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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冇想到,溫妙宜會出賣他。
次日碼頭交易,傅景慎臨時被支開與另一個團夥接頭。
一開始傅景慎百般推脫,又怕刀爺察覺不對,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就在他到達約定好的廢棄工廠,剛走進去,幾個黑槍洞瞬間對準他。
傅景慎察覺上當,但已經晚了。
他猛地掀翻麵前的桌子做掩護,同時拔搶射擊。
即便他身手敏捷,卻還是比不過他們人多。
一枚子彈精準地打穿了她的右小腿骨,傅景慎猛地失重跌倒在地,一隻手捂住自己受傷的右腿,一隻手還在射擊。
劇痛幾乎讓他昏厥。
幸好,在他即將失去意識前,倉庫外忽然傳來急促的刹車聲。
埋伏在外的接應小隊不惜冒著暴露的風險強行突入營救。
一場短暫的交火後,小隊雖然也有人受傷,卻還是將重傷暈倒的傅景慎抬了出來。
再次醒來,傅景慎臉色慘白地躺在病床上。
醫生遺憾地通知他由於子彈打穿了腿部膝蓋,造成了永久粉碎性骨折,雖然不用截肢,但他這輩子都無法正常獨立行走。
不等傅景慎接受這個打擊,另一個打擊也接踵而來。
上級前來探望,帶來一則訊息,“傅景慎同誌,由於您個人原因導致組織安排的任務間接失敗,造成成員受傷,自身重傷,因此組織研究決定......”
“撤銷你一切職務與待遇,即日起,下放西北建設兵團,進行勞動改造。冇有新的命令,不得返回,能接受嗎?”
或許是他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所以當他聽到處分後,絲毫不意外,神色平靜道:“我能接受。”
十天後,西北的土路上,傅景慎拄著柺杖緩慢地挪動步子。
他的身後還拖著行李箱,東西不多,可對如今的他來說卻顯得有些吃力。
看著西北繁榮的街景,傅景慎有些吃驚。
他印象裡,西北就是一荒涼之地,農作物養不活,百姓冇有發財路,就連扶貧也扶不起來的阿鬥。
這才幾年冇來,西北竟一整個大變樣。
不僅街邊多了許多商戶,甚至每個西北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當他路過供銷社門口,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裡麵掃了一眼。
下一秒,他愣在原地。
盯著正站在貨架前的那道纖細身影出神。
多年夫妻,他一眼就能認出那是雲梔禮。
冇想到,他找了她那麼久,她竟在西北。
傅景慎一時激動,剛要出聲喊出她的名字,緊接著另一道陌生的影子與她地上的影子相互重疊。
一個容貌清俊的男人拿著一件紅色外套在她麵前比了比,或許是覺得合適,便從兜裡掏出錢票放在桌上,利索地說了聲,“買了。”
雲梔禮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提醒,“這個月你已經給我買了三次衣服了,你的錢省著點花。”
吳懷遠卻笑道:“賺錢不就是為了花?再說,這衣服襯你,你穿上好看,我也看得舒心。”
他話裡的意思幾乎已經擺在了明麵上,雲梔禮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紅了臉。
這時,路人經過,笑著跟他們打招呼,“雲同誌,吳博士!你們是不是好事將近了?到時候可一定要請我們喝喜酒啊!”
好事將近?喜酒?
傅景慎愣在原地,半晌才消化這些內容。
雲梔禮要跟彆人結婚了?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