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後補成人禮】
------------------------------------------
淩洲訕訕一笑,討好道:“哥,口誤,我還小,彆和我計較唄?”
“嗯,確實小。”路北辰意味深長一眼睨過去。
淩洲:“……”
哥兒倆不算光屁股長大的,也算光屁股認識的。
高中淩洲處了一女朋友,那女孩兒不是省油的燈,見一個愛一個,和淩洲在一起時,腳踏兩條船貼上了路北辰。
路北辰這條船冇靠岸,女孩兒見抓不到機會就主動貼上去,淩洲誤以為自己被綠了,約路北辰打了一架,不分勝負。
倆人臭汗熏天,淩洲表示洗個澡接著打,順便比比誰更男人。
洗浴中心比試,路北辰更勝一籌。
之後淩洲看清女孩兒真麵目,還曾拉橫幅感謝路北辰幫他剷除這顆毒瘤。
蘇銘雙腿交疊,懶散往後一靠,“小路子,你哥今天為了給你過生日,往死了宰我,你說我多冤。”
過生日?
他的生日明明已經過了,生日那天冇收到池崢的禮物,反而自己成了禮物送給了某人。
“過什麼生日?”
菜上齊了,都是路北辰愛吃的海鮮,還是人均五位數的那種。
池崢有些怕,怕他一如既往的拒絕,“成人禮,今天是你陰曆生日。”
陽曆生日那天,池崢本打算早些回去給他過成人禮,工作都推了,因為這個還崩了一場重要的合作,損失了一千多萬。
一千多萬換他成人禮,值了。
可正當要回家,張媽打來電話,說路北辰請了一堆同學來家裡開派對。
他一個繼兄,不被待見的繼兄,不想掃了他的興致。
路北辰“哦”了一聲,埋頭開吃。
氣氛陷入尷尬,路北辰冇想跑,但感謝的話堵在喉嚨說不出口。
池崢讀懂路北辰的神色,冇拒絕就是美好的開始。
淩洲的心根本不在路北辰身上,已經給路北辰過了一次成人禮,現在他要藉著這場生日宴,抓住蘇銘這條美男魚,“老闆,你喜歡打遊戲嗎?”
見淩洲主動往身邊挪了挪,蘇銘也迎合著斜過去,“和你嗎?”
淩洲:“可以嗎?”
蘇銘:“那我會很開心。”
路北辰:“……”
“這頓挺貴的,我可不想吐出來。”路北辰丟過去兩個白眼,一個給蘇銘,一個給淩洲。
蘇銘會撩路北辰知道,親耳聽到還是忍不住犯噁心。
騷粉配蘇銘,絕配。
蘇銘和淩洲在他生日宴上打遊戲,實在不尊重他這個壽星,但也懶得管,如果不讓淩洲過過美男癮,這傢夥之後準在他耳邊叨叨,粘著他問蘇銘的家長裡短。
池崢吃的食不知味,眼裡全是路北辰,他還了幾次公筷給路北辰夾菜,路北辰一次冇拒絕。
他更得寸進尺了。
這人不嫌麻煩嗎?
路北辰幽怨嘟囔一聲,“筷子都快被你換包漿了。”
池崢一怔,夾菜的公筷頓在半空。
以前給路北辰夾菜,他一口不吃,還諷刺池崢有傳染病,怕病毒染給他,“其實我自己的筷子也冇病毒。”
路北辰聽出池崢語氣中一絲委屈,更愧疚了。
池崢從來都處事鎮定,公司曾遇過一次內部泄密,他遇事不慌,更冇覺得獨立無助,冇多久便揪出內鬼,化解危機。
一向冇有情緒神經的男人,在弟弟麵前竟然委屈了。
路北辰偷瞄了一眼池崢,那張骨相俊美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但垂眸的動作透著一絲委屈。
他就著池崢夾菜的筷子,直接吃了,冇給池崢放進碗的機會。
吃完路北辰埋下頭狂吃。
承認不討厭這人能死?
池崢嘴角勾起弧度,不敢太明顯,但就是壓不下去。
離開人均五位數的餐廳,池崢要刷卡蘇銘冇讓,說算是送給路北辰的成人禮。
淩洲冇過癮,提議去嗨皮一番。
蘇銘帶著他們去了一家名叫sm的會所。
什麼虎狼名字。
走到前台,前台喊了一聲老闆才知道,這也是蘇銘的場子。
sm。
蘇銘。
這名字起的真隨便,不知道的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四個男人走進會所,給人一種男團空降的感覺。
經常“伺候”蘇銘的幾個“公主”和“少爺”跟著他們走進包廂,蘇銘左擁右抱,“今天敞開了玩兒,彆客氣。”
路北辰坐在最邊上,嫌棄的蹙起了眉。
女的一個比一個騷,男的比女的還騷。
蘇銘最騷。
池崢同樣被人圍著,人往他身上貼,他倒是冇伸鹹豬手,不像蘇銘滿包廂放電。
淩洲坐在路北辰身邊,雙手抱胸往後一仰。
路北辰察覺淩洲反常,問他,“不是你提議爽一番的嗎?怎麼你還不樂意了?”
淩洲掃過蘇銘那邊,“現在不爽!非常不爽!”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醋味。
路北辰不明白,淩洲剛認識蘇銘,就被迷的神魂顛倒。
也確實,蘇銘那張臉跟池崢不同,池崢穩重,眉峰凜冽,給人一種安穩的感覺。
蘇銘鳳眸撩人,眼角那顆淚痣可以說是點睛之筆,給他新增了幾分魅感。
妥妥的男版蘇妲己,好在說話和肢體動作透著男人魅力,不然蘇妲己實錘。
“你還真喜歡上蘇銘了?”路北辰問。
喜不喜歡淩洲也不知道,他覺得蘇銘和他之前的男朋友都不一樣,“反正不討厭。”
路北辰:“……”
這人生氣還夾槍帶棒。
池崢離開鶯鶯燕燕坐到路北辰旁邊,“不開心?”
路北辰:“你開心就好。”
吃醋的不光淩洲一個人。
池崢對那些貼上來的冇興趣,他隻在乎眼前這個捏不住的泥鰍,越有難度他越覺得有挑戰性。
“你不開心我就不開心。”
這話像在哄小孩,剛好路北辰就是那個小孩。
路北辰:“那我想哭你也哭?”
池崢:“你為什麼哭?”
難不成他說他吃醋了?
多莫名其妙。
“誰想哭了。”
結束後淩洲一言不發,和路北辰打了個招呼自己打車走了,理都冇理蘇銘一下。
三人站在門口,蘇銘看著出租走遠,“這小子誰惹他了?”
“狗。”
路北辰一半為淩洲抱不平,一半單純看不慣蘇銘,他還記著蘇銘當眾說他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