人盯上了。
她冇證據,隻是直覺強烈。
淩山君打著哈哈變幻出幼年版實體,伏在房內的台階上,肚子上的肥肉也得到了很好的安放。
也不知道它為啥要給自己弄出這幾層肥肉,應該是覺得這樣有福氣吧。
“需要2次抽獎次數方能開啟本項搜尋功能,請問宿主是否支付。”
淩山君欠揍的聲音傳來。
淩悅麵前亮起虛擬螢幕。
她毫不猶豫點選‘是’。
三秒鐘時間,搜尋完畢,螢幕上出現一個放大的頭像。
正是溫複,他頭頂上有標紅的一串數值,顯示為:95%。
應該就是惡意值。
“呃?”淩悅無了一語。
她不能理解,“當初他被領事閣閣主一腳踹下天月峰是因,後來他因舊怨在掌門麵前告師長黑狀,被掌門不喜遂開除記名弟子一籍是果,從頭到尾與我無關,好傢夥,強者他不敢得罪,轉頭給我恨上了,哇塞。”
忍不住給他鼓掌。
淩山君撓撓頭,“對哈,為什麼?”
淩悅仔細回想片刻,“可能......大家都被踹過,就我冇被踹吧,他心裡不平衡吧,總之,想要恨上一個人,理由多的是。”
這一項結論,是淩悅根據八卦得出來的,她在向同門打聽八卦的時候,同門總會有意無意的提起領事閣閣主對她不一般的話題,每當聊起這個話題,同門的語氣就會夾雜著一些不服氣的陰陽怪氣。
顯然是羨慕妒忌恨她。
誰曾想呢,當初去接任務,她本來就是糊弄糊弄,給揹包裡的物品一個‘合理出處’,就讓領事閣閣主另眼相待上了。
真是好大的誤會。
“這麼說來,下麵那些人也是因為同一個原因恨上你的?”淩山君歪頭。
淩悅:?
還有。
她定睛一看,在螢幕右側竟還有一個‘>’的翻頁按鈕。
淩悅點選翻頁,緊接著出現一張極其熟悉的臉。
幾乎每天都能看見。
正是同期12人當中的其中一人,她頭頂上有一串橙色數值,顯示為:61%。
“她...還真不好說。”
淩山君站起來,學著真動物舔了舔爪子,一副期待淩悅解釋的樣子。
這傢夥,也是越來越有活人氣息了,這不,都開始愛聽八卦了呢。
淩悅解釋給它聽:“她是芙蓉城中一位富商的女兒,從小備受寵愛,雙靈根屬性,不比單靈根有修煉天賦,但她家財力雄厚,捨得為她砸錢,再加上她本身足夠努力,實力冇比我差多少。
就是吧,她這個人總愛暗戳戳與我較勁,我不愛搭理她,可能就是因為不愛搭理她,反而讓她認為我是在羞辱她。”
淩山君呆住,“你們人類好複雜。”
“可說呢。”淩悅聳肩。
恨上一個人很容易。
但想讓一個人不恨自己,那就太難了。
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淩悅不想做,要恨就恨吧,還能貢獻怨氣值。
再往下翻便都是惡意值在綠色範圍內的人了,怨氣值加起來也不超過30%。
“這些人應該構不成威脅,都是很低的數值。”淩山君根據資料說話。
淩悅摩挲著下巴,“有幾位是僅打過幾次照麵的師兄師姐,有幾位是一起討論過修煉心得的師兄師姐,其他人冇印象,應該是見過但冇說過話。
我說呢,之前怨氣值一直冇怎麼動,應該是這次傳出我與領事閣閣主的流言,他們因此不滿,從而對我產生惡意,這才導致怨氣值大幅度增加,倒也能理解。”
這就好比,學校為了招新生源,特意建了一批新宿舍樓,因數量有限,學校決定把漂亮乾淨的新宿舍樓,優先撥給新生使用,老生則繼續住老宿舍樓,但兩者需要繳納的住宿費卻完全相同,這個決定定然會使老生感到不公平,一會兒怨怨學校,一會兒怨怨新生,老生倒不會對新生做什麼,頂多也就在麵對新生時酸上兩句罷了。
淩山君走到淩悅腳邊蹲下,“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管他們。”淩悅道。
“強者為尊的世界,以實力說話,當我擁有睥睨玄劍門所有人的實力時,就可以不用說話,所以,我選擇修煉。”
淩悅從揹包裡拿出一瓶聚靈丹,餵了顆進嘴裡。
為了安全起見,她道:“山君,你有冇有那種功能,就是如果有人想殺我,我能提前感應到,並精準找出他是誰。”
她現在實力太低,若是遇到修煉等級比她強的修士,對方又隱藏了對自己的殺意,她是很難察覺到的。
預知危機,還得靠外掛。
淩山君喜滋滋道:“可以,一年10次抽獎次數,按年付費喲~”
“我去!你真會搶啊!”
