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四點半,顧司南和靳坐在了MITI酒吧,桌上擺滿了酒杯。
顧司南眉頭蹙得很,靳很久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了。
剛失去姐姐不久的他一夜之間長大,充當起大哥顧佑廷的幫手,力挽狂瀾,拯救顧氏於危難之間。
“到底怎麼了?我聽景曜說你的睡眠又變差了?”
靳盯著他麵上的愁容半晌,突然笑笑:“你想是嗎?”
靳笑得溫和而篤定:“你不想是。”
“那你乾嘛大半夜不去找?而把我喊出來?”
靳知道顧司南的子,他很不喜歡事離掌控的覺:
顧司南說:“當麵可能問不出真話。”
顧氏在京北的地位超然,哪怕是靳家唐家和謝家,也隻是二梯隊的,跟顧家還差了一些,若是有機會攀上顧家,這些世家會使用一切手段。
顧司南視線朝向窗外,不知是不是今年溫度較高的緣故,九月了,還有幾顆白玉蘭開著,濃鬱的黑夜裡白得耀眼。
酒吧裡人群熙攘,包廂門開著,突然一道響亮而刺耳的聲音傳進來:“你跟他說那麼多有什麼用?他明顯就是在逃避,不想去證實嘛!”
顧司南眉心倏然皺。
來人正是茍醫生,隻是換下白大褂的他,簡直變了版的季語恬。
茍醫生一甩夾克,徑直到不遠的沙發坐下:“我師弟說你心結難解,影響他的口碑,讓我來給你開解開解。”
茍醫生不管他說什麼,直接進主題:“你剛剛跟靳公子說了這麼多,無非是不想去找謝靈求證,畢竟以三公子的份手段,想證實這些本不是難事。”
“你怎麼知道不難,當初我找了半年之久,一無所獲。偌大的京北,存心藏個人易如反掌。”
顧司南:“......”
顧司南用眼神警告他。
顧司南眼神淡漠。
“而且不想離開。”
顧司南從酒吧出來的時候,沒注意到靳看他意味深長的眼神,一夜未睡的他腦子完全是混沌的。
答案清晰可見。
回國之後,更是避他如蛇蠍。
驕傲如,是絕不可能要他的。
上了車,司機恰巧接到管家來的電話,司機開了擴音。
這樣的事以前管家顯然是做過的,他看著顧司南長大,對他的秉瞭如指掌,昨晚顧司南明顯是緒失控下的指令,但這次的自作主張卻怒了龍須。
電話那邊突然安靜了,靜默幾秒,電話發出嘟嘟地結束通話聲。
他心驚膽戰地從後視鏡後座上明顯心極差的男人:“顧總,我們現在是回家還是......?”
許是他回國之後跟見麵的次數過於多,視線也過於專注,導致才會對產生這樣的想法。
世上人那麼多,又不止一個。
僅僅是喜歡而已。
片刻後顧司南不再糾結,開口吩咐:“讓北宋到公司一趟,帶上謝靈的資料。”
公司門口,北宋早早等在門口,顧司南下車,他急急迎上來:“顧總,出事了。”
但總有人打著他的旗號,又想沾顧氏的,在這中間鉆空子坑合作方,幾天的空檔就出了。
顧司南帶著一行人闊步走到會議室,秦放戰戰兢兢地站起,喊了聲:“顧總。”
他目淡淡投過去,在看到前方那道纖細筆直而又悉的影時,忽然啞聲了。
剛在心底築起的高墻,一瞬間有了裂。📖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