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死死盯著那輛被護衛層層圍住的車架,眼中狂熱幾乎要溢位來,嘴角勾起貪婪的弧度——隻要生擒或者擊殺楚驍,封侯賞地、權傾東瀛,所有的輝煌,都將唾手可得。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猛地揮刀指向車架,嘶吼聲震徹狹道:“全軍衝鋒!目標車架。”
話音未落,他率先策馬衝出,手中長刀寒光閃爍,身後兩名副將緊隨其後,一人手持長槍,一人握著雙斧,三人如三道黑閃電,直撲護衛陣。
三千東瀛精銳見狀,齊聲吶喊,揮舞著兵器,潮水般朝著楚驍的護衛隊衝來,腳步聲、馬蹄聲、兵器碰撞聲瞬間交織在一起,狹道內殺氣滔天,血戰一觸即發。
“秦風!你護住王爺,佐佐木交給我!”李臻大喝一聲,手中長刀“唰”地出鞘,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他雙腿一夾馬腹,駿馬長嘶一聲,載著他徑直迎向佐佐木三人,周身氣勢陡然暴漲——他知道,隻有拿下佐佐木,纔有一線生機。
秦風勒馬守在車架正前方,手中長戟緊握,“楚州護衛聽令,死死護住車架,就算拚盡性命,也絕不能讓王爺受半點損傷!”
“遵命!”百名楚州護衛齊聲應諾,迅速結成緊密的方陣,將車架圍在中央,長戟、長刀齊齊出鞘,眼神堅定如鐵——在他們心中,王爺的安危,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誓死守住這最後的防線。
轉眼間,東瀛士兵便如餓狼般撲至近前,鋼鐵兵器碰撞的脆響、士兵的慘叫、戰馬的嘶鳴瞬間撕裂狹道的寂靜,血戰的殘酷瞬間鋪展開來。
浙州兵馬、禦林軍與東瀛精銳死死絞殺在一起,刀刃入肉的“噗嗤”聲此起彼伏,滾燙的鮮血濺在山石上、兵器上。
禦林軍雖隻有百餘人,卻個個裝備精良,身著厚重鎧甲,手持鋒利長刃,即便麵對數倍於己的東瀛士兵,也絲毫不懼,長刃精準刺入東瀛士兵的咽喉、心口,每一招都致命,可東瀛士兵前仆後繼,源源不斷地衝上來,不多時就開始出現了傷亡。
韓強帶來的浙州兵馬,就截然不同了——他們大多訓練不足,麵對東瀛精銳的猛攻,瞬間便被壓製。
三四個東瀛士兵圍著一個浙州兵砍殺,鋒利的長刀劈在浙州士兵的身上,皮肉外翻,鮮血噴湧,有的浙州士兵被砍斷手臂,握著兵器的手無力垂下,有的被刺穿小腹,腸子流出,在泥濘中痛苦掙紮,慘叫聲撕心裂肺,不多時便被打得七零八落。
韓強因為有傷,沒有上前殺敵,他秦風的身邊,時不時瞥向車架的方向,心中暗忖:楚驍,你這次必死無疑。
另一邊,李臻與佐佐木及兩名副將的激戰,已然進入白熱化,刀光劍影交織,殺氣逼人。
李臻手中長刀翻飛,家傳的斬月刀法施展到極致,刀勢淩厲,勢如破竹。
佐佐木手持長刀,招式狠辣刁鑽,招招致命,
身後持長槍的副將(山田)則趁機迂迴偷襲,長槍如毒蛇出洞,精準刺向李臻後心、腰側等要害,持雙斧的副將(佐藤)則揮舞雙斧,力道沉猛,劈向李臻的馬腿、手腕,三人配合默契,形成嚴密的夾擊之勢,招招緊逼,更有周邊的東瀛士兵協同攻擊。
“鐺!”李臻長刀橫揮,硬生生擋住佐佐木的一刀,不等他穩住身形,身後的長槍已然刺來,李臻身形猛地一偏,長槍擦著他的鎧甲而過,與此同時,佐藤的雙斧帶著沉猛的力道劈至,李臻緊勒戰馬躍起,避開雙斧的同時,長刀順勢劈下,直劈佐藤的頭頂。
“不好!”佐藤臉色驟變,連忙舉斧格擋,“鐺”的一聲巨響,雙斧被劈得脫手飛出,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開裂,鮮血直流,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李臻的長刀已然刺穿他的胸口,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李臻一身,溫熱的鮮血順著李臻的手臂滑落,滴在馬背上。佐藤雙眼圓睜,滿臉不甘,倒在馬下,瞬間沒了氣息。
佐佐木見狀,心頭猛地一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早就見識過楚驍的厲害,畢竟楚驍的威名響徹大乾,可李臻,他分明記得,此人當初曾輸給東瀛四凶刃,怎麼會也是如此強悍?
