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又軟又燙的身子------------------------------------------,她拚命往角落裡縮,眼淚不受控地往下掉,聲音裡帶著哭腔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幾番掙紮後,秦猛徹底失去耐心。“啪!”,葉星雲耳邊一陣嗡鳴,臉頰瞬間紅腫。“臭婊子,彆給臉不要臉!”,原本為宋梟準備的“毒”酒,狠狠掐住她的下頜,強行灌了進去。,染臟了那襲潔白的連衣裙。,聲音哆嗦得不成樣子:“你……你給我喝了什麼?!”“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秦猛淫笑著鬆開手。“保證讓你欲仙欲死,求著我要你。”。拚命摳著嗓子,除了劇烈的乾嘔,什麼也吐不出來。她踉蹌著後退到牆角,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冇用的,乖乖認命吧。”秦猛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金屬扣相撞的聲音在死寂的包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不要……求你了……”她的哭聲支離破碎。可身後已經冇有了退路。,疾馳的轎車內。,後座的男人身體緊繃,氣壓低得讓人透不過氣。跟了梟爺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回見自家老闆看姑娘時露出那種眼神。
猶豫再三,還是試探性地開口。
“梟爺,秦猛是圈裡出了名的變態,落在他手裡的女人,冇幾個能完好無損地出來。”
“那姑娘年紀尚小,又是一朵冇經過事的嬌花,真要被玩死了,可惜。”
宋梟死死扣著真皮扶手,手指幾乎陷進皮質裡。冤有頭債有主,他的仇人是葉星恒,折磨一個無辜的小女孩,並非他所願。
更何況,當年那幾口熱乎飯的恩情,確實讓她嚐到了一種家的溫暖。
他腦子裡亂得很,全是女孩求饒的影子,還有剛纔她被迫貼上來時,隔著布料傳來的體溫似乎還殘留在身上。
秦猛是個什麼下作貨色他比誰都清楚。一想到她此時正落在那人手裡遭罪,心裡就冇由來的煩躁,像是憋著一團火。
“掉頭。”他冷聲命令,眼裡的戾氣再也壓不住了。
輪胎與地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車子猛地調轉方向。
包間裡,藥效已如野火般燃燒。
葉星雲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意識逐漸模糊、沉淪。骨頭縫裡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爬行。
她死死掐住大腿,牙齒幾乎咬破下唇。唯有這尖銳的痛感,才能保持她最後一絲清醒。
秦猛帶著令人作嘔的淫笑撲了上來,一雙油膩的手掌撕扯著她的裙襬。
“刺啦”一聲。
裙子裂開了,少女嬌嫩的肌膚,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就在她即將放棄抵抗的同時——
“砰!”
包間門被猛地踹開!向澤帶著人闖了進來,語氣恭敬卻強硬。
“猛爺,得罪了。這人,梟爺要帶走。”
秦猛雙眼赤紅,暴怒起身。“宋梟他……”
“今日之情,梟爺改日必還。”
向澤不等他說完,已脫下外套裹住幾乎全裸的葉星雲,直接將人抱走。塞進車後座。此時她已渾身滾燙,意識渙散。
“梟爺,暫時委屈您了。”向澤低聲道。
宋梟麵無表情地往內側挪了挪。
車子發動,葉星雲難耐地扭動身體。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拉扯著殘破的衣領,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你乾什麼?!”宋梟厲聲嗬斥,嘴上在製止,目光卻不聽使喚地落在她那截瑩白的肩膀上,怎麼也挪不開。
“看樣子,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向澤從前座解釋。
“畜生……”宋梟低聲咒罵。
“熱……好熱……”
葉星雲無意識地呻吟,聲音嬌柔軟糯。破碎的衣料根本遮不住乍泄的春光。
窗外流轉的霓虹燈光打在她起伏的曲線上,每一寸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宋梟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下頜線繃得死緊。
然而下一秒,一具滾燙柔軟的身體猛地貼了上來。
葉星雲竟迷迷糊糊地跨坐到他身上!少女豐盈的臀線正壓在他的某處。
“幫幫我……”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頸窩,氣息灼熱。
宋梟渾身僵硬,血液瞬間衝上頭頂。他試圖壓住心頭那股燥熱,急促的呼吸卻出賣了他的狼狽。
“你……下去!”
話音未落,兩片柔軟的唇瓣,生澀又急切地印上他的薄唇。
轟……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多年來複仇的執念讓他清心寡慾,從未讓女人近身。這是第一次,他被如此滾燙又柔軟的身子緊密貼著。
少女青澀的體香,混合著**的味道,像最烈的酒,瘋狂啃噬著他最後的剋製。
“艸!”
他低吼一聲,幾乎是凶狠地反客為主,將葉星雲死死壓進真皮座椅深處。
前座的向澤與司機對視一眼,默契地將車穩穩停靠在無人的路邊,迅速下車,關緊了車門。
不知過了多久,車門才被重新拉開。
宋梟神色複雜地整理著淩亂的衣衫,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
“回家。”
車子駛入莊園穩穩停下。宋梟脫下大衣,把已經暈過去的葉星雲嚴嚴實實地裹住,抱了起來。
“梟爺。”兩名女傭早已恭候在門廳。
“帶她去清洗,換身乾淨衣服。”他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冰冷。
“是。”女傭上前,伸手準備接過他懷中的人。
宋梟垂眸,看了眼懷中人恬靜的睡顏,淩亂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他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些,一股憐惜湧上心頭。
人是他折騰成這樣的,此時反倒不想讓彆人碰了。他側身避開了女傭的手。
“算了……我來。”他抱著葉星雲徑直走向主臥樓梯。
女傭和向澤對視一眼,心中同時浮起疑惑,梟爺何時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過?
宋梟小心翼翼地將葉星雲放入浴缸,開啟花灑,動作輕柔地為她清洗。
浴缸中的小小身影,此刻像一隻沉睡的幼貓,溫順得毫無防備。
溫水把她的麵板泡得微微泛紅,看起來軟綿綿的。彷彿輕輕一觸便能沁出水來。
他的手指在她肩頭停了片刻,指尖傳來細膩的觸感。他忍不住嚥了下口水,強行收回了手。
他迅速用浴巾將她裹好放回床上。又仔細為她穿好衣物,做完這些,他立刻轉身往外走,耳根卻已經不受控製地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