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沒敢直接戴上,他身上多了什麽東西,陸時雋總能第一時間發現,若是戴了這個手環,那就是不打自招。
他拿著手環,正想如何處理它,陸時雋就從包廂裏走了出來。
“小卿?”
沈卿莫名一慌,連忙把手環塞自己口袋裏,期間還瞥了眼林知學離開的方向,見他已經走遠,這才鬆了口氣。
真奇怪,他隻是偶遇了一個朋友,也沒做什麽虧心事,為何緊張的像出了軌。
“你怎麽突然來了?”
陸時雋很敏銳,見狀,若有似無地掃過他剛纔看過的方向,“出來撈你。”
沈卿:?
陸時雋,“說是上廁所,結果這麽久不回來,我怕你掉廁所裏,就想著勉為其難,撈你一把。”
沈卿氣樂了,忍不住對著他的胸口捶了下去,“你掉進去,我都不會掉進去。”
捱了一錘,陸時雋心情舒爽了不少,也忘了方纔好友身上那點不對勁。
“走吧,知道你對這種飯局沒興趣,我們回公司。”
沈卿被他拉著出去,一邊道,“我們就這樣走了,周總那邊沒關係?”
陸時雋,“能有什麽關係,都是利益,隻要利益到位,你就是罵他們,他們也不會生氣。要是沒有利益,你就是把所有的好話都說盡,那也沒用。”
他說到這,突然停了下來,一雙幽深的眼睛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沈卿。
半晌,他歎了口氣。
“我們小卿這麽單純,要是我不在身邊,被人欺負了怎麽辦。”
沈卿,“……直接點。”
陸時雋,“直接點就是,以後不管見了誰,做了什麽事,收了什麽東西,都要跟我說,知道了嗎?”
沈卿才瞞著他,隻是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陸時雋的佔有慾不似正常狀態,他要信了他的話,就是把自己困死。
“我們整天在一起,我見了誰,你會不知道?”
陸時雋嘖了一聲,“我們小卿人見人愛,就算我們整天在一起,依舊有人見縫插針,試圖勾引你。”
沈卿哭笑不得,有陸時雋在自己身邊,誰眼睛瘸了勾引他?
在外,他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Beta,就算模樣還過得去,可他的家世、能力,哪一項能跟陸時雋比?
當然,他也沒想過比較。
“說什麽呢,整個大學時期都沒一個追過我,反倒我年紀大了,來勾引我?他們又沒瞎。”
陸時雋沉下眼。
怎麽可能沒人追呢。
那些密密麻麻的追求者,多的讓他生氣!
從A到O,從男到女,甚至離譜到還有跨性別者,要不是他雷霆手段,那些人早就舞到他麵前了。
就連現在,他都防的這麽嚴謹了,還能冒出林知學這個漏網之魚。
一想到他,陸時雋的臉色就非常陰沉。
“他們不喜歡你,是他們瞎。”
但如果他們喜歡好友,那他會親自戳瞎他們的眼。
他的好友很漂亮,隻是輪不到他們看。
“好了,你剛才都沒吃什麽東西,走吧,換個地方,我重新帶你吃。”
沈卿吃得少,陸時雋一想到他纖細的腰,單薄的背,就忍不住皺眉。
“一個成年人,怎麽會有這麽細的腰。”
“小卿,Omega都沒你這麽瘦。”
他說著,忍不住用手量了下沈卿的腰,手掌覆蓋上去時,他能感覺到衣服底下沒有任何贅肉,可同時也感覺不到力量感。
這讓他擔憂不已。
“不行,我得盯著你吃東西。”
沈卿猝不及防被他掐了一把,差點跳起來,就算隔著衣服,他也能感覺到陸時雋的體溫,這感覺……太過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拍開了他掐著自己腰的手,“你幹嘛?”
陸時雋手被拍開,不開心的哼了哼,“不好好吃飯,小卿,是要我找家長嗎?”
沈卿從小到大,就沒被找過家長,現在大學都畢業了,倒要找家長。
他啼笑皆非,“那你是想找我媽,還是找我爸?不過容我說一句,我已經成年了,找我爸媽沒用。”
“嘖。”陸時雋道,“也對,叔叔阿姨年紀大了,不能太過操勞。看來以後,管你這件事,得我接手了。”
沈卿也不反駁,反而唔了一聲,笑著道,“好吧,你發工資,你最大,我聽你的。”
這話,讓陸時雋整個人都變得愉悅。
隻是中途換餐廳的路上,又出了點意外。
陸時雋這段時間,就沒停過讓人找那晚的白桃Omega,這麽久了,今天終於有線索了。
下屬電話打來時,讓原本還在開車的陸時雋,當場踩下急刹車。
吱嘎……
刺耳的刹車音傳入耳中,沈卿在慣性的作用下,幸虧係了安全帶,這才沒什麽事。
“怎麽了?”
陸時雋臉色陰沉,剛才氣急之下踩了刹車,差點傷了沈卿,懊惱之下,他把所有錯誤都算到了那位白桃味的Omega身上。
“小卿,暫時不能去餐廳了,我讓人把飯送來,你到那邊去吃也一樣。”
隔著電話,沈卿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見狀,都有些焦急了,“你倒是先說,發生了什麽事?”
陸時雋也不瞞著他,畢竟他原本就是要帶著他一起去的。
“那個該死的Omega,有下落了。”
沈卿心頭一咯噔,抓著安全帶的手都不自在的用了力,“找到了?怎麽找到的?”
陸時雋沒解釋,隻是道,“去了就知道了。”
車子開的很快,幾乎是卡在限速的最高時速。
很快,車子停了下來,正是之前舉辦宴會的酒樓。
沈卿下車時,腳步有些虛,而一旁的陸時雋已經處在暴躁階段,沒了笑容的他,眼裏全是狠厲,整個人氣勢洶洶。
他拉著沈卿的手,剛一進去,經理就迎麵陪著笑,走了過來。
“陸總。”
陸時雋正眼都沒給,徑直去了上次的套房休息室。
“人呢?”
他的臉色很差,壓迫感又十足,沈卿站在他身邊,臉色都有些發白。
下屬很快就將一位年輕的Omega男性帶了過來,對方看起來十分嬌小柔弱,臉上還有未消的水痕,應該是之前就哭過。
“對不起。”
一見著陸時雋,他就驚慌失措地跌坐在地上,因為離得近,他還試圖伸手抓陸時雋的褲腳。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晚上我在酒店工作,突然發熱期,我沒有抑製劑,就胡亂進了一間房子,我以為房間裏是安全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聲哭泣,清秀的臉龐上,再次流下兩行清淚,看起來好不可憐。
“我不是故意要勾引你……”
陸時雋看著他顫顫巍巍伸過來的手,眼底滿是厭惡,“我的褲子私人訂製,一條十萬,碰髒了,我就剁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