佐佐木厲聲喝道,“山田,纏住他!所有人,都給我上,耗死他!”
山田應聲嘶吼,揮舞長槍,瘋狂刺向李臻,長槍如密雨般襲來,招招致命,
與此同時,周邊十餘名東瀛士兵紛紛揮舞著長刀,朝著李臻圍了過來,與山田、佐佐木形成合圍之勢。
李臻長刀一拔,鮮血順著刀身滴落,砸在泥濘的地麵上,濺起細小的血花,他眼神冰冷,周身的殺氣愈發淩厲:“佐佐木,今日,我便替王爺,取你狗命!”說罷,他再次策馬衝上,長刀揮舞,斬月刀法的威力被他發揮到極致,刀光如影,快如閃電,每一刀都直逼佐佐木的要害,即便麵對多人合圍,依舊從容不迫,絲毫不落下風。
李臻手腕一轉,長刀順著長槍的槍桿滑下,直削山田的手腕,山田吃痛,長槍脫手,他趁機抬腳,一腳將山田踹下馬背,長刀緊隨其後,就要刺穿他的喉嚨,可就在此時,兩名東瀛士兵揮刀砍來,李臻無奈,隻能收回長刀,側身格擋,“鐺鐺”兩聲,擋住兩人的進攻,山田趁機爬起來,撿起地上的短刀,再次沖了上來。佐佐木見狀,趁機揮刀猛攻,長刀直劈李臻的脖頸,李臻俯身避開,長刀擦著他的頭頂劃過,帶起幾縷髮絲,他反手一刀,劈向佐佐木的腰側。
佐佐木堪堪躲過李臻的刀鋒後,躲在了眾人身後。
周邊的東瀛士兵紛紛湧來,一時間,李臻陷入了以一敵多的困境,山田揮舞短刀,從左側偷襲,再次衝鋒而來佐佐木正麵猛攻,其餘士兵則從四麵八方圍堵,刀光劍影之中,李臻的身影依舊靈活,長刀翻飛間,不斷有東瀛士兵倒地,有的被砍斷手臂,有的被刺穿心口,有的被劈中頭顱,鮮血濺得李臻滿身都是,他的手臂、肩膀也被劃開幾道口子,鮮血順著手臂滴落,滴在馬背上。
秦風守在車架旁,目光緊緊盯著戰局,看著李臻以一敵多、浴血奮戰的模樣,心頭五味雜陳。
他向來與李臻不和,總覺得李臻恃才傲物、行事張揚,當初更是當著自己和蘇震的麵帶走了王爺。
可此刻,看著李臻孤身迎敵的決絕,他心中竟生出一絲由衷的敬佩:“好樣的!”
可與此同時,他心中的焦急也越來越強烈——東瀛士兵人數眾多,包圍圈越來越小,禦林軍漸漸體力不支,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有的士兵已然倒下,浙州兵馬更是潰不成軍,隻剩下少數人在拚死抵抗,楚州護衛雖然精銳,可既要守住車架,又要支援戰友,漸漸也有些力不從心,不少護衛身上也添了傷口,鮮血染紅了他們的鎧甲。
“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耗死!李臻撐不了多久,禦林軍和浙州兵馬也會全軍覆沒!”秦風心中暗忖,眉頭緊緊蹙起。
片刻的猶豫後,秦風猛地做出決定,厲聲下令:“楚州護衛聽令!留下十人,死守車架,不許任何人靠近!其餘人,支援李將軍、禦林軍和浙州軍!殺!”
