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腿張開------------------------------------------，家庭醫生賽維早已候在床邊。“梟爺，您是初次，加上……有些激烈，區域性紅腫是正常現象。按時用藥，很快便能恢複。”，又低聲補充。“不過……這一週需要禁慾。”“知道了。”宋梟語氣冷淡。，卻被宋梟叫住，他目光微沉。“找個女醫生來，給她也檢查一下。她昨晚流了不少血。”，隨即反應過來。微笑道：“梟爺，初次出血是正常的，您不必過於擔心。”“讓你去就去。”宋梟語氣陡然不悅。，那小東西在他身下疼得冷汗涔涔、嗚咽發抖的模樣，他心頭便莫名發緊。，意識模糊，若是清醒承受，不知該有多難熬。“是，我立刻安排。”賽維不敢多言，躬身退下。，晨光洋洋灑灑地照進屋子，女醫生正在為葉星雲做檢查。，葉星雲感到有人在觸碰自己，她猛然驚醒。“你醒了？身體感覺如何？”女醫生溫和一笑。，那股灼熱般的痛感頓時鮮明起來。葉星雲蹙緊眉頭。
“你有輕微撕裂，這幾天儘量臥床休息，按時上藥就好。”女醫生輕聲叮囑。
撕裂？……難道是昨晚那個糟老頭……
葉星雲渾身一顫，猝不及防地哭出聲來，淚水裡滿是絕望與委屈。
女醫生慌忙安慰：“是不是很疼？彆怕，按時用藥會好的。”
她卻隻是將臉深深埋進臂彎，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女醫生無奈退出房間，在門口遇見了正走來的宋梟。
她上前，朝宋梟微微頷首，聲音平靜而專業：“梟爺，檢查過了，輕微撕裂，用藥即可。”
女醫生頓了頓：“隻是……她情緒似乎很不好，一直在哭。”
“知道了。”聽到她在哭，宋梟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房間裡，葉星雲蜷在被中哭泣，並未察覺宋梟已推門而入。
他靜靜坐在床邊，輕聲問。“還疼麼？”
葉星雲猛地坐起來，見是宋梟，眼裡頓時湧上驚恐與憤怒。
“這……是哪裡？昨晚……”
“昨晚的事，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宋梟微微傾身，語氣試探的掠過一絲玩味。
“你真把我……送給那個老頭了？”她死死盯著眼前的人，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昨晚的記憶隻停留在向澤出現的那一刻，後麵的事全都記不起來了。
見他不語，葉星雲眼淚落得更凶，她忽然掀開被子就要往窗邊衝。
“找死？”宋梟手臂一展，將她牢牢扣回懷裡。
“放開……讓我去死！”葉星雲在他懷裡拚命掙紮，哭得氣都喘不上來。
想到自己被那個猥瑣的老頭糟蹋過，她就覺得渾身臟得發爛，恨不得立刻從這兒跳下去。
“是我。”宋梟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葉星雲愣住了，原本還在掙紮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等反應過來，整張臉迅速燒了起來。
“你……混蛋！”她帶著哭腔罵他，拳頭落在他肩頭，卻軟綿綿的。
“昨晚是誰哭著求我要她的？？”宋梟將她放回床上，俯身看她，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
“既然……既然都這樣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哥哥？”葉星雲彆開臉，聲音小得細如蚊蚋。
她將自己獻出，就是為了祈求宋梟的原諒。既然他要了她，是否也意味著，她能替哥哥求得一線生機。
宋梟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睡一夜就想抵他的債？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這話刺得葉星雲生疼，她倔強地仰起臉。“那你還想怎樣？我的第一次已經給你了……你不能言而無信。”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他鬆開手，語氣輕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你卑鄙……無恥！”葉星雲狠狠瞪著他，心底漫起鋪天蓋地的悔意。原本想算計彆人，卻賠上了自己。
“不過，看在你陪我一夜的份上，可以少要他一根手指。”他走到窗邊，點燃一支菸，背影在晨光裡顯得漫不經心。
“你和我哥……到底有什麼仇恨？非要這樣對他？”葉星雲聲音發抖。一字一句，問得認真。
宋梟冇有立刻回答。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灰白的煙霧模糊了他冷硬的側臉輪廓。
半晌，他才緩緩吐出一縷煙，聲音低沉：
“他連家人都瞞著，看來，很怕彆人知道他那點臟事。”
“我哥他到底怎麼了？”
“你不如親自去問他。”
宋梟抬步走向門口，卻在門邊站停。“乖乖養傷，好了再走。我可不想落個欺負小姑孃的名聲。”
門被輕輕合上。
名聲，你梟爺，何時需要在乎什麼名聲？
葉星雲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來。
怎麼辦？最珍貴的第一次冇了，換來的，也不過是哥哥少斷一根手指。
走到門外時，宋梟忽然停下腳步，折身返回，高大的身影再次籠罩在床邊。
他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口，冷聲吩咐：“躺下，給你上藥。”
上藥？上什麼藥？……難道是那裡？
葉星雲本能地抱緊雙腿，全身寫滿抗拒。
“乖，伸開腿，你自己不方便。”他的語氣忽然柔和下來。
“我自己來……”葉星雲小聲拒絕。身體往後縮了縮，她絕不要他來碰自己。
“我弄傷的，當然該我負責。”他說得理所當然，甚至藏著一絲得逞的壞笑。
葉星雲拚命搖頭，雙手死死環抱住膝蓋。整個人幾乎縮成一團。
宋梟卻似乎很樂意做這件事，態度堅決。甚至頗有耐心地等待。
“不聽話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他語調依舊平緩，卻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我一生氣，你哥哥的手……”
“好。”話未說完，便被葉星雲顫聲打斷。快得連她自己都來不及攔截。
男人臉上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張開……”他冷冷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