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很少後悔過什麽決定,他每一步都走的極為謹慎,可他還是低估了陸時雋的瘋。
前腳還在笑眯眯地說著他們像不像夫妻對拜,後腳就突然將人扛在肩膀上。
“夫妻對拜結束。”
“寶寶,我們要進入洞房了。”
沈卿被他扛在肩膀上,腦袋朝下,人都懵了一瞬,等反應過來,就被他摔在了床上。
“等會兒……”
沈卿驚了,他連鞋子都還沒來得及脫,看著眼前突然轉變的Alpha,危險感降臨,他下意識躲避,可下一秒,纖細的腳踝就被人狠狠抓住,接著,一個用力拖拽,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寶寶,你同意的。”
陸時雋啞著嗓音,將腦袋埋在他的脖頸間,細嗅著那股若有似無的淡香,整個人都沉醉其中。
沈卿指尖發顫,即便不是第一回,他依舊不太適應這種事。
特別是現在,被人牢牢地鎖在懷裏,動彈不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可是現在是白天。”
“陸時雋,你冷靜點,我……你……你之前不是很久沒睡過覺了嗎?”
“不如你先休息會兒。”
陸時雋能感覺到他的緊張,手上動作溫柔,一下一下地輕拍著他的背,嘴上卻道,“寶寶,冷靜不了一點。”
身體裏像是竄著一團火苗,在沈卿同意兩人在一起後,火勢沒有任何好轉,反而越燒越旺。
真好啊。
他忍不住長長喟歎,龍舌蘭的資訊素也在這一刻緩緩爆發……
一開始,沈卿還十分的天真,雖說現在是大白天,某些事讓他臉頰發燙,但陸時雋已經許久沒休息,Alpha再厲害也不是鐵人,他咬了咬牙,想著大不了就陪他一次。
結果,一次又一次,天亮到天黑,最後眼睛失神,眼前發黑,昏睡過去,可再次醒來,這該死的Alpha,竟還沒結束。
沈卿哭了。
哭啞的嗓音,因為沒有力氣,整個嗓音都是軟軟地,即便罵人,也沒什麽震懾力。
相反,這個聲音隻會讓某個牲口更加牲口。
“寶寶,不哭了。”
陸時雋還是那樣,嘴上溫柔,動作卻是令人恐怖。
***
一個週末,整整兩天,沈卿連吃飯都是坐在某人懷裏,他的雙腳就沒下過地。
吃飯是被人喂著吃的,洗澡也是被人抱著洗的,還有讓他更崩潰的,眼淚都吧嗒吧嗒往下掉了。
“陸時雋,我要自己上廁所。”
“我說了,我要,自己上廁所!”
陸時雋噙著笑,眼底卻是漆黑一片,那些深藏在骨子裏的佔有慾,如今有了名分,一點都不裝了。
最後,沈卿一氣之下,都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渾渾噩噩的可憐小卿卿,全然忘了,打他,那是在獎勵他,是在鼓勵他,隻會讓他更瘋。
於是,就有了這麽一個畫麵。
陸時雋用舌尖頂了頂被扇的臉頰,眼底瘋狂更深,語氣也愈發的溫柔。
“寶寶害羞了?”
“為什麽害羞,我是你男朋友啊。”
“我不止會是你的男朋友,以後,我還會是你的老公。”
“乖,不是要上廁所嗎?”
沈卿全身都抖了起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其他,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眼尾紅潤潤地,像是被逼急的小兔子。
“陸時雋,你滾呐。”
陸時雋輕笑,“你上完廁所我就滾。”
騙子!
全是騙子!
沈卿哭了,哭的眼淚一顆顆的沁出來,可前腳剛掉出來,後腳就全被某隻瘋狗給舔掉了。
“寶寶,好甜啊。”
“再哭點出來好不好?”
“寶寶好可愛啊。”
沈卿沒招了,巴掌扇了,頭發也用力拽了,就連腳也狠狠踹過,他把能使的招全都使了出來,可還是沒用,陸時雋就是條瘋狗,還是條不知饜足的瘋狗。
到最後,週一上班,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沈卿又沒病,累成這樣,肯定不願意上班,隻是耳邊陸時雋的聲音太吵了,吵得他又忍不住拿手扇過去。
輕飄飄的手打過來,都沒什麽力量,陸時雋順手就握著雪白的手親了一口。
“寶寶,上班了。”
沈卿一聽這話,氣的都後悔,週五為什麽要同意了。
他費勁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精神抖擻的Alpha,都快氣哭了,“陸時雋,你還是人嗎?一個週末,兩天,我睡覺的時間加起來都不知道有沒有十個小時。”
“你現在還要我上班?”說完,他一氣之下翻了個身,整個人都躲進了被窩裏。
陸時雋自然也知曉自己過分,可他忍不住。
老婆就在自己懷裏,誰能忍住,誰就是廢物了。
眼下,想到藏在被窩裏的美景,Alpha又可恥的嚥了咽口水。
“寶寶,不上班,隻是陪我,我幫你穿衣服,到時候你在休息室睡覺。”
“休息室裏,沒有人會打擾你的。”
陸時雋說著,就把人從被窩裏挖了出來,他溫柔的給人穿上衣服,也不需要沈卿下地,就抱著人一路去公司。
沈卿還是要臉的,到了公司,怕被人圍觀,硬是要自己走。
陸時雋猶豫片刻,同意了。
沈卿高估了自己,以為就這麽幾分鍾的路,自己沒問題,結果困得眼睛睜不開不說,雙腿剛著地,就瞬間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陸時雋早有準備,沒等他摔下去,就把人撈了回來。
“寶寶,還是我抱著吧。”
沈卿脾氣也上來了,“是誰害的?”
“我。”陸時雋認錯積極,“我害的,我負責,我抱你。”
“滾啊。”沈卿要臉,努力深吸了一口氣,就讓人扶著自己走。
好在陸時雋一個總裁,乘坐的也是總裁專屬電梯,一路上沒遇到什麽人,就是來到頂層時,還是被其他同事撞見了。
莊景看著搖搖欲墜的沈卿,忍不住驚歎。
“沈哥,你怎麽了?”
“帶病還要上班,沈助你也太拚了吧。”
沈卿連回個禮貌的笑容都艱難,倒是一旁的陸時雋,莊景還沒說什麽,就已經小氣的把人摟在懷裏,除了後腦勺,別的一點都不讓其他人看到。
“莊景,你很閑?”
冷冰冰的聲音從他口中說出來,莊景被凍的下意識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