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們看熱鬧不嫌事大,再加上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才,還將陸時雋的照片貼了上去,一時間,陸時雋的人氣堪比文娛類男藝人了。
現在,網友們心裏的超級頂A霸總,正委屈巴巴的埋在沈卿的懷裏。
期間,他還嫌被子礙事,偷偷扯下了被子。
“小卿,你知道的,我能有什麽老婆,但那群人現在就跟瘋了似的盯著我。”
“他們喊試圖找出我的私人聯係方式,甚至還有人留言自薦,想要做我的老婆。”
這麽大的熱度,玩梗的不少,懷著小心思的也不少,不過陸時雋全都不在乎,他就是想在沈卿這裏撈點好處。
什麽邊界感。
什麽分寸感。
全都滾一邊去。
他們就應該甜甜蜜蜜一輩子!
沈卿不傻,在察覺到他扯掉被子的小動作後,額頭突突,忍無可忍,一把揪起他的頭發。
“陸、總!”
“你、在、做、什、麽?”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腹部,沈卿整個人都不自在了。
偏偏某人得寸進尺,忍著頭皮的刺痛,依舊抱著人不肯鬆手,“小卿,別拉我頭發,我不想英年早禿。”
沈卿氣笑了,“不想英年早禿,就給我鬆開。”
陸時雋好不容易得到的福利,哪能說鬆就鬆開。
特別是現在,他向來知道沈卿肌膚白嫩,但身上的肌膚,竟比臉上更白了幾分,他忍不住咂舌,“小卿,你常年不曬太陽嗎?身上怎麽那麽白?”
他一邊說,一邊還上手了。
這一摸,直接愛不釋手了。
沈卿額間青筋都快冒出來了,這家夥愈發過分了!
但他也清楚,陸時雋的觸碰,不帶任何其他想法,高亢的嗓音裏,全是對肌膚的讚歎,不像他……
沈卿額間都冒出了一點細細密密的汗珠,怕他又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舉動來,他先一步,抬腿踹人。
陸時雋一時沒提防,被踹了個正著,直接摔倒在了床下。
砰的一聲。
身上擾人的家夥終於消失了,沈卿幽幽地吐了口濁氣,結果氣吐到一半,正準備穿衣服的他,環顧四周……很好,一件衣服都沒看到!
“陸時雋,我衣服呢?”
陸時雋摔倒時,正臉朝下,原本他是完全可以避免這場意外的,可在沈卿踹上來的瞬間,好像電流一樣,在他身體裏流竄,炸開。
僵硬的瞬間,讓他直直摔在了地上。
如此大的動靜,他卻沉默了。
從僵硬到呆滯,再到不可思議,最終全都化為了厭惡。
他居然因為好友踹他而……
他的思想真惡心。
他的身體,更惡心!
陸時雋突然陷入了自我厭棄中,這讓他想到了曾經見過的混亂場麵。
奢華的臥室裏,他的父親與一群AAOO,男男女女,緊接著,耳邊就是他母親的尖叫聲……
記憶被拉了回去,胃部也緊隨其後,出現了劇烈的反應,他開始反胃。
來不及與沈卿細說,他就突然衝了出去,徒留沈卿一片茫然。
不過沈卿沒時間關注他,他一走,正好給他留了起床穿衣服的時間。
休息室裏有陸時雋的衣服,沈卿熟練地穿上,再折起過大的衣袖,將襯衫塞進西裝褲裏,又用皮帶固定,確保褲子不會掉下來,這纔出去找人。
陸時雋沒有在辦公室裏,沈卿找到人時,他正在浴室刷牙。
“陸總?”
陸時雋刷牙的手一頓,他剛才衝到浴室幹嘔了幾聲,倒不是因為沈卿,是他個人原因。
少年時期的陸時雋過不了那一關,如今到了青年,對待某些事的態度,依舊沒有好轉,甚至惡化了。
他討厭自己會像父親那樣,如果對著旁人也就算了,譬如之前酒宴一事,可現在是沈卿!
一想到他的身體會對著好友……
陸時雋就覺得自己是在侮辱沈卿,是在玷汙他的好友!
“小卿……”
突如其來的脆弱感,與從前假裝出來的可憐不同,沈卿看著他嘴裏含著牙刷,又如此低迷,都緊張了。
“怎麽了這是?”
“陸總,發生了什麽事情?”
陸時雋就這麽望著沈卿,忽然喃喃道,“小卿,我有罪,我齷齪……我……”
沈卿歪了歪頭,他的頭發睡得亂亂的,與從前一絲不苟的沈助不一樣,看起來特別乖巧可愛。
而且他還穿著自己的衣服!
陸時雋罵自己罵到一半,突然就被他萌到了。
不行了,好友好可愛啊。
不行,他不可以!他不配!
陸時雋憤怒地將牙刷丟到垃圾桶裏,咬牙切齒,“我要去切了他!”
沈卿:?
每個字他都能聽懂,組合起來,他不明白。
於是,他又問了一遍。
“到底怎麽了?你要切了誰?”
陸時雋就這麽一邊厭棄著自己,一邊又捂著胸口。
被好友可愛到了。
淦!
好友怎麽這麽萌。
就這麽來回拉扯下,剛才還深深地陷入自我厭棄的某人,情緒總算是上漲了一點。
沈卿看著他嘴裏還有未吐幹淨的泡沫,沉吟片刻,給他接了杯水遞了過去。
“漱口。”
陸時雋就這麽低下頭,就著沈卿手裏的水杯,乖乖漱口。
沈卿嘶了一聲,本想讓他自己拿的,可他不對勁,他也就不忍心了。
他歎了口氣,明知心軟是大忌,可他控製不住。
“好點沒有?”
陸時雋還是懨懨地,不過已經比剛纔好很多了。
他垂頭喪氣的站在沈卿麵前,沈卿問什麽,不是搖頭就是點頭,最後,沈卿無奈了。
“算了,你如果不想說,那我們就不說。”
“等你什麽時候想說了,可以隨時找我。”
陸時雋感動的眼淚汪汪,一無所知的好友,如果知道自己發生的那些事,他還會繼續這麽對自己好嗎?
“小卿,你真好。”
沈卿看著眼前灰頭土臉的大狗,想到他之前突然冒出來的‘切不切’,怕他做出什麽危險的事情來,又道,“不管做什麽事,我都會在,但前提是你要跟我說。”
“你剛才說切不切的?”
陸時雋眼巴巴的看著他,彷彿隻要他說切,他就能馬上揮刀切下去。
沈卿嚴肅道,“不許做那些危險的事情,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