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來到公司後,正準備去自己的工位,低頭,就見陸時雋拉著自己的手不肯放。
“陸總?”
陸時雋眉眼間的不爽,更濃了。
他不喜歡沈卿這樣稱呼他,可隻要在公司,他就永遠公事公辦。
“不去工位。”
沈卿的工位在助理辦公室,隻有交接工作時,才會來他的總裁辦。
之前,他想過把工位挪到自己身邊,可惜,還沒實施,沈卿就嚴厲拒絕了,並說如果他非要這樣做,他就辭職。
陸時雋無法,隻能放人。
“你生病,去休息室待著。”他說完,不管沈卿同不同意,拉著人就往總裁辦走。
一路上,兩人還遇到了其他同事。
大家對於兩人的親密舉動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還紛紛熱情打招呼。
沈助不在的日子裏,陸總太恐怖了。
現在,沈助回來了,就是他們的救星迴來了啊!
“陸總,沈助,早上好啊!”
那麽多人看著,沈卿臉皮薄,不好鬧得太難看,隻能在眾人熱烈的目光下,僵硬地被人拉進總裁辦。
“陸時雋!”周圍沒了人,沈卿忍不住了,直呼大名。
陸時雋心滿意足的聽著他喊自己大名,勾起唇角,“是我帶你去休息室,還是你自己去?算了,還是我帶你去吧,省的你又不乖。”
他就這麽強勢地拉著人往休息室走,“小卿,是你自己脫衣服呢,還是我幫你?”
話是這樣說,結果話音剛落,就已經動手。
沈卿跟個驚弓之鳥似的,全身上下,連頭發絲都充滿了抗拒。
“陸時雋,你做什麽!”
“我……不是……你別脫!”
陸時雋就跟聾了一樣。
天氣漸冷,沈卿穿著外套,外套裏麵還有件薄薄地高領羊絨,現在,外套已經被人脫了,眼看要脫裏麵這件,沈卿急了。
他死死地抱著衣服,因為力氣不如對方,眼睛都被欺負的有些泛紅。
“陸時雋,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陸時雋!!!”
陸時雋輕嘖了一聲,低頭看著懷裏的好友眼眶發紅,因為生氣,蒼白的臉頰都泛起了淡淡地粉色,迷人極了。
“怎麽了?”
沈卿聽著他無所謂的語氣,都氣結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是來上班的!陸時雋,要麽讓我回家休息,我請年假,要麽就讓我回工位,讓我上班。”
哪有上班,上到總裁辦的休息室躺著的。
“駁回。”陸時雋道,“兩個都駁回。我是老闆,你是員工,我說了算。”
這算哪門子老闆。
沈卿顫著睫毛,還想據理力爭,偏他對麵的家夥,是個毫無道理可言的Alpha。
“現在,脫衣服去床上躺著。”
“哦,不讓我脫毛衣,是因為現在床上太冷了?我懂了,我陪你先躺一會兒,等被窩溫暖了,你在睡覺。”
“聽話,脫掉毛衣睡覺舒服。”
說完,沒等沈卿同意,他就自顧自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沈卿眼睛都睜大了。
“不是,我還沒同意呢!”
“陸時雋,你夠了!”
然而,他的話沒有任何作用,眨眼的功夫,某人已經脫光光了,不止如此,他還熱情地拍了拍另外半張床,“好了小卿,別害羞,快過來,你身體還沒好,要多休息,多躺著。”
沈卿:……
他麵無表情地回過頭,抬腳離開。
隻是人剛走到休息室的門口,下一秒,雙腳騰空。
沈卿嚇得驚呼一聲,手忙腳亂試圖抓住點什麽,最後一把薅住了陸時雋的頭發。
頭皮一疼,陸時雋嘶了一聲,隨後,他抱著人,歎了口氣,像是在麵對自己不聽話的小妻子,無奈道,“別抓了,頭發禿了不好看。”
沈卿被他的動作,搞的七上八下,氣息不穩,“那你放我下來。”
陸時雋,“不放,放你下來了,你就要去上那破班。”
沈卿就這麽被摔在床上,眼瞅著對方又要開始拽他的衣服,他投降了,他徹底投降了。
“我們各退一步,我休息兩個小時,你去上班。”
陸時雋皺眉,“兩小時能幹嘛?才剛有點睡意就要起來,怎麽也得躺個半天,再休息……”
沒等說完,沈卿就急忙把話搶過來,“那就半天,就這麽說好了。”
陸時雋看著他還未恢複血色的臉頰,很是心疼。
“半天也不能幹嘛啊……”
但沈卿顯然已經不想跟他爭論了,再爭執下去,怕是連半天都不肯休息。
陸時雋無奈,隻好同意,“好吧,半天就半天。但你得把衣服脫了,哪有生病了要穿高領睡覺的,不難受嗎?”
沈卿並不是一位好演員,被人說到高領時,神色明顯閃爍了一下。
“不難受。”
陸時雋終於察覺到了問題,他擰緊雙眉,視線開始變得審視。
他太熟悉沈卿了,以至於沈卿隻要稍稍有些變化,就會被他發現。
先前,他急著處理那晚上的事情,忽略了一些細節,現在回憶起來,很多不對勁。
卿卿為何這麽護著這件衣服?
是這件衣服重要,還是這件衣服藏著什麽秘密?
不對,不是衣服的問題。
他這兩天,都穿著高領,若說生病了,穿的厚實一點,他能理解,可為何非得要高領?為何連睡覺都不願意脫掉?
陸時雋不動聲色地壓下心中的懷疑,麵上卻滿是順從,“好好好,你喜歡穿著就穿著,我先出去工作,有什麽事聯係我。”
他把人塞到被窩裏,臨走前還不忘體貼地掖好被子。
隻是,當人離開,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的臉色驟變。
陸時雋回到辦公椅的那一瞬,立刻聯係了其他助理。
“把沈助理這兩天的行蹤,不,這一個月的行蹤,全部整理出來。”
助理突然接到這個任務,還愣了一下,不過作為一名合格的助理,對方馬上給出專業的回應。
“好的陸總,還有其他吩咐嗎?”
陸時雋眉眼陰鬱,他的好友背著他,肯定發生了什麽事,可他又不願意說……
那麽,是什麽重要的事,連他都不肯說?
他越想越暴躁,握著話筒的手,都用力的恨不得將其碾碎。
“一小時之內,我要看到行蹤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