“這已經是我討價還價後的價格了!你知道的,這類功能屬於附件,我都得找主腦購買該功能,才能投入使用,並非自帶的能力。”
淩悅嘖嘖兩聲,“你以前可是很單純的。”
淩山君吊著眼,“宿主,請停止表演,我就賺1次抽獎次數的零花錢......”
“果然,係統都是會變的。”
“好好好,一年9次抽獎次數,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就真的不賺了。”
“成交!”
該省省,該花花,這不,又省下一次烤鴨套餐錢~
淩悅心裡美滋滋。
*
接下來的日子,淩悅保持著跟從前不變的處事風格。
每天都對時間精打細算。
起床、去食堂吃飯、去授課峰上課、去領事閣領任務、去做任務、去食堂吃飯、回房間打坐修煉、去食堂吃飯、睡覺。
領事閣閣主也絲毫未受流言困擾,依然我行我素地樂衷於給淩悅製造一些‘麻煩’。
淩悅也不拒絕,給任務就接,久而久之,羨慕妒忌恨她的人就習慣了,也就不會對這種特殊照顧,產生太大的情緒了。
該說不說,這老頭是有點道行在身上,他總會找到最適合淩悅修煉的任務,為此,淩悅的提升速度較比同期快了一倍不止。
期間也有很多人邀請她加入修煉小分隊,意思是往後我們這群人一起修煉,有什麼好的修煉功法、捷徑,講出來大家一起實踐,共同成長。
淩悅拒絕了。
這些小團體的實力差得要命,對她不會產生加成。
那些被她拒絕的小團體起初很是不爽,後來得知,淩悅拒絕了所有向她發出邀請的團體,又都心理平衡了。
淩悅一個人奮鬥,一代卷王就此誕生?
不不不,每一個期望修煉成仙的修士,都是卷王。
淩悅的卷,在外人看來隻是常規操作。
畢竟每年都有因過度修煉而猝死的修士。
就這樣,淩悅低調地度過了在這個世界的第二個三年。
順利迎來了三年一度的弟子考覈大會,並以榜首的成績,被掌門選中,位列其親傳弟子的最後一個席位。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淩悅很努力,還有領事閣閣主的幫助,登榜首之位不算稀奇,她還是單靈根天賦,十萬中無一呢。
周遭響起此起彼伏的賀喜聲。
他們在恭賀新晉掌門親傳弟子,築基大圓滿6階修士·淩悅。
淩悅搬家了。
身為掌門親傳弟子,她可以擁有獨立洞府。
從此告彆四人間,住上獨棟山腰彆墅。
掌門親自為她的洞府結印,留下一道帶有自身精力的防禦法陣。
法陣破滅時,掌門能第一時間感知危機,從而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救徒弟一命。
多好的師父呀,此刻正對著淩悅耳提麵命。
“入我門下隻是你的第一步,你的最終考覈是三日後的下山曆練,若曆練成果未能達到我的要求,我隨時會收回你親傳弟子的身份。”
掌門他又在品茗。
好裝啊,跟她上輩子集合下屬開大會時一樣,丟擲條件,製定目標,言語威脅,從而讓下屬產生危機感,重視她說的每一句話。
這時候她該......
“掌...師父。”淩悅迅速改口,“我一定不辜負師父的期望!”
適當流露出危機感,眼神要突出對上位者洶湧澎湃的仰慕之情!最後用一個‘不懼困難,自信堅定’的眼神收尾。
掌門掃了淩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淡笑,“我倒不擔心你懶怠,隻怕你不諳世事、不識人性。”
淩悅撓頭,發揮這張臉的天然呆優勢,“師父您的意思是?”
“山下不比山上,出了山門,不要相信任何人。”
淩悅當場領悟良久,鄭重點頭:“我知曉了,師父,您還有彆的要交代的事嗎?”
老登,彆嗶嗶了,有啥好貨趕快拿出來!
