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不想氣死他,真氣死了,他也捨不得。
他就是想看看他瘋起來,自己能不能拉住,目前看來,是有點效果的。
就是不知道以後。
他總覺得現在的陸時雋,情況還不算最糟糕,有那麽一瞬,他都有個大膽的想法,想試試他的底線。
不過不是現在,他還沒做好準備,可不想把自己賠進去。
“我要是想氣死你,現在就不會管你了。”
“藥放哪裏了?”
陸時雋被他撩的,還管什麽藥。
他粗魯地將人壓在總裁辦的門上,繃著一張英俊的臉,近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道,“藥哪有你管用,剛才怎麽亂摸的?我現在就怎麽還給你。”
方纔還一副厭惡他的架勢,這纔多久,就又粘了上來,就是黏上來的樣子,太粗暴了。
沈卿的臉頰貼在冰冷的門板上,雙手又被困住,動彈不得,他幾乎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脾氣也跟著上來了點。
“陸時雋,鬆手!”
陸時雋陰沉著一張臉,看著他被擠壓的臉頰,軟白的臉頰,肉乎乎地,等反應過來時,都已經上嘴啃上去了。
臉上濕漉漉地感覺,又啃又咬的,雖然沒用力,但沈卿還是沉默了。
這他媽是狗吧!
“別舔了!”沈卿氣的要推開人,這一回換他咬牙切齒了,“把我臉都舔濕了!”
沈卿是真的低估了他的下限,他以為頂多氣的他親自己一口,或者腺體再咬一口,但他怎麽都沒想到,有朝一日,他能跟狗似的恨不得給他舔一遍。
沈卿受不了了。
陸時雋卻跟舔上癮似的,香香軟軟的Omega,一口下去,跟白桃小蛋糕似的,根本捨不得停下來。
至於沈卿,Omega凶起來,更美味了。
他抱著人就連舔帶啃,之前心裏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憤怒,在這些舉動下,都漸漸平息了。
“寶寶,好香啊。”
“對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那我輕一點。”
“我還想舔……”
沈卿被他一聲又一聲的寶寶,喊得都沒脾氣了。
不過這家夥實在太過分了,舔個臉頰也就算了,現在都開始扯他衣服了,氣的他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他的手臂。
“唔唔唔!”咬著對方的手臂,無法說話,沈卿一著急,最後說出來的話就成了這樣了。
陸時雋眸色幽暗,盯著他咬在自己手臂上的嘴,發出了一陣滿足地長歎。
“寶寶,好棒。”
沈卿惡狠狠地咬著,沒被訓斥,反而被誇了,整個人都無語了。
他氣的鬆開嘴,“陸時雋,瘋夠了?瘋夠了就吃藥。”
對陸時雋而言,那些藥還不如沈卿管用。
不過卿卿要他吃,為了安撫他,陸時雋還是乖乖照做了。
“寶寶,你會生氣,然後離開我嗎?”吃完藥,陸時雋就開始裝綠茶為自己謀取福利。
他坐在辦公椅上,又哼哼唧唧地撒著嬌,把人騙著抱到懷裏。
他不允許沈卿貼抑製貼,所以隻要稍稍靠近,就能聞到那股香甜的Omega資訊素。
太香了。
香的陸時雋恨不得溺斃其中。
一開始,沈卿還擔心被別人發現自己二次發育的問題,結果他多慮了,陸時雋霸道的資訊素,根本不允許第二個人嗅到他的資訊素。
“不會。”沈卿不習慣說情話,忍著發燙的臉頰,故作正經道,“畢竟你給的工資很高,我又不傻,離了你,誰還給我這麽高的薪酬。”
陸時雋一點都不生氣。
他不會覺得沈卿愛慕虛榮,在他看來,沈卿願意為了錢留下,那就是他的榮幸。
不然,為什麽他的寶寶不去要別人的錢,隻要他的呢。
“那我在給你漲一點。”
陸時雋的一點,何止是一點,分明就是億點。
若是從前,沈卿會拒絕,現在就不一樣了,他看著銀行發來的資訊,上麵密密麻麻的零,麵不改色地收起手機。
“我們聊一聊,剛才又怎麽突然發病了?”
陸時雋將腦袋埋在他的脖子裏,嗅著那股令人上頭的白桃清香,一邊啞著嗓音道,“不知道,看到你吃莊景給的蛋糕,腦袋裏就蹭的一聲冒出了火,根本控製不住。”
沈卿沉吟片刻,又道,“冒出火時,如果沒我打斷你,你想對我做什麽?會有攻擊性嗎?”
陸時雋現在稍稍恢複理智,可骨子裏那股暴戾的情緒依舊還在,沒有消失,隻是現在勉強能壓住罷了。
他順著沈卿的話,帶入方纔的情緒,下一秒,就突然陰冷道,“我要殺了他。”
其實,他並未說實話。
他的確想宰了莊景,可除了助理莊景,他還想對沈卿動手,隻是那個念頭剛冒出來,就馬上被他壓下去了。
太離譜了。
那個該死的想法,就像是被人強行安裝進去,根本不是他的本意。
沈卿心頭咯噔了一下,見他要站起來,唯恐他再次發瘋,傷害別人,慌忙之下,他連忙抱著他的脖子,重重地親了上去。
陸時雋骨子裏的暴戾還未消失,突如其來的吻,讓他頓了頓,但很快,就更加凶狠地吻了回去。
沈卿,是他的。
誰也不能讓他們分開!
陸時雋反客為主,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身體裏,所有的克製消失,最後還是某個可憐的Omega承受不住,拚命拍他,這才依依不捨地將人鬆開。
隻是,人是鬆開了些,眼睛依舊盯著人。
“寶寶,怎麽了?”
沈卿深吸了好幾口氣,這纔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你親就親,空氣能不能給我一下?”
親完之後,沈卿的嗓音軟軟地,看起來氣呼呼地表情,這會兒也毫無氣勢,反倒是更可愛了。
陸時雋愛慘他現在的樣子了。
“寶寶,不夠,我的情緒還是不穩定,還想發瘋。”
“寶寶,辛苦你了,我能不能在親一口?”
看似禮貌的Alpha,一邊柔聲詢問著他的Omega,一邊雙手箍著他的腰,以防他逃走。
沈卿動彈不得,隻能瞪著圓溜溜地眼睛,“陸時雋,這裏是辦公室!一會兒有人來了怎麽辦?”
陸時雋剛想說不可能,下一秒,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敲響。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