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一想到某個頂著兔耳朵,穿著小裙子的Alpha,第一次明白什麽叫辣眼睛。
他恨不得閉上雙目,但天殺的陸時雋,跟玩上癮似的,見他不願意睜開眼,便故意湊在他耳邊,一聲又一聲地喊著老公。
向來磁性的嗓音,帶著濃濃地喑啞,性感到極致。
沈卿被他喊得全身戰栗,隻能一個勁的求饒。
然而,陸狗之所以狗,其中一點就是喜歡欺負人。
“老公,你在說什麽?”
“再說一次好不好,我沒聽懂。”
沈卿氣上心頭,舉起手就要打人。
可他忘了,狗是打不疼的,不但打不疼,還會越打越興奮。
於是,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沈卿看到兔耳朵與小裙子就應激了。
***
陸時雋失控的狀況並沒有好轉,沈卿隻能帶著人去看了好幾個心理醫生,連研究院博士那邊也接連去了好幾次,可還是沒用,最後反而是因為易感期提前到來,直接成了導火索。
陸時雋的易感期來的突然,毫無征兆,那時,他們甚至還在公司,還在工作,一通電話,沈卿就這麽傻乎乎地送上了門。
推開辦公室門,那一聲興奮又高亢的稱呼,讓沈卿一哆嗦。
“老婆!”
沈卿還記得前兩天,陸時雋在地下室一遍又一遍地喊自己老公時的畫麵,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這一退,讓人竟從辦公桌前一躍翻過來。
突如其來的操作,讓沈卿警鍾大響,拔腿就要跑。
可Alpha的速度實在驚人,沈卿甚至才剛跑出門口,門也才關到一半,下一秒,一隻大手就死死地卡在門框上。
無法關閉的大門,以及被夾住的大手,都讓沈卿心髒狂跳。
“陸時雋!”他聲音拔高,“你瘋了!”
陸時雋無視被夾得通紅的手掌,一把將人拽進辦公室,而後,心急的他,抱著人不肯鬆開的他,用腳將門踹上。
砰的一聲,驚得沈卿在他懷裏抖了抖。
“你……又發病了?”沈卿艱難的開口,待在他的懷裏,一動不敢動。
陸時雋皺眉,又黏糊糊到,“什麽病?發什麽?老婆,你在說什麽啊。”
沈卿嘶了一聲,這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他猛地抓起他的手。
手腕上,Alpha的手環還平穩地維持在一個非常健康的範圍。
但沈卿已經不信了,上過太多次當的他,直接發話,“陸時雋,不許控製你的資訊素!”
陸時雋一邊裝著委屈,還想矇混過關,“老婆,我不懂,我不理解,什麽控製我的資訊素,我沒有控製。”
沈卿連連冷笑。
1.0是個瘋狗,2.0就是個死綠茶。
“你再裝,我就走了。”
隻要Alpha想,他完全可以控製自己的Omega,但陸時雋顯然捨不得,見自己暴露,他索性不再裝出那副可憐又委屈的表情,一臉興奮道,“寶寶,跟我說說,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話音剛落,手環上的資訊素就開始一路飆升。
這是研究院為他特製的手環,與普通Alpha的100%手環相比,這個手環的資訊素可高達400%,而現在沈卿看著資訊值一路高升,最後竟直逼400%。
恐怖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資訊值,讓沈卿全身僵住。
“陸時雋,你易感期了。”
陸時雋抱著人,絲毫不像普通易感期時的Alpha,他理智,聰明,甚至衍生出了第二人格。
“寶寶,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的?”他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深吸著甜美又誘人的白桃資訊素,最後停留在他的後頸腺體部位,喟歎道,“寶寶,你好香啊。”
沈卿還想矇混過關。
他不懂,都是一個人,為什麽平時與易感期的陸時雋,還能爭搶起來。
“你不對勁。”沈卿含糊道。
正細嗅著Omega資訊素的某人,突聞此話,那些粘人的小動作都暫停了。
他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寶寶,怎麽不對勁了?跟我說說,他平時是怎麽對待你的?”
易感期時的陸時雋,不止各方麵都達到巔峰,就連智商似乎也跟著資訊素一路飆升。
一開始,沈卿還是想著糊弄。
“上班期間,職位相稱。”
卿卿還是太乖了,說謊時,眼神都有些飄忽,身體還緊繃著。
陸時雋從喉間發出了一聲輕笑,“這樣啊……”
他拖長著嗓音,聽起來無害,讓沈卿都以為自己矇混過關了,誰知下一秒,尖銳地刺痛突然在後頸傳來,沈卿眼眶一酸,水霧瞬間冒出。
“……疼。”
他抽著氣,可憐兮兮。
陸時雋鬆開了牙齒,又舔了舔他被咬破的後頸,啞著嗓音,幽幽道,“寶寶,對不起,我忍不住。啊,對了,剛剛你說什麽來著?”
疼痛讓沈卿不敢輕易開口,陸時雋也不急,他像極有耐心的狩獵者,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他的小獵物。
“我剛才說……”沈卿嚥了咽口水,繼續撒謊,“上班期間,我們……”
話音未落,方纔被咬的部位,緊接著又是一疼。
沈卿眼睛都睜大了。
陸時雋是故意的!
“寶寶,繼續說啊。”嘶啞的嗓音透著不易察覺的危險,沈卿抓著他衣角的手都用力了。
“不說嗎?”陸時雋輕笑,又重重地舔過他的傷口,“寶寶,是還沒想到新的理由嗎?”
沈卿眼中都沁出了水霧,可憐極了,“你怎麽知道的?”
陸時雋,“寶寶,撒謊,是會被我發現的。”
單純的卿卿壓根玩不過這個陰暗批,最後含著眼淚,隻能如實將地下室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對方。
“是稱呼。”沈卿眼眶都漸漸發紅,睫毛凝著濕意,還微微顫動著,“他喊我老公。”
陸時雋怔住了。
“老公?!”
從未喊過的稱呼從他口中說出,陸時雋先是一怔,緊接著整個人氣壓都低了。
艸!
那個不要臉的廢物,為了哄他單純的老婆,連老公這樣的稱呼都敢喊出口!
“還有呢?”他咬著牙,眼底全是翻湧的暗色,“寶寶,不,叫錯了。”
“老公,告訴我,他還做了什麽?”
明明是同一人,他卻醋的恨不得將人拽出來,然後,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