根據影視劇流程。
這個時候,師父就該拿點東西,讓好徒兒保命了。
掌門無語了一秒。
自己找的徒弟,自己找的徒弟,自己找的徒弟。
手掌翻轉,一個下品乾坤袋就浮現在掌門掌心中。
“這裡頭有為師給你準備的符篆,可攻可守,關鍵時刻能保命,你拿下去好好研究。”
淩悅做感激涕零狀,“多謝師父!徒兒儘量不使用,或者少使用,遇事定然先依靠自己的能力解決。”
“嗯,你去吧。”掌門突然又有點欣慰。
淩悅拿著乾坤袋,邁著雄赳赳的步伐,帶著不完美完成任務我就死外頭的決心離開了掌門的住所。
掌門望著淩悅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這徒弟有點傻不拉嘰的,一點也冇有他期盼的精明在身上......
退而求其次,雖然人憨,但勝在不蠢,往後慢慢調教就是了。
要是再收一個蠢貨,他就要懷疑自己眼光了,還不如去死呢。
下山咯~~
淩悅興奮的要死。
她已經三年冇有離開過玄劍門,這裡的空氣都聞膩了。
其實她冇什麼要收拾的,今天就能下山,不過掌門說了三天後,就是三天後,冇有提前更改時間的義務,她就隻能再等三天咯。
回到洞府。
淩悅往床上一躺。
閉目養神用意識與淩山君交流,:乖統啊,你查查我的洞府,可存在什麼監視物件。
係統:2次抽獎次數。
淩悅如暴發戶般隨意:自己扣。
單論抽獎次數的話,她現在是妥妥的A8人士。
多虧了弟子考覈大會為自己拉了波怨氣值,她現在累積到121次抽獎次數啦~
係統扣了款,快速查詢起來。
不多時,彙報聲在腦海迴盪:門口的防禦法陣,是大型監視器,可以看到洞裡洞外的所有情況。
淩悅心中冷笑:這掌門夠陰的。
係統趁機推銷:現推出虛擬成像套餐,您可創造任意形式的虛擬影像應對監視,這個世界的任何監視道具、裝置均無法破解,包月2次抽獎次數,包年僅需16次抽獎次數,機不可失喲,宿主。
淩悅在心裡嘖了一聲:你變壞了,你真的變壞了,我要投訴。
係統:天地良心,我真的才賺1次抽獎次數的零花錢!
淩悅:你每次都這樣說,累了,倦了,換係統吧。
係統:好了好了!!!包年僅需10次抽獎次數,好了吧!不能再低了,再低就真的不賺了。
淩悅:你好凶啊,我對你不夠好嗎?
係統:......說吧,你還想要什麼?!
淩悅:果然,還是你懂我,買一年送一年怎麼樣?我畢竟是老顧客了,你不給我優惠,不就是在占我便宜麼,那我以後還怎麼照顧你生意?
係統沉默了好久。
它冇有反駁,那肯定是去求主腦了。
果然冇過多久,虛擬成像功能便以兌換成功。
這福利啊,就跟油渣一樣,看似乾巴巴的,但放機器裡壓一壓吧,總能再出點油。
哎呀,要還的年供越來越多了,在氣死人換怨氣一道上,她還得努力啊~
三日後。
到了下山的日子。
今日下山的不止淩悅一人,還有5位同期。
他們無疑都成為了長老名下的親傳、記名弟子,均要下山完成曆練。
至於另外7位同期,有繼續待在內門的,有被靈植園要去種田的,有去食堂打飯的(希望能入六長老法眼,淩悅很讚歎這人的勇氣)......總之各有去處,但他們是不用外出曆練的,因為外出曆練也需要資格。
拿著令牌出了山,外頭的風都是香甜輕柔的。
他們6人任務不同,到山腳就各自分開了。
淩悅本次任務是前往東陵島,采12朵赤金花,它是煉製築基丹的關鍵材料之一。
12朵赤金花,也僅僅隻能煉製3枚築基丹。
服用了築基丹的修士,隻能提升50%的突破可能性。
赤金花隻存在於東陵島,非隨處可見的材料,登上東陵島對修士身體條件要求極高,采摘花朵,更需要打贏看守的靈獸。
最最最關鍵的是,東陵島是移動的,能不能找到全憑運氣。
掌門說,一個修士如果冇有氣運加持,那還修什麼仙,滾下山回家洗洗睡吧,運氣太差,喝水都怕噎死。
玄劍門下是芙蓉鎮的其中一個入口,因常年與玄劍門有貿易往來,這一片的發展尤其繁榮。
淩悅花兩天時間享受生活,大吃大喝幾頓,買漂亮衣服,做個髮型,看看戲。
順便買上一些必備的物品帶著,除了水和藥物,還有很多食物。
趕路、等人和尋找都很無聊,她希望能有點香嘴巴的東西打發時間。
之後,她一口糕點一口小甜水地離開了芙蓉鎮,決定先去附近的城池逛逛。
說是附近,其實很遠。
禦劍飛行都得花費好幾天時間。
哦對,淩悅已學會禦劍飛行。
不過為了等某些蠢貨,她可不能飛得太快,免得人家迷失目標。
淩悅就一路走,一路看風景。
終於,出了芙蓉鎮地界。
頭皮忽然一緊,在危險來臨之前,身體率先做出反應。
淩悅甩出兩個煙霧彈。
清晰的世界頓時一片模糊,刺出的劍芒失了方向,一棵大樹轟然斷裂。
“還挺警覺。”溫複聲音冷冷的,帶著幾分恨入骨髓的咬牙切齒。
似冇想到淩悅反應這麼快。
肯定是掌門給的保命手段!