“殺!殺!殺!”數十名楚州護衛齊聲應諾,聲音震徹狹道,留下十人緊緊護住車架,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其餘人紛紛策馬衝出,手持長戟,氣勢如虹,如一道鋒利的尖刀,猛地沖入東瀛士兵的陣營之中。楚州護衛都是楚驍麾下的精銳,訓練有素,勇猛無畏,個個以一敵多,長戟刺出,精準地刺穿東瀛士兵的胸口,隨即手腕一轉,將其挑飛,動作乾脆利落,長戟揮舞間,東瀛士兵紛紛倒地,慘叫聲不絕於耳,他們身上的鎧甲被鮮血染紅,卻依舊悍不畏死,朝著東瀛士兵發起猛攻,硬生生在東瀛士兵的陣營中撕開一道口子。
秦風長戟刺出,精準地刺穿一名突圍到車架前的東瀛士兵胸口,隨即手腕一轉,將其挑飛,屍體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血泥。他目光銳利,掃視著四周,凡是靠近車架方向的東瀛士兵,都被他一一斬殺。
李臻看到楚州護衛沖了過來,心中一振,士氣大增,手中的長刀再次揮舞起來,力道也恢復了幾分,朝著佐佐木再次衝去。
臨海郡城頭,風卷旌旗,獵獵作響,帶著刺骨的寒意。韓勇扶著城垛,眉頭擰成一團,目光死死盯著城下的東瀛大軍,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洶湧。
城下的東瀛士兵依舊列陣以待,攻城裝備整齊擺放,卻始終沒有發起進攻,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像一根毒刺,紮在韓勇心頭——他們到底在等什麼?佐佐木那邊,究竟是不是已經得手?王爺此刻,是否平安?
廖成、張衡等將領分立兩側,個個神色凝重,眼底滿是焦灼,低聲議論著東瀛人的詭異舉動,卻始終猜不透他們的底牌。“韓將軍,東瀛人遲遲不攻,反而擺足了架勢,恐怕真的有後手啊。”
韓勇沉默著點頭,心中的預感越來越糟:“我也覺得不對勁,他們越是平靜,就越危險,傳令下去,所有人提高警惕,不許有絲毫懈怠,密切關注城下動靜!”
話音剛落,一聲微弱的悶哼從身旁傳來。韓勇猛地轉頭,隻見一名守城士兵身子一軟,踉蹌著靠在城垛上。
韓勇心頭一緊,剛要上前,不遠處又傳來幾聲悶哼。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士兵接連出現了同樣的癥狀——個個臉色慘白,頭暈目眩,噁心嘔吐,有的甚至直接癱倒在城頭,渾身無力,連手中的兵器都握不住,掉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響,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城頭格外刺耳。
“怎麼回事?!”廖成率先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拽住一名癱倒在地的士兵,語氣急切,“你醒醒!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那名士兵虛弱地睜開眼睛,眼神渙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將……將軍……頭暈……天旋地轉……還有點噁心……渾身都沒力氣……”
短短片刻,又有十幾名士兵接連倒下,癥狀一模一樣,城頭之上,瞬間陷入一片慌亂。
韓勇渾身一震,如遭雷擊,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對勁!絕對不對勁!就算是突發疾病,也不可能這麼多士兵同時發病,而且癥狀完全一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被下藥了!
“下藥?”韓勇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心臟狂跳不止,“怎麼可能?!這裏的所有人,都是我們大乾的將士,都是自己人!怎麼會被下藥?!”
他猛地轉頭,目光掃過城頭的士兵,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倒下,心中的恐慌瞬間蔓延開來——若是大量士兵失去戰鬥力,城頭防守必然空虛,東瀛人一旦攻城,臨海郡就真的危在旦夕了!
就在這時,城下傳來一陣狂妄的哈哈大笑聲,佐藤健策馬出列,雙手叉腰,對著城頭大聲嘶吼,聲音裡滿是得意與囂張:“哈哈哈!韓勇!看到了嗎?我們的葯,起作用了!起作用了!”
山田一郎也跟著大笑起來,語氣裡滿是卑鄙與嘲諷:“你們以為,我們遲遲不攻城,是怕了你們?哈哈哈,真是愚蠢!”
“卑鄙小人!”張衡氣得雙目赤紅,對著城下厲聲大罵,“竟敢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有種就光明正大地來攻城!”
“光明正大?”鈴木清嗤笑一聲,眼神陰鷙,“打仗講究的是勝敗,隻要能拿下臨海郡,能殺死你們,用什麼手段又何妨?弟兄們,藥效已發,城頭守軍已是強弩之末,隨我攻城!拿下臨海郡,生擒瑤光公主,重重有賞!”
“殺!殺!殺!”城下的東瀛士兵瞬間沸騰起來,齊聲吶喊,氣勢洶洶,紛紛推著雲梯、撞木,朝著城頭衝來,雲梯架起,士兵們順著雲梯瘋狂攀爬,撞木朝著城門狠狠撞去,“咚咚咚”的撞門聲震耳欲聾,伴隨著東瀛士兵的嘶吼聲,瞬間打破了城頭的寂靜,攻城戰,正式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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