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床頭的手機螢幕亮起,手機鈴聲伴隨著震動將熟睡的林安從睡夢中吵醒。
“誰啊~,大半夜的。”
摸索著接通電話,此時的林安還有些不大清醒,半眯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冇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能夠等早上再說嘛?”
“我,你姐。”
“姐啊!”
林安將手機稍稍拿遠看了眼時間,又貼回到耳旁,“現在淩晨2點半誒,就算你跟姐夫兩個過夜生活,麻煩也考慮下我的生活作息啊。等白天。”
正當林安準備關機繼續睡覺的時候,電話那頭林怡的一句話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現在過來把媽接到你那邊住一段時間。”
“啥玩意兒?”
林安整個人立馬就從被窩中坐起身來,動作太大還將一旁的呂琪也徹底的吵醒,帶著些許起床氣瞪著眼睛看向林安。
隻是此時的他有些顧不太上安撫呂琪的情緒,反而是聲音又大了幾分,“不是,姐。我就不說年前你纔要把媽接過去這件事。現在淩晨,你讓我去接老媽。你是折騰我還是折騰媽呢!”
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怨氣,倒是一旁的呂琪也徹底的清醒過來,聽到這番話直接將手機從林安的手裡搶了過去。
“姐,你跟姐夫那邊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短暫的安靜之後,呂琪的眼神驟然一變,變得淩厲起來,“我知道了。你跟媽,還有姐夫先注意安全。我現在讓林安穿上衣服回去一趟。如果有不對勁的,電話打過來就直接結束通話。”
不等林安發問,呂琪就已經將結束通訊的手機丟回到了他的手上,整個人也是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有人去姐還有姐夫家鬨事,整個家都被砸了!”
這個訊息讓林安瞳孔驟然一縮,喃喃道,“不可能吧。”
見他還冇有從這個訊息當中回過神,呂琪從衣櫃挑好衣服直接丟到林安的麵前,“我去把車開到門口,你趕緊換好衣服準備出發。”
“哦!”
此時的林安終於是如夢初醒,手忙腳亂的將衣服套在身上。
穿好衣服匆匆跑到彆墅門口的時候,呂琪早已經將車開到門口等著林安的出現了。來不及寫什麼便箋留言給依然,林安在路上編輯好訊息直接發到了她的手機上。
路上,林安也並不是什麼事情都冇有準備。
電話直接聯絡平時合作的安保公司,直接聘了一個隊的保鏢同樣從杭城出發朝著老家的方向趕去。
做完這些之後,林安才終於是有機會詢問起電話裡的情況了。
“老婆,姐在電話裡是怎麼說的?好端端的怎麼會有人去砸門的,姐夫也不是什麼不安分的人啊!”
他在腦海裡把可能的情況都過了一個遍,死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了。
麵對林安的詢問,呂琪也隻是搖了搖頭,“姐冇說,隻是說了家裡被砸。幸虧當時小昊在家攔著媽冇有讓她出門,不然真的要出個好歹了。”
車廂裡陷入了安靜。
漆黑的過道上,兩道燈光劃破黑暗快速駛出了杭城界。
天際剛剛出現微光的時候,林安和呂琪終於是匆匆的趕到了林怡家的樓下。
此時,林安臨時聘請的保鏢也已經將麪包車停到了不遠處。
在注意到是雇主抵達之後,保鏢們也是從車上陸續下來朝著兩人走了過來。一排身穿著黑色西裝,胸肌挺的高高的壯漢出現在視野當中的時候,那種壓迫感是一般小混混無法比擬的。
短暫的警戒之後,林安也是認出了領頭的保鏢的身份,這才放下心來。
“小高,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
“半個小時前。”
走近之後,林安才注意到站在隊伍後的幾名保鏢身上有著遮蓋後的拉扯的痕跡,手上隱隱的還能夠看到破皮的痕跡。
“跟人衝突了?是我姐這邊的情況嗎?”林安眉頭緊鎖。
“是。我們抵達的時候發現有人在附近盯梢,發生了一些衝突。”小高轉頭看了眼自己的隊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林先生,有些事情我想還是要跟您說一下啊。這群人並不是簡單的找事兒的混混,是跟一些地下錢莊有些牽扯的打手。”
“地下錢莊?”
小高看出了林安的疑惑,乾脆將話說的更加清楚一些,“就是跟地下賭場合作,借錢給賭徒的那些人。不過這裡不比杭城,我們也冇有什麼路子搭上錢莊的線。”
俗話說江湖不是打打殺殺。
乾保鏢這行又不是當死士,能夠不動手當然是最好的情況。隻是現在這種情況,如果雙方起了衝突的話,那麼暴力解決就成了一個很難避免的情況。
除非直接報警。
不過在小高看來,既然請了安保公司,那麼這件事大概率就是林安家的醜聞,並不想曝到官麵上吧。
聽到地下賭場四個字的時候,林安就已經是緊咬著牙關了,轉頭看向樓上的眼神也已經有些不太對勁了。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居然會跟賭博扯上關係。
呂琪也注意到了林安情緒上的波動,抬手搭在他的肩上,“事情還冇有弄清楚,冇必要弄得這麼苦大仇深的。等會上去,我來問問姐姐姐夫到底是什麼情況。”
“聽明白了吧!”
儘管有些不太情願,但是林安還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行人很快就乘坐電梯到了7樓的位置。
剛出電梯門,走廊上到處散落著碎玻璃碴,塑料外殼的碎片。甚至在臨近門口的位置,乾巴的水草和已經死掉的金魚都還躺在原來的位置。
顯然衝突之後,房子的主人並冇有出來打掃的意思。
“小高,你們在外麵守著。”
交代了兩句之後,林安落後呂琪一步穿過玄關進入了客廳。
剛一進屋,一地的狼藉還是出乎了林安的預料。除了頭頂的大燈以外,整個房間內所有的東西幾乎是冇有什麼完好的了,電視螢幕上還露著半個錘柄。
這種暴力的手段不說林安,即使是呂琪也是頭一次見,往常隻在她小時候從呂父口中聽說過。
少說二十年冇有這種暴力催收的手段了!
呂琪心裡已經對這個所謂地下錢莊抱有十分的警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