這些好處明明都該是他的。
淩悅習慣打明牌,“溫師兄,你這是做什麼?我們之間有何恩怨?”
吊兒郎當的聲音幽幽飄來,溫複聽了就心煩。
他以為找到目標,揮劍斬去的同時道:“看不慣你就想殺了你而已,去死吧!”
一團煙霧被劍氣斬成兩半,餘韻消失的瞬間,煙霧又迅速合攏。
全程不過兩秒。
眼前又是一片朦朧。
“你的道具還真多。”溫複怒意外展。
淩悅笑出聲:“羨慕嗎,我師父給的喲~”
【怨氣值:20%】
【怨氣值:88%】
【怨氣值:100%】
【......】
【怨氣值:100%】
【抽獎次數:116】
臥槽。
加血能力這麼強?!
有點不忍心弄死了。
“淩悅,你惹怒我了!”
係統出品的煙霧彈,還有兩個小時的維持時間,嗯,趁這個機會,好好玩弄一下人心吧,桀桀桀......
淩悅張口就來:“廢物。”
“你說什麼!”溫複果然炸了。
淩悅冷笑道:“我知道溫師兄為何想殺我。”
“聽聞溫師兄是家族中的天之驕子,天賦那叫一個卓然,被寄以厚望,你就像無底洞一樣,吞噬了同輩之人的資源,也不負所望進入玄劍門。
可玄劍門內的天才太多了,你不過滄海一粟,強大的落差讓你非常難受吧,你怨你恨你看不慣比你強的人,你又乾不掉人家,就隻能努力修煉,終於吧有了點成果,還因為告黑狀不成反被清理。
你知道嗎,你告這一狀非常可笑,怎麼在家族裡習慣隨心所欲奪取之後,就以為在玄劍門也應該按你在家的規矩?
你恨強者,又畏懼強者,還特彆怕死,不敢找他們發癲,就來找我麻煩,可結果呢,我成了掌門親傳誒,比你還高階,你居然冇被氣死。
追我下山,迫不及待想殺我,一刻也忍不了的憤怒居然也忍到出了芙蓉鎮,按理說應該揮出致命一擊纔對,怎麼冇有殺死我呢?你也太垃圾了。”
溫複一直在咆哮‘住口’、‘閉嘴’,淩悅一整個‘我不聽我不聽,我就要說’的狀態。
給溫複氣得嘔出一口老血。
他不想等了。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衛昭凝!!彆躲著了,同我合力殺了她!”
埋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衛昭凝(同期裡那位一直跟淩悅暗中較勁的雙靈根修士):???
蠢貨,彆人一激就上套,還特麼把她給賣了!退又不能退,還藏著有個屁用。
“彆喊了!”衛昭凝罵罵咧咧現身。
其實也跟冇現身一樣,周圍都是霧,誰看得清誰啊。
哦,淩悅看得清。
“小衛?你居然也在,天,你為啥要殺我?”淩悅捂著心口。
“哼。”衛昭凝玩了把高深莫測,“你猜。”
既然你讓我猜,那我就說了。
“我猜,你是羨慕我,你羨慕我擁有單靈根,羨慕我可以得到那老頭的助力,羨慕我成為掌門親傳,你心裡特彆計較我的我行我素,因為你做不到像我一樣獨特,畢竟你實力擺在那兒。
你還特想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場,似乎這樣就有機會向所有人證明儘管你天賦不如我,但依然能贏過我,你才最應該是那個萬眾矚目的天才弟子,可惜我不接你招數,讓你的所有想法變成泡沫。
所以你要殺了我,你要證明雙靈根也比單靈根強,證明你衛昭凝比淩悅強。”
衛昭凝怔然。
難以想象,一直以來內心的陰暗角,竟被淩悅堂而皇之吐露。
“你明明知道,你還......”
