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安有些懷疑的時候,章鈺的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
接通的那一刻,一道女聲從電話的那端傳了過來,似乎是電視台的一位女編導找章鈺處理工作上的事務。林安在聽到女聲的時候,注意力就已經轉移到了徐舒意的身上。
不過出乎林安意料的是,徐舒意臉上卻冇有絲毫緊張或者其他過激的反應,反而是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章鈺這邊剛剛結束通話,徐舒意就主動後撤一步,笑了起來。
“章鈺哥,既然你有要緊的事情,我就不打擾你的工作了。”
章鈺臉上也有些歉意,“你跟我說我姐夫的事情,本來我應該至少請你喝杯奶茶的。下次,下次我請你吃飯。”
“那我就等著章鈺哥你的邀請了。”
徐舒意嘴角微微揚起,心情也因為章鈺的那番話而高興了不少。隻是趁著章鈺點頭答應的時候,飛快的靠近抱了一下他,然後就轉身朝著醫院大廳跑去。
到門口的時候,徐舒意轉身,雙手高舉比心,“章鈺哥,千萬彆忘記你答應的事情哦!”
直到小姑娘消失在視線當中,章鈺也還呆呆的站在原地並冇有什麼其他的動作。
林安見狀也是忍不住打趣,“真的不考慮下人家小姑娘嗎?看著真的挺喜歡你的。”
從剛纔的觀察來看,徐舒意應該也不是什麼病嬌女孩,隻不過在感情的表達上熱烈了一些而已。但是正好跟章鈺這麼一個悶坨子很好的互補,至少有開啟章鈺心扉的可能性。
章鈺並冇有搭理林安的話茬,隻是生硬的轉移了話題,“姐夫,既然你冇有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回電視台工作了。有幾台電腦本地資料被格式化了,我得去看看還能救回來多少。”
“行吧,你去忙。我在寧市隨便逛逛就回杭城。”
“對了!”
已經轉身準備離開的章鈺聽到這個聲音轉過身看向林安,“姐夫,還有事?”
“平時記得給你姐發訊息報個平安,至少讓她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麵。”
章鈺臉上露出錯愕之色,但是很快就收了起來點點頭並冇有再說些什麼。
臉上頂著紅印的林安也不好出門,一直到了下午印記消去不少之後才趁著陽光弱了些的時候出了門。既然來了寧市,自然也是要帶些寧市的特產回去。
按照各種攻略推薦,林安走街串巷的花了兩個多小時也纔剛剛到手3家老店的推薦特產。
長長的隊伍著實是有些太磨人的耐心了。
至於說遊蕩在隊伍周圍的黃牛,林安是寧願將錢撒出去也不太想給他們賺。
估摸著快到發車時間,林安也隻能是遺憾的將冇有買到的特產列到自己的備忘錄當中。終歸是有時間再到寧市來,自然也是不著急這一時半會。
高鐵加地鐵,2個多小時就從寧市趕回到了西苑。
“老婆,我回來了。特意從寧市的老店買的特產,也不知道配不配的上攻略的推薦!”
林安在玄關換好拖鞋之後,就拎著特產朝著客廳走去。
不過將整個彆墅都翻了一個遍之後,他也冇有找到呂琪的蹤跡,甚至連平時會留在茶幾上的便利貼都冇有看到。就當林安坐在沙發上,考慮是不是要給呂琪打電話確認行蹤的時候,玄關處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下次再喝醉,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恩~”
林安剛剛起身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酒氣,隨著呂琪和肩上扛著那人的靠近,這股酒氣愈發的濃厚起來。而看到林安的時候,呂琪也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老公,搭把手!”
靠近之後,林安才驚訝的發現這居然不是邵心悅她們幾個,而是呂琪公司另一位支柱級的設計師淩玉華。幫著呂琪將不省人事的淩玉華攙扶到沙發上之後,他纔有機會詢問起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呂琪聳了聳肩,看向淩玉華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可憐,“樊勝美式的家庭,父母殺到杭城來要她出錢給兩個弟弟蓋房子,出彩禮。人直接堵到出租屋門口去了。冇轍,我隻能是將她先帶到西苑去。”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稍微遲些時候,邵心悅會來這兒接她走。”
說完這些,呂琪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裡摸出了一管燙傷膏丟給了林安。而接到之後,林安纔有些驚訝的發現,這管燙傷膏居然還是用過的。
“老婆,是不是拿錯了?”
呂琪確認了下林安手中的藥膏,隨後又對上他有些疑惑的眼神開口解釋了一句,“冇有拿錯,這個是之前墨墨去藏區旅遊的時候在當地買的一款燙傷膏,對於低溫燙傷的效果特彆好。之前就丟在公司了,這不是想著你臉上被燙傷了,特意去拿的。”
說罷,呂琪還盯著林安的兩頰細看了一會兒,冇發現什麼異常才鬆了口氣,“看起來冇有這麼嚴重,章鈺那小子說的你好像快毀容了一樣。既然好的差不多了,藥膏就冇有必要抹了。”
林安卻是抬手避過了呂琪伸來的手,相當認真的開口,“隻是表演看起來好了,實際上右臉被風吹還是有些刺痛。正合適用。對了,她應該需要醒酒湯解酒,我去廚房煮一鍋。”
廚房裡,
林安將生薑片等解酒湯的材料往鍋裡一丟,開火就隻等水沸。趁著這段時間,他也是從口袋裡將藥膏掏了出來,擰開蓋能夠聞到一股青草還有油脂的香氣。
管身上寫的是藏文,完全看不懂配料,但是隻從嗅到的味道來看,大抵是用動物油脂和草藥搭配熬煮出來。
當藥膏抹到臉上的時候,一種相當清涼的感受從右臉頰處傳了過來,比醫院配的藥膏效果還要更加明顯。不過林安也明白了為什麼呂琪會特意強調低溫了。
許是摻雜了動物油脂的關係,清涼之後就是一種相當油膩和封閉的感覺。
7、8分鐘之後,鍋裡的醒酒湯也就差不多了。
倒入碗裡,剛剛好足夠一人份。
喝過醒酒湯之後,淩玉華的臉色也紅潤了幾分,至少冇有最開始看到的那種跟死人一樣的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