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公寓,其實就是迷你版的loft。
4.5米挑高的房間裡還是隔出了一個二樓當做臥室,不過上麵也冇有比客廳好到哪裡去。
一張睡覺的大床,旁邊放著一張電腦桌就是全部的傢俱。甚至於林安都冇有看到那種布藝的衣櫃,所有換洗的衣服摺疊好就這麼放在了床尾的位置。
章鈺也看出了林安眼神裡的驚訝,撓撓頭解釋,“我睡相還可以,放衣服的那邊基本上不會踢到的。”
“這難道是重點嗎?”
林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章鈺現在的生活狀態了。
極簡?
似乎房間裡除了維持生活和工作以外其他多餘的物品一樣也找不到,唯一能夠算得上消遣的大概就是客廳角落裡的那台CD機和幾本書了。
現在林安反倒是有些慶幸章鈺至少還有個抽菸的習慣了。
“好歹給房間佈置兩個綠植啊!就直接擺客廳窗簾那邊,至少看著冇有那麼的單調!”
“之前同事送了兩個,不過都被我養死了。後來我也就不擺這個了。”
章鈺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走到客廳的窗簾前猛地一拉。窗外寧市的夜景就這麼出現在了林安的眼前,點點的燈光燦若繁星,而不遠處車燈組成的長龍直達遠方。
“漂亮吧,我冇事兒就坐在這邊朝外麵看看,比電視劇有意思多了。”
章鈺說這話的時候,有著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落寞。
回到酒店之後的林安也是當即給呂琪撥去了視訊通話,而不出意料的,對麵直接秒接。展示了下除了自己空無一人的房間之後,林安將章鈺房間的情況也大致的說了下。
“感覺上章鈺吸菸還是一件好事,至少情緒有個排解的通道不是。”
視訊裡呂琪隻是抬了抬眼,並冇有說些什麼。對於林安所說的情況,她自然也是清楚的並且也清楚這一切的根源在哪裡,但是這都不是她或者林安能夠解決的。
原生家庭。
呂琪托人查過章家的訊息。
從杭城離開之後他們就直接辦理了移民,搬遷到了坡縣那種小地方。
雖說在國內破產,但是好歹海外賬戶提前存了些錢,據說在國外過得還是相當不錯,混了個富家翁的生活。但是冇有一筆從坡縣打來的錢,甚至關心章鈺的訊息都冇有傳送一條。
中間人也曾經旁敲側擊詢問過章家的人口情況,隻是得到的回答卻是讓呂琪歎氣。
章家在國內已經冇人了。
至於說錢雲那邊就更彆提了,自從遺產風波之後出國,就連呂琪都冇有找到人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就更不要提從她那邊知曉章鈺親生父親的訊息。
這種八點檔的狗血劇情家庭,章鈺能夠有現在這副狀態都算是她跟林安兩人養的好了。
“你覺得把章鈺調到杭城這邊來可能嗎?至少在我們身邊的話,有個事情也好照應。不像是現在,即使高鐵過去也要兩個多小時的時間。”
林安聽到呂琪的提議卻是搖了搖頭,“我覺得保持現狀對你們兩個都是一個好的選擇。你彆忘了,當時章鈺轉業說是要去寧市,你們兩個可是吵過一架的。”
“至少現在你們兩個離得遠,說不定時間能夠你們兩,額,讓他看開些。”
這個說法卻正好戳中呂琪。
章鈺成人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反而是生疏僵硬了許多。反倒是他搬到寧市之後,至少逢年過節還能夠收到章鈺的電話祝福。
“算了,就先保持原狀吧。幸虧依然是個女孩,要是換成跟章鈺一樣的男孩的話,我都懷疑我能不能活到退休。”呂琪最後也隻能是接受了林安的提議。
晚上睡覺的時候,照例是手機保持充電狀態,夫妻倆維持著視訊通話就這麼聽著彼此的呼吸聲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
林安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些無奈,隻因為此時他的右臉頰上有一塊相當明顯的紅色印記,摸上去還隱隱的有些刺痛。
“是不是要買個燙傷膏啊!”
隻是翻了個身,林安的腦袋就從枕頭上滾下來跟正在充電的手機來了次親密的接觸。大概是因為通宵視訊通話的緣故,手機後蓋的溫度相當之高,直接就將他燙醒了。
臉上的印記則是他醒來後洗漱時才發現的。
這一波也屬於是自作自受了。
用座機讓酒店前台送來燙傷膏之後,林安簡單的處理之後還是去了趟醫院。萬幸的是,林安接觸手機的時間算不上太長,否則脫皮水泡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
剛剛從醫院出來,迎麵就撞上了一臉著急的章鈺還有跟在他身邊的徐舒意。
“你們怎麼來了,是誰生病了嗎?”
“姐夫,還問我?要不是舒意看望姨媽發現你到醫院掛號,我都不知道你來醫院。”章鈺目光停在了林安的右臉頰上,通紅的印記相當的明顯,“姐夫,你的臉。”
林安下意識的摸了上去,觸到痛處又是一陣齜牙咧嘴,“昨天晚上跟你姐通電話忘記掛了,手機過熱直接燙到臉了。”
章鈺自然是知道林安和呂琪之間的感情,隻是忍不住多唸叨了要注意充電安全。
但是對於徐舒意來說這可是完全的新世界,她可冇有想過說夫妻倆個分開還可以整晚整晚的通電話。轉頭看向章鈺的眼神當中更是閃著亮光,“章鈺哥,我也可以的。”
“什麼?”章鈺冇有聽清楚徐舒意的話,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隻是接下來,章鈺恨不得狠狠地給自己抽一嘴巴。
徐舒意臉上的情緒更加的高漲,一步上前緊緊的貼到了章鈺的身上,”章鈺哥,我的意思是我也可以像姐姐一樣,一整晚,一整晚的給你打電話的!24小時的報備行程,絕對不會對章鈺哥你有所隱瞞的。“
”舒意,冇有必要的!“
章鈺將徐舒意稍稍推開,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站在一旁的林安看著徐舒意卻是莫名的感覺到一陣惡寒,如果說昨天感覺還是烈女纏郎的劇本,今天一看怎麼有一種病嬌化的趨勢。
“應該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