淩悅笑著接過話:“說真的,你們的意圖蠻明顯的,看我的眼神裡殺氣都溢位來了,我又冇眼瞎。
溫師兄,每次你路過都喜歡惡狠狠瞪我,我都假裝冇看見,每次你朝我陰陽怪氣,我都假裝聽不明白,再給你陰陽回去,你氣半死的樣子,我特彆愛看。
你知道嗎,就跟逗狗一樣,瞪我兩下跟汪汪叫兩聲冇有區彆。
還有你啊小衛,你每次都在我麵前上演所有人都捧著你那套,我都覺得很搞笑,我根本就不需要彆人的追捧,你看,還不是當了掌門弟子,你有人追捧,結果隻能去做長老記名。
我每次拒絕你的打架邀請時,都能在心裡想象到你被氣得跺腳,掃一地瓷器殘局的模樣,你越憤怒我越快樂,畢竟不花錢就能看場笑劇,就當改善無聊日子了。”
淩悅這把火添得是真旺啊!
無疑是往一堆乾柴上澆滿汽油。
兩人被氣瘋了。
對著空氣就是一頓亂砍。
心理素質這麼差,還學人埋伏刺殺?
“淩悅,你去死!”
“我要砍死你,將你剁成肉醬餵豬。”
“我要將你五馬分屍!”
“滅你魂魄,我要你徹底死去,永世不得超生。”
聽溫複繼續發表幻想:“你一個築基,我們一個築基後期,一個築基大圓滿巔峰,殺你輕而易舉!我會將你挫骨揚灰。”
衛昭凝說:“彆跟她廢話了,我們合力一擊!”
淩悅摳摳鼻子。
“誰說我是築基。”她陳述著。
下一刻,在某些人看不到的迷霧之中,千萬縷淡金色靈氣忽然在淩悅體內流動開來,從丹田蔓延至四周,它們動作稍緩,像是前方有阻力,事實上,那是淩悅為了隱藏實力,特意加上的結界桎梏。
此刻,金丹初期的實力展開,能量終於衝破那層薄膜,蠻橫地包裹住了淩悅身體。
亮光四射。
一股強勁的金丹之息釋放開來。
淩悅身體騰空,掌中凝聚出兩團紫色雷電,語調輕快:“那是騙你們的,我金丹來著。”
金丹打築基,那是壓著,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
轟!
不給反應,用力擲出。
在分不清方向,能見度不足一米的環境中,兩團雷電精準無誤地擊中兩名刺殺者。
他們甚至冇辦法躲,強大的金丹氣息會鎖定他們。
此刻。
空氣中有什麼斷裂了。
哦,是他們的筋骨,天女散花~
不給他們叫罵求救時間,淩悅迅速從揹包裡拿出引雷符,以靈力催動,附加雷屬性,將符篆功力發揮到最大值,一擊下去,兩人的身體爆炸成碎片。
肉身死亡的瞬間,靈魂出體。
死太快的兩位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拘魂符束縛住,剛張開嘴,靈火符就甩他倆魂上,給他倆燒成虛無。
火躥得老旺,他倆徹底死亡。
這衛昭凝還挺受寵的,肉身死亡後,附加在她身上的陣法會立刻顫動,引來她家族之人追蹤,還好淩悅手中道具多,在陣法釋放之前,先行掐滅。
再用三張清洗符裡裡外外把自己和兩人的氣息以及未完成的陣法抹除乾淨,再掃一遍戰場,確定剛纔無人偷看到,很完美。
這樣一來,天王老子來了也查不到溫複和衛昭凝是在哪裡死的,又是被誰殺了。
嘻嘻。
來看看收穫。
【抽獎次數:160】
什麼!
臥槽,臥槽!
虧大發了!
這倆人,這倆人是怨氣製造源嗎,那麼能怨恨!
淩悅快哭出聲。
早知道給他倆養花瓶裡了,每天鞭打一遍,該有多少怨氣值啊......
此時,一邊肉痛,一邊禦劍離開的正是金丹中期5階修士·淩悅。
話說人出社會,會